一百章樂極生悲(2/2)
他不敢耽擱,立即快步往宣室而去。
「臣金日磾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坐吧,今日集議如何了?」皇帝問道。
「啟稟陛下,今日……」
金日磾不帶任何感情偏向的把今日集議的情況說了一遍。
「這是集議記錄,請陛下查閱!」
最後他把集議記錄呈遞給了皇帝。
皇帝看完記錄,目露寒光。
「哼,這世上不怕死的人還是多,這是欺朕之劍不利呼!」
「陛下息怒!」
周圍眾黃門侍者嚇得跪倒在地不敢說話。
「把廷尉和太子給朕叫來……」
約莫兩刻鐘後,太子劉據與廷尉杜周一起進了宣室。
「太子,看看吧!」
皇帝把一份寫在絹帛上的文書丟給了劉據。
劉據快速看著手中的文字,越看越是心驚。
不一會兒他的後背竟已被汗水浸透。
「太子爾有何想說的?」
劉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父皇恕罪,此皆兒失察之過……還望父皇網開一面。」
皇帝面色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久久不語。
「廷尉!」
「臣在」
「此事就交給爾廷尉府辦理了。」
「諾!」
「擬旨,祝茲侯教子無方……除爵,發輪台……」
「駙馬都尉,此時就交給爾去辦理吧!」
「父皇!」太子劉據在一旁想要阻止,卻又感覺無話可說。
「臣,謹奉召!」
金日磾和杜周走後,皇帝又一揮手把周圍的侍從全部趕了出去,只把太子劉據留了下來。
父子倆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整整一個時辰之後,才見太子面色蒼白的走出了宣室。
……
祝茲侯府外,一隊金吾衛已經把侯府團團圍住。府中之人已是人心惶惶。
侯府正堂,今日白天還意氣風發的劉堰正面如死灰的跪倒在地。
「豎子,爾近日做了何事還不儘快道來!」
說話的乃是劉堰大人祝茲侯劉延年。
「孩兒近日只為阻止那張越封侯之事……」
「蠢貨,吾家怎會出了如此愚蠢之子。爾這等小伎倆如何能瞞得過廷尉府……如何能瞞得過繡衣使者……」
「爾可知,那張辟疆之死頗為蹊蹺……且先景皇帝在位時即以張高不法之事,定張辟疆一脈為文成侯嫡脈,豈有以庶驅嫡之事……」
劉延年忍不住大罵跪在地上的劉堰。
「竟有此事!」那劉偃大驚失色,猛然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大人還請救孩兒一救!」
劉延年嘆息一聲,「希望陛下看在同是漢室宗親的份上能繞過吾家這一次吧!」
劉堰大駭,「大父,吾家也是漢室宗親啊,陛下不會……陛下怎能……」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面如死灰的撲倒在地。
他作為祝茲侯之子,豈會不知當今陛下的性格。
就在這時,圍在府外的士卒已然闖入了府內。
府中一下子亂成一團,到處都是下人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