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2 錢中書的震驚:二……二十個?!(2/2)
可誰能想到,蘇久居然就是蘇賢,當朝太尉……乖乖,韓公子直接懵了,徹底傻眼,心中億萬分後悔。
他韓家的勢力,在山南東西兩道算得上一流,可去到外面就差了點意思。
比如區區一個品玉閣,就因為後面站著一尊龐然大物,他就不敢亂來,身為韓家公子的他,即便被老鴇呵斥也不敢回口。
當朝太尉蘇賢,正如日中天,極得女皇陛下的寵信,可以說是當朝第一人。
他曾從父輩口中了解道,即便是品玉閣後面站著的那位龐然大物,也需得仰仗太尉的權勢……
「不!這不可能!」
韓公子搖頭,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太殘酷了!
若蘇賢果真是當朝太尉,他今日在劫難逃不說,還會牽連韓家上下數百口,那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不錯,蘇兄就是蘇賢,乃范陽縣侯,也是我大梁王朝的一品太尉!」林川忽然跳出來確認道。
韓公子聞言後,嘴角肌肉不受控制狠狠抽筋。
心頭更是重重一個咯噔,完了。
這下他不願相信也不得不信……
大堂中,眾人熱議之際,那間屋子的門,終於緩緩打開,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人們戛然而止,齊刷刷扭頭,看著腳步虛浮而出的蘇賢。
他似乎真的被榨乾了,走路不太穩,身邊各有一位花魁小心攙扶著。
安靜一陣後,吃瓜群眾們不約而同,齊刷刷面朝蘇賢納頭一拜,口稱:「草民等拜見太尉(侯爺)!」
蘇賢怔了一下,隨即苦笑,看來終究是被人認了出來,身份暴露了!
至於身份暴露之後的後果?
抱歉,蘇賢一時半刻沒有想到,因他的神經早已被酒精麻痹,加之操勞過度,身體十分疲倦,沒空去想太多。
「太……太尉!?」
攙扶蘇賢的兩位花魁,以及聞訊走出休息室的十八女,當場目瞪口呆,蘇賢身份必定十分尊貴,這一點她們想到了。
可萬萬不曾想到,蘇公子居然是當朝太尉,這可是當朝第一人啊!
很快,眾女激動起來,不自覺朝著蘇賢漸漸靠攏。
在她們心中,蘇賢詩才絕佳,人才也極好,她們早已傾心,方才為了蘇賢她們不惜給老鴇下跪,以自身換得蘇賢的平安。
後面,她們雖有一些小心機,但最多也就是希望蘇賢帶她們脫離苦海而已,別無他求,這也是人之常情。
「都起來吧,地上涼。」
蘇賢苦笑一陣後,便泰然處之,由著二十位有過親密接觸的花魁娘子們,簇擁著去到那太師椅旁,舒舒服服躺上去。
「多謝太尉。」
眾人起身,心頭感動不已,太尉居然怕他們跪在地上受涼,太尉真的太懂得替他人著想了!
「太尉饒命!」
韓公子暗中一咬牙,顧不得其他,直接撲倒在蘇賢腳邊,連連磕頭認錯,什麼「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等等,說了一大籮筐。
蘇賢享受著眾花魁娘子的殷勤服侍,懷裡左右還摟著一個,愜意得緊。
他抽空瞥了眼韓公子,面色漠然道:
「韓公子是吧,我記得方才你曾說過……」
「太尉一定聽錯了,小人什麼也沒有說過。」韓公子為了不牽連韓家數百口,當真豁出臉面不要,不停磕頭求饒。
再說,蘇賢與他本就不是一個層級的人物,如此也不算丟臉。
蘇賢面色沉靜,看著同樣躺在太師椅上的林川,問道:「林兄,你怎麼說?」
林川也舒舒服服的享受著姑娘們的殷勤服侍,直接將皮球踢還給韓公子,笑道:「韓公子你說,這件事怎麼解決吧。」
韓公子察言觀色,見蘇賢與林川都不是十分憤怒,心中不免一松。
緊接著,他福至心靈,忍著無比的肉痛,送出去一大堆好處,珍玩、珠寶、古董,還有女人等等,說得林川心花怒放。
林川心裡的氣,早就消了,加之他並非趕盡殺絕之人,見此也便笑著點頭。
韓公子見狀,揮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暗道一聲好險!
不過,他才剛鬆口氣,林川又看著蘇賢問道:「蘇兄,我這邊沒問題了,蘇兄你的看法呢?」
韓公子頓時緊張起來,蘇賢乃當朝太尉,恐怕是看不上他那些東西,心念電轉間,他眼中一亮,急忙湊近蘇賢,壓低了聲音說道:
「小人有個秘密想要告訴太尉,或許對太尉有大用。」
「哦?說說看吧。」蘇賢不置可否。
「前段時間,小人偶然探得一條荒廢古道,可由山南道直通蜀國腹地,道路雖險,但相較於其他幾條入蜀的通道,時間快了三分之二!」
蘇賢聞言後,眼前不禁浮現出蜀宮貴妃張美娘的花容月貌,她一個人裝病待在蜀宮,也不知過得如何。
韓公子見蘇賢沒有任何反應,心頭又是一個咯噔,完了,這個秘密也換不來蘇賢的原諒,韓家上下數百口人怕是……
好在,蘇賢很快回神,點頭道:
「這條消息果然有用,等我有空便去一趟山南道,親自探查一番,若此路可通,你的功勞不小。」
「多謝太尉!」韓公子大喜,這下妥了。
「……」
與此同時。
幽州城,某處,錢中書租住的府邸。
話說,白天錢中書失足落水,並被打撈上岸後,便一直待在他的房間,始終眉頭緊鎖,愁眉苦臉,心中很不是滋味兒。
府邸的主人見狀,便準備了兩位少女,派人送到錢中書房間。
其目的是幫助錢中書擺脫愁悶,哪怕只能開心一時半刻,也是好的。
然而,沒過多久,錢中書便將兩位少女趕出房間。
不是他不想通過這種方式麻痹自己。
而是……今日的潰敗,重重打擊了他的心境,再者,他年紀真的不小了,各種因素之下,他便得了一症——
不舉。
那兩個少女很美,他也有此心,可就是不行,這讓他又是懊惱又是煩躁,只得將她們趕走。
「誒!」
他悵然一嘆,守著桌上的蠟燭,怔怔出神。
忽一時,有個隨行的小廝在外敲門,進屋後驚喜道:「恭喜阿郎,大喜事啊,就在剛剛,太尉身上發生了一件醜事,阿郎可以具表參他一本!」
「什麼醜事?」錢中書精神一震,他心中有預感,這恐怕是今天最好的消息。
那小廝興奮道:「太尉今晚去了品玉閣,連御二十女,他不僅破了朝廷命官不能去青樓的……」
錢中書聽了這話,怔了怔,不待小廝說完,便瞪大眼睛顫聲問道:「二……二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