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 皇帝制曰(1/2)
張越聞言沉默半響,最後還是出言道,「秺侯可是擔心某插手長安之爭?」
金日磾看著張越,搖了搖頭:「長安之爭只是小患,大患乃是燕王與匈奴……」
張越嘆息一聲道,「某與公之見不同,某以為長安才是關鍵……長安安定則天下安定……」
金日磾沒有反駁,而是休息一番後道,「這就是公此時回長安的原由?」
張越搖了搖頭,「某此次回長安是欲聞公對大將軍與上官桀的看法?」
金日磾嘆息一聲,緩緩把霍光與上官桀的生平一一道來。
到最後他也沒有對兩人做出評價,而是讓張越自行判斷。
「多謝秺侯,越省得了,還請公多保重身體……」
張越隨後不再詢問軍政上的問題,而是與金日磾聊起了家長。
金日磾知道自己時日無多,隨後把金賞、金建兩人叫了進來。
他讓兩人以晚輩之禮鄭重的拜見張越。
張越知道金日磾這是有事相求,因此坦然的接受了兩人的大禮。
金日磾見狀臉上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他鄭重的向張越道,「某去之後還望君侯多多看顧此兩子!」
張越仔細回憶後世對兩人的記載。
他隱約記得金賞似乎活的並不長。若是記得不錯的話,應該比皇帝早亡。
至於金建後來則是娶了霍光之女。
不過宣帝清算霍家之時,他及時與霍家劃清了界線,因此並未受到波及。
張越一邊想著後世對兩人的記載,一邊答應了金日磾的請求。
見張越答應下來,金日磾與金賞、金建父子三人皆露出了微笑。
……
張越原本計劃第二日前往丞相府拜見車千秋的,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皇帝宣張越於第二日入宣室殿奏對。
翌日天還未亮,張越就出了雲陽侯府趕往未央宮。
當他抵達宣室之時,太陽才剛剛升起。
他回頭望了望初升的太陽,在小黃門的帶領下進了宣室殿。
此時皇帝已經在殿中等候。
「臣拜見陛下!」
「公且安坐!」
張越與皇帝見禮後在小黃門的引領下與皇帝對坐。
待張越坐好後,皇帝這才問起了張越西域之事。
「朕償聞西域頗為富庶,不知此事當真?」
張越聞言道,「啟稟陛下,西域如今編戶齊民者已有百二十萬眾,馬步車騎之軍不下十萬……」
張越並沒有隱瞞之意,而是詳細的向皇帝介紹了西域的情況。
實際上他想隱瞞也沒有用,長安秀衣使者派至西域的人也不少,只要稍家調查就可知道大體的情況。
皇帝聽完介紹,不禁感嘆:「如此說來,西域當不下於關東!」
張越聞言道,「西域比之關東還有不足,若是再有四十年時間,當可一較短長……」
皇帝點點頭,隨後又再度詢問起節度使之事。
張越再次把自己對西域的規劃與皇帝介紹了一遍。
期間皇帝對一些疑惑的地方也提出了疑問。
張越也都一一解答。
這一次張越與皇帝在宣室的奏對一直持續了近兩個時辰才結束。
張越在出了宣室殿後,沒有與任何人交談,而是徑直返回了雲陽侯府。
張越返回雲陽侯府之時,劉益也被詔至宣室。
皇帝也向劉益詢問了同樣的問題。
劉益自然照實回答,他的答桉與張越所言大同小異。
只是在細節有有些差異,與張越的回答相比,沒有那麼精確細緻。
皇帝在劉益走後,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劉益出了宣室殿本欲徑直返回新陽侯府,不過剛剛出了殿門就被一朗官攔住了去路。
隨後他就隨著那郎官往偏殿而去。
此時鄂邑長公主已然等在偏殿中。
兩人不知道在偏殿中說了什麼,很快鄂邑長公主就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偏殿。
……
三日後,霍光在大將軍府舉行集議,張越作為當事人並沒有參加。
不過劉益卻作為宗室的代表參與了集議。
集議之後劉益就派人送來了集議中的情況。
與張越預計的差不多,不管是大將軍霍光一系的官吏,還是上官桀一系的官吏都沒有表達反對意見。
真正拼命反對的只有賢良文學,在賢良文學口中不管是張越還是霍光都成了國之大賊。
不過現在可不是腐儒掌握國家大權的趙宋與晚明。
賢良文學的反對對大局根本產生不了多大的影響。
張越只是一面在家中教育長子張煥,一面等待正式的赦命。
五日後大朝會,皇帝在未央宮前殿正式頒發了制書。
「始元六年四月十五皇帝制曰:朕惟治世以文,戡亂以武。
而軍帥戎將實朝廷之砥柱,國家之干城也。乃能文武兼全,出力報效詎可泯其績而不嘉之以寵命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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