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6 女皇做媒,前朝太子還活著?(2/2)
不過轉瞬間,她心中又是一痛,蘇賢居然說『不妥』……
「有何不妥?」女皇笑眯眯。
蘇賢心念電轉,對女皇作揖道:
「陛下,南宮司記終究是陛下身邊的得力助手,留在陛下身邊於國事有利,臣豈可橫刀奪愛?此為其一。」
「其二,臣家中已有正妻,若陛下賜婚,讓南宮司記做臣的妾室,對南宮司記來說不公平,請陛下三思。」
南宮婉兒聽了這話,心中的痛漸漸消失,心道:
「原來太尉是為我著想啊……不過實際上,我情願去侯府做妾,也不願待在這水深似海的皇宮!」
女皇聞言點了點頭,笑道:「蘇愛卿所言有理,那麼此事暫且作罷。」
「陛下英明。」蘇賢趕緊送上一計彩虹屁。
女皇嘴角挪揄的笑容漸漸收起,面色一正,看著蘇賢說道:
「蘇愛卿在幽州提出的計劃,朕雖已准奏,但心裡還是頗為擔憂,萬一遼國因此強大之後,反而……」
蘇賢忙道:
「請陛下放心,臣的計劃中也有許多掣肘之法,即便最壞的情況發生,臣必將竭盡全力,剷除北方的禍患!」
「聽了蘇愛卿此話,朕心裡果然放心不少。」女皇笑著點點頭,接著又道:「此外,朕還有一個問題,蘇愛卿需據實以告。」
「臣洗耳恭聽。」
女皇面上的笑容忽然一收,雙目灼灼,語氣中透著一點寒意:
「此次幽州之行,蘇愛卿之所以能快刀斬亂麻,解決平安市危機,想必一定與遼國使臣,也就是遼國太子納蘭節有關。」
「據朕所知,蘇愛卿與納蘭節私交甚密啊!」
「你們之所以能談妥此事,該不會……」
蘇賢略感頭痛,忙作揖道:「陛下多慮了,臣與遼國太子納蘭節的確有私交,但私人交情與家國大事豈能混為一談!」
南宮婉兒常伴女皇左右,見狀直接嚇了一大跳。
生怕蘇賢失去寵信,進而遭遇意外。
蘇賢見女皇面色依舊略帶寒意,便繼續說道:
「平安市談判的經過,陛下已經知曉,遼國太子納蘭節尚且能區分私人情誼與國家利益,臣自然不會比他差,請陛下明察。」
女皇忽然爽朗一笑,走到蘇賢身前,兩手重重拍著蘇賢的肩膀,笑道:
「看來是朕多心了,蘇愛卿雖年少有為,但卻不驕不躁,更不會被私人情感左右家國大事,朕十分欣慰!」
「陛下謬讚。」
蘇賢心頭苦笑不已,他知道女皇是故意的,說是「敲打」都算言過其實,應該算是一種提醒,提醒他不要肆意妄為。
蘇賢兩世為人,豈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每個人都不能肆意妄為。
比如女皇,她雖貴為大梁皇帝,三綱五常中也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說法,但她卻不會讓蘇賢去死。
若她果真這樣干,蘇賢鐵定造反,後果就是她被推下皇帝寶座……
當然,女皇不會這樣做,更不會有這種念頭,單從這一點上來說,附和孔夫子所說的「隨心所欲不逾矩」。
蘇賢也勉強達到了這樣的境界。
以他如今的權勢地位足以「隨心所欲」,但他的隨心所欲之中並不包括「毀滅人類」、「肆意殺人」等等惡事。
當然,也沒有「勾結遼國太子圖謀大梁江山」這種事。
因為沒有必要。
女皇對他的寵信是真誠的,蘇賢能感覺得到,女皇當政的大梁王朝,相當於為他提供了一個施展才能的舞台。
只要女皇不改變心意,蘇賢就不會有二心。
「朕吩咐人,為蘇愛卿準備了接風洗塵宴,就在隔壁,眼下午時將至,我們都過去吧。」女皇呵呵笑道。
「多謝陛下。」
當下,女皇君臣來到徽猷殿正殿。
女皇高坐龍椅,身前置一龍桉,太監宮女們正排著隊上菜。
蘇賢居下首左側,席地而坐,身前也有一張矮桌,宮廷御饌美味佳肴一道接一道的上。
大殿中,頓時香味撲鼻,酒香四溢,令人食指大動。
飲宴必然有歌舞,許多宮廷舞姬在大殿中間翩躚起舞,搭配著悠揚的絲竹之音,眼、耳、口、鼻、舌都得到了滿足的愉悅,一時賓主盡歡。
飯後,歌舞停歇,殘羹冷炙撤下,宮女送來宮廷御用香茗。
女皇揮退伺候的宮女太監,只留下南宮婉兒在旁伺候,一邊喝茶一邊與蘇賢閒聊。
「蘇愛卿有所不知,自從你遠赴河北道之後,隱藏在我大梁境內的前朝餘孽,竟又繼續興風作浪。」女皇一說到這個面色就不好看。
「興風作浪?」蘇賢詫異道:「臣記得,黃河沿岸州縣的百姓不是都放心了麼?」
「賊子們散播黃河即將泛濫的謠言不成,又心生一計,盯上了我朝的春耕。」女皇說道。
「春耕?」
「不錯,賊子們四下散播謠言,說今天我大梁必將遭遇乾旱,種下去的糧食必將顆粒無收……曾鬧得人心惶惶。」
「這倒是一個大問題,不知抓住散播謠言的罪魁禍首沒有?那謠言是否已破擊破?」
「蘇愛卿放心吧,幼娘與內衛、刑獄司等衙門通力合作,一舉粉碎了賊子們的謠言,百姓們都已安心。」
「原來如此……」
蘇賢緩緩點頭,心中暗道:
「原來我在幽州的那段時間,大梁還發生了這樣的事,蘭陵公主的能力還是不錯的,她們所欠缺的只是縱貫整個歷史的見識罷了。」
蘇賢心中一動,想起數日前在幽州之時,曾收到的女皇親筆信,轉頭看著女皇問道:
「陛下曾在那信中說,查到了前朝餘孽的重要線索,不知是什麼?」
女皇一拍額頭,竟差點忘了這事兒,只見她面色一正:
「幼娘她們粉碎前朝餘孽的陰謀之後,意外得到一條線索,那傳說之中的前朝太子,極有可能還活著!」
「前朝太子!?」蘇賢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