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2 磨人的夫君(2/2)
「蘇兄你怎麼了?嗓子被美酒辣到了嗎?」林川笑問。
「侯爺,喝杯茶潤一潤。」蔣涵文遞來一杯茶。
蘇賢對他們擺了擺手,看著千面狐,道:「二捕頭,我有一句話想對你說。」
「蘇兄請說。」
「其實,二捕頭方才所罵的那個王八蛋,正是在下,是我提議女皇,派二捕頭去南楚做臥底的!」蘇賢緩緩說道。
話音落後,整個包廂都陷入詭異的安靜。
林川與蔣涵文面色微變;千面狐一陣愕然,陷入呆滯;就連旁邊不合群的南宮葵,也皺了皺眉,坐在那裡靜觀其變。
「哈哈哈哈!」
一會兒後,千面狐爽朗大笑,用手重重拍著蘇賢的肩膀,笑道:
「我就說嘛,什麼樣的人才才能想出如此奇謀妙計?原來是蘇兄,哈哈哈哈哈,這就不奇怪了。」
「蘇兄,你這個辦法好啊,可以發揮我的特長,老實說,我老早就想去南楚混一段時間,聽說楚帝的後宮極大?」
林川與蔣涵文當即醒悟過來,在旁附和道:「不錯,二捕頭擅長的就是偽裝、潛入,陛下派二捕頭去南楚臥底,自然最好不過。」
蘇賢見狀緩緩鬆了口氣。
向來放蕩不羈的二捕頭千面狐,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是他沒有想到的。
他甚至已經想好,用什麼東西「賄賂」千面狐,讓他去南楚做臥底。
結果沒想到,千面狐居然如此識趣,倒也省卻了一番麻煩。
然而,就在大家都認為此事已經翻篇之際,那邊廂的南宮葵忽然開口:「二師兄,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
眾人的面色都是一變,齊頭看向南宮葵。
南宮葵面不改色,筆挺的衙門公服穿在他身上,顯得十分「板正」,再加上他那不苟言笑的冰冷麵孔,莫名讓人感到害怕。
「三師兄!」
蔣涵文眼見情況要遭,急忙站了出來,拽住南宮葵的臂膀,一臉嚴肅的說:
「三師兄,關於廢除酷刑一事,我忽然想到一個法子,或許足以說服少司寇與陛下,廢除你的所有刑具!」
南宮葵緩緩側頭看著他,面不見表情,聲音有些冷,斥道:「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要不要我將那個辦法說給你聽聽?」
「……」
就這樣,蔣涵文拉著一臉冰霜的南宮葵走了。
他們離開宴席,跑到包廂的一角吵架去了。
眾人見狀,同時鬆了口氣。
……
轉眼,已是一個時辰之後。
踐行宴早已結束。
林川、蔣涵文,已被喝趴下,被店小二抬到廂房休息去了。
蘇賢、南宮葵還保持著清醒。
而作為正主的千面狐,也是醉得不行,若再喝上兩杯,只怕就會像林川他們那般直接睡死。
「二捕頭,你都醉成這樣了,今日怕是不能上路,要不就在此休息一晚,待明日再上路也不遲。」
蘇賢勸道。
千面狐掙扎著站起,搖頭晃腦,笑道:「蘇兄你有所不……知,嗝……喝醉了酒才好上路呢,來人!」
「公子。」一個年近六十的老者推門而入,對搖搖晃晃的千面狐一拜。
「時辰不早了,我們……出發吧!」千面狐吩咐道。
「是。」
「……」
一會兒後。
集鎮外的官道上。
一輛破破爛爛的驢車停放在路中間。
那車上塞滿了稻草,放著幾大壇美酒,千面狐爬上去,往稻草上一趟,左右兩手分別扶著一隻酒罈,看著蘇賢與南宮葵笑道:
「蘇兄……三師弟,告辭了,你們都……回去吧,我這就……出發了!」
蘇賢的視線越過驢車,往前一看——
負責拉車的驢子是一頭老得差點掉牙的倔驢,而方才那個年近六十的老者,居然在前面牽驢!
這「奢華」的配置……
蘇賢不禁以手扶額。
照千面狐這緩慢的速度,幾時才能抵達南楚?
他不禁深思起來,派千面狐去南楚做臥底到底有沒有用?
最終,千面狐緩慢的出發了。
蘇賢與南宮葵站在原地,目送他的驢車走遠……然後他們就在那裡站了足足一刻鐘之久!
待千面狐的驢車徹底走遠,蘇賢搖了搖頭,用手抹了把臉,對南宮葵說道:「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
時光荏冉。
眨眼間,又是兩天之後。
朝中無事,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蘇賢也依舊清閒。
這天早上,蘇賢照例懶在唐淑婉的香塌上不想起來。
「夫君,今日府中有件大事,夫君還是早些起來吧,不然就趕不上了。」唐淑婉、柳惠香,還有羅繡娘及部分侍妾等,烏拉拉一大群女子圍在蘇賢床前。
「如今天下太平,府中能有什麼大事?夫人你這個理由都用多少次了?換個新鮮的吧。」蘇賢依舊不想起床。
他抱著唐淑婉的被褥,軟乎乎的,香噴噴的,側身笑眯眯看著拿他沒有辦法的眾女,心頭十分愜意。
他就喜歡眾女圍著他打轉的感覺。
唐淑婉笑著搖了搖頭,心頭十分無奈。
蘇賢不在家,她思念得不行,可蘇賢回家之後,又折騰得她們夠嗆,誒,真是一個磨人的夫君!
她苦笑一番,繼續勸道:「夫君確定不起來?今天真的有一件大事,若是錯過了夫君怕是要後悔呢。」
「哦?那夫人說來聽聽,究竟是什麼事如此重要?」
「夫君果真忘了不成,今日是播種木棉的日子啊,夫君不是很看重木棉的麼?」唐淑婉說道。
「木棉!」
蘇賢眼中勐地一亮,直接從繡塌上坐了起來,喃喃自語道:「我竟忘了這個,夫人們,快,快扶為夫起床,為夫要親自去種木棉!」
「好的。」眾夫人終於鬆了口氣,一齊圍攏上去。
木棉,也就是後世的棉花,那是在數月前得自西域的種子。
這可是一個神器,有了此物,不僅可以幫助開荒關外,還能造福天下百姓,讓人們在冬天不至於被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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