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5 唐淑婉的大婦風範:我做主,為夫君納羅繡娘為妾!(2/2)
再者,蘇賢高居太尉之職,位極人臣,不可能只有現在的一妻一妾,傳出去會被人笑話的。
話雖如此,可事到臨頭,唐淑婉卻略顯猶豫。
待回到書房後,她才拿定一個主意,道:
「納羅繡娘為妾一事,還是暫緩吧,其一,我們再仔細議一議,應該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其二,夫君才是當事人,我們不好隨意為夫君做決定,還是等夫君回府之後再議吧。」
柳惠香聽了這話,沒有任何表示,只笑道:「也好,那就這麼辦。」
這時,一個丫鬟跑入書房,笑著稟道:「啟稟兩位夫人,方才有兩個親兵回到侯府,帶回了侯爺在幽州的最新消息。」
「夫君的最新消息?」
兩女同時起身,笑容滿面,忙吩咐道:「將人帶來書房。」
「是。」
丫鬟退下後,兩女興奮得坐不住。
數日之前,幽州傳回消息,她們夫君搞定了遼國,解決了平安市的危機,又為朝廷立下一大功勞。
自那時起,她們就在期盼蘇賢的歸期。
眼下,傳回的雖不是蘇賢即將回歸的喜訊,只是蘇賢在幽州的最新情況而已,但兩女也高興得找不到北。
很快,兩名親兵來到書房,風塵僕僕,見到兩位夫人後拜道:「末將等拜見兩位夫人。」
「一路上辛苦了,上茶。」唐淑婉維持著主母的威嚴,心中雖十分著急,但表明上卻穩如泰山。
「多謝夫人。」
待兩名親兵喝過了茶,唐淑婉方才慢悠悠問道:「方才丫鬟說,你們帶回了夫君在幽州的最新消息?」
「是……」
當下,親兵們便你一言我一句,詳細講述著那晚幽州城中發生的爆炸性新聞。
一段時間後,待兩位親兵講完退下,兩女的面色已是十分複雜。
她們面面相覷,一幅不敢置信、不敢相信的模樣。
「連御……百……女!」唐淑婉說不清自己是個什麼滋味兒,一陣天旋地轉,蘇賢這次明顯玩大了,名聲必定受損!
「百女太誇張,那親兵說,其實也才二十個花魁而已。」柳惠香扶著額頭,感覺太誇張,她不禁擔心蘇賢的身體,受得了嗎?
「我記得,夫君從不去青樓的,這次在幽州為何卻……林川!」唐淑婉眼神一定,面色一寒,找到了罪魁禍首。
「不錯,就是這個狐朋狗友,一定是他帶壞了夫君!」柳惠香立即附議。
「……」
就這樣,兩女將所有過錯都掛在了林川的頭上,都是林川的錯。
至於她們的夫君,只是一個可憐的受害者而已。
忽然,唐淑婉眉頭一抬,心中想起來什麼似的,拉著柳惠香的手,急道:
「姐姐,我們再去一趟羅繡娘那裡,納她為妾之事,我同意了,我們現在就去找她說明,讓她做好準備,待夫君回府就洞房完婚!」
「妹妹,你方才不是說要緩一緩,我們再想個更好的辦法嗎?」柳惠香愕然。
「不用想了,羅繡娘人品不錯,我見猶憐,夫君納她為妾不會有任何問題,反而會為侯府帶來巨大的利益。」唐淑婉自信道。
「可是,妹妹,你方才也說了,納羅繡娘為妾之人是夫君,而不是我們,我看還是等夫君回府後問一問夫君的想法吧。」柳惠香勸道。
「姐姐你應該明白,我是侯府主母,府外的事管不著,但府內的事我說了算,我幫夫君做主,納羅繡娘為妾!」唐淑婉說得擲地有聲。
「這樣啊……」柳惠香結合方才之事,隱隱明白了唐淑婉的心思。
「不僅僅是羅繡娘,還有明蘭那丫頭,再等一年半載,也讓夫君收了吧。」唐淑婉一臉深謀遠慮。
「……」
書房中的兩女,都沒發現,書房門外早已站著一個人,在那偷聽。
那是明蘭小丫鬟。
當明蘭聽到唐淑婉最後一句話時,她平地一個趔趄,兩股戰戰,渾身酸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人都傻了,大眼圓瞪,小嘴大張,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惶恐與懼怕。
小姐竟讓姑爺收了她作房裡人……哎呀好恐怖!好嚇人!姑爺那麼大一個,豈不要將她壓扁?
……
與此同時。
皇城。
蘭陵公主府。
近日,朝中局勢頗為平靜。
最大的難題——平安市危急,還有黃河水患等,都已被蘇賢一力解決,剩下的瑣事滿朝文武足以搞定。
蘭陵公主也清閒下來。
公主府中某處,有一座巨大的花園,園中梅花盛開。
蘭陵披著猩紅的毛氈披風,正在園中賞梅,她披風的顏色與梅花的顏色相映成趣,更襯得她膚如凝脂,吹彈可破。
「公主,幽州品玉閣傳來消息。」侍女兼保鏢的秋典軍走上前來,面色頗為複雜。
「嗯?」蘭陵略顯意外,她雖是品玉閣幕後的勢力,可從不親自管理品玉閣,秋典軍今天是哪根神經搭錯了?居然跑來說這個?
「公主,是幽州的品玉閣,而且,太尉也在幽州。」秋典軍忙提醒道。
「那你就說說看吧。」蘭陵欣賞著枝頭的紅梅,神色恬澹而愜意。
「公主……幽州品玉閣傳回的消息上說,太尉他……他光顧了品玉閣!」秋典軍仔細斟酌著字句,怕說太快刺激到公主,因而說一半藏一半。
「他去了青樓?!」
蘭陵十分意外,視線從枝頭的紅梅移開,看著秋典軍,不過隨即笑道:
「正常,沒什麼好奇怪的。」
「前段時間,太尉搞定了遼國使臣,也搞定了平安市危機,陛下的國書送達幽州後,太尉與遼國使臣必定大擺慶功宴。」
「而慶功宴的地點,想必就設在那品玉閣,男人嘛,得遇喜事,去青樓開宴、吃吃喝喝也挺正常。」
蘭陵此話也有一定的道理,當下的青樓,其實更像一個娛樂場所,很多人談生意就去青樓,吃完飯就走,不會點姑娘,更不會留宿。
秋典軍面色依舊複雜,斟酌許久,道:
「公主有所不知,太尉此去青樓並非是為了慶功宴,而且遼國使臣也並未同去,同去的是太尉昔年的同窗林川!」
「嗯?那他去品玉閣作甚?」蘭陵微微蹙眉。
「回稟公主,因為那晚的品玉閣舉辦了一場梳攏大會……」
秋典軍不再遮掩,一口氣將蘇賢在幽州品玉閣的作所作為道出,沒有任何遺漏。
蘭陵公主聽罷,秀眉狠狠一楊,一幅不敢置信的神色,宛若聽了天書一般,陷入呆滯久久不曾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