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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3 陳可妍:瑤瑤,你雖貴為公主,但總歸是要嫁人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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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賢一口否定,毫不猶豫,接著說道:

「我敢保證!而且,那楊若仙乃前朝餘孽,始終都是我的敵人,我又怎麼會與她發生不正當的關係呢?」

唐淑靜聽了這話,覺得頗為有理,面色稍稍緩和。

蘇賢見狀,心中暗暗一松,隨即他心中又是一動,看著唐淑靜笑道:

「此次南楚之行,大家都不容易,待回到大梁神都,我除了為你請功之外,再額外借給你十萬兩白銀,你道好否?」

「十萬兩白銀!」唐淑靜雙眸登時一亮,泛起異樣的神采,頓將方才的不愉快忘到了爪哇國,忙親昵的拉著蘇賢的臂膀,搓著小手:

「十萬兩,我要一半銀票一半銀子,回到神都立即交付,還有,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區區十萬兩而已,對我來說……」蘇賢說到這裡,勐然發現唐淑靜表情有些古怪。

大概就是「姐夫這麼有錢?」「得想個辦法,多敲詐姐夫幾次」的表情。

蘇賢深知財不外漏的道理,立即改口:「這十萬兩可是我所有的私房錢,給了你就沒了,要不,我們打個商量,五萬兩如何?」

唐淑靜自然不會同意,據理力爭,說好的十萬兩就必須十萬兩,少半兩也不行。

她這麼一爭辯,便徹底忘了方才的不愉快。

蘇賢見目的已經達到,最終「無奈」點頭:「好吧,十萬兩就十萬兩,不過你不可告訴你姐,不然你姐一定會找你還錢。」

「放心,我不會告訴姐姐的。」唐淑靜樂開了花。

高興一陣過後,唐淑靜又犯起了愁,因她已多次找蘇賢借錢,加起來似乎已有十五六萬兩的樣子。

這麼多錢,今後叫她怎麼還啊!

苦惱之下,唐淑靜不禁滴咕出聲。

蘇賢在她身旁,恰好聽見了她的滴咕,便想也沒想,直接回道:「那還不簡單,直接肉償唄!」

「肉……償?!」唐淑靜一臉疑惑,似是不知這個詞的意思。

「那個……嗯,時辰不早了,我們也該出發了,人呢,周威你們都出來,該出發了!」蘇賢調頭直接走開。

好在,唐淑靜還不知「肉償」是什麼意思,避免了一場巨大的風波。

……

……

數日後。

南陳。

江寧。

皇城,吳國公主府,書房。

時值午後,日影西斜,書房外的樹林將陽光切得稀碎,透過窗戶投射到地面,幽幽檀香縷縷,在斜陽之中緩緩浮動。

安靜而祥和。

書房內有兩張書桉。

一大一小。

大號書桉位於書房正中,南陳吳國公主陳可妍正伏桉而坐,她手握毛筆,時而皺眉,時而沉思,正處理著堆積如山的奏本與文書。

小號書桌,則位於陳可妍左側,後面坐著的是一母同胞的親妹妹陳可瑤。

陳可瑤手裡拿著針線,桌上擺著書冊,一邊看書一邊笨拙的做著刺繡,她向來養尊處優,何曾親自動手做過這些?沒一會兒便失去了興趣,在那磨洋工。

「瑤瑤,切莫偷懶,凡事都需認真對待,哪怕是做刺繡。」

陳可妍頭也沒抬,一直盯著書桌上的文書,同時還手執毛筆片刻不停的書寫著什麼,一幅十分用心的樣子。

陳可瑤早已無聊透頂,聞言直接丟下手裡的針線,雙手托腮,側頭看著姐姐陳可妍,笑道:

「姐姐,你腦袋上長出眼睛了麼?你都沒抬頭看我,怎麼知道我在偷懶?人家一直都是很用心很用心的。」

「我還不知道你。」

陳可妍依舊沒有抬頭,她擱下毛筆,拿起桌上的文書從頭至尾看了一遍,比較滿意,隨手將之放到一邊,再取過下一份文書。

一邊執筆奮筆疾書,一邊以長姐的身份教訓道:

「前些年,父皇忙於朝政,沒空管你,這才導致你沒個正形……你需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我南陳公主可不是那麼好做的,要是品性不端,恐遭天下人恥笑!」

「恥笑就恥笑吧,本宮不在乎,誰若敢恥笑本宮,本宮就……就打死他!」陳可瑤依舊雙手托腮,無聊透頂的她,很享受與姐姐聊天的過程。

「閉嘴!」

「哦。」

「現在,父皇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今後怕是沒有功夫教導你了。」陳可妍一邊奮筆疾書,一邊說道:

「再者,我南陳局勢不穩,尚有皇后餘孽興風作浪,皇兄只怕也沒時間教導你。」

「本宮作為你的親姐姐,不將你教導起來,縱觀整個天下,誰還能管得住你?」

「……」

陳可瑤半趴在書桌上,變為單手托腮,騰出的一手,無聊的戳著「做了幾天,但卻不能拿出去見人的刺繡」。

待姐姐說完,她便點頭如小雞啄米,道:「辛苦姐姐了,姐姐請放心,人家一直都很乖的,一直都有在學做刺繡,片刻也不曾停過。」

陳可妍雖然沒有抬頭,但眼角餘光卻早已發現,這妮子在扯謊呢,真當她沒看見不成?

但她也沒有將之戳穿,而是語重心長的勸道:

「瑤瑤,你雖貴為公主,但終究是一個女子,今後倘若嫁了人家,你就算不為自己做刺繡,也要為夫君縫製衣服……」

「那多簡單啊,我有很多衣服,我把我的衣服送給他穿不就行了?」陳可瑤笑道。

她尚處年少,臉蛋兒圓圓,笑起來很好看也很陽光,這種純真的笑容最能打動人心,一般只在懵懂的少女身上才有。

但,陳可妍卻不怎麼認為。

這妮子又在胡說八道!

她雖然沒有抬頭,但也蹙著峨眉,嚴肅斥道:「胡說什麼?你的衣服都是宮裙,那是女裝,難道讓你未來的夫君都穿女裝不成?」

「怕什麼?反正蘇哥哥也不會在乎……」陳可瑤脫口而出。

「嗯?」

陳可妍聽了這話,手中奮筆疾書的毛筆一滯,終於第一次抬頭,看著這不著調的胞妹陳可瑤,眼中十分嚴厲。

「哎呀!」

陳可瑤頓時慌了手腳,她一直以為姐姐沒注意到她,因而放心大膽的偷懶,一邊休息一邊吹噓自己很忙很用功。

結果哪曾想到,姐姐居然毫無徵兆的抬頭看了過來!

這不露餡了麼?

手忙腳亂的陳可瑤,立即拿起桌上的針線,假裝自己在刺繡。

可她也知道,方才偷懶那一幕早已被姐姐瞧見,這可怎麼辦?

陳可瑤終究還是聰明的,她大眼一轉,靈機一動,計上心來,只見她毅然丟下針線,右手捂著左手,大聲慘叫道:

「好痛,我扎著手指頭了!我來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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