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6 楊芷蘭: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決定……認你為主!(2/2)
因為她的面部肌肉根本就沒有發育!
可是,她剛剛才說過,要只聽蘇賢的話……
沒辦法,楊芷蘭最後微微仰著頭,嘴角不停抽搐,極力想做出笑容的表情,但她就是笑不出來,面部始終沒有任何變化。
「來,記住這個感覺。」
蘇賢笑著,兩手輕輕捏住她的臉頰,感覺沒什麼肉,手動強行給她製造出一個笑容。
楊芷蘭雙眼懵逼,笑容「僵硬」,看起了十分滑稽,蘇賢一個人樂得開了花。
……
很快,時間來到晚上。
李青牛帶著周威、清溪姑娘等人,忙碌了一整個下午,終於製得三瓶丸藥,共計一百餘粒。
那丸藥通體黝黑,專用工具搓揉而成,十分圓潤,半個小指頭大小,外表泛著光澤,看起來像是一顆黑珍珠。
它散發著濃烈的藥味兒,很是難聞。
李青牛將藥丸交給蘇賢,蘇賢又交給楊芷蘭,然後在眾人的注目之下,楊芷蘭吞服了一粒。
半個時辰後,李青牛為她把脈。
不一時診脈結束,李青牛捻須笑道:
「療效不錯,上午那碗湯藥,加上剛才那顆藥丸,足以為楊姑娘增壽十年!」
「此藥暫且每日口服一粒,待一個月後,老夫再次診脈,服藥的頻次應該會有所降低。」
「可能,這一百餘粒丸藥還沒有服完,楊姑娘的病就痊癒了。」
「自今日起,你要保持良好的心態,不可過勞過累過苦……明白了嗎?」
「……」
蘇賢與楊芷蘭同時回道:「明白了。」
「嗯。」李青牛點頭,起身,收拾藥箱,準備回去休息,畢竟天色已經不早。
「師父,那弟子還用學『回陽九針』麼,芷蘭都快要好了,弟子是不是就不用學了?」蘇賢呵呵笑問。
「當然……要學!」李青牛回頭瞥了他一眼,「剛開始的時候,楊姑娘時不時還會犯病,到時就需要你施針了。」
「哦,好吧。」蘇賢略有鬱悶,偷懶沒有偷成。
「……」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滿天星斗。
今晚的月亮也十分圓潤,因為今天是十一月十五!
若在以前,月圓之夜將是楊芷蘭的「受苦日」,比如上個月十五,也就是十月十五,那也是蘇賢他們自幽州出發,南下蜀山尋找李青牛的日子……
但現在好了,楊芷蘭在今日得到真正的治療,只吃了兩次藥而已,就延壽十年!
這樣一個特殊的日子,很值得紀念與慶祝。
於是,蘇賢他們暫居的院子中,又開始了一場篝火晚會,他們烤肉,喝酒,唱歌跳舞,盡情歡樂,玩兒的不亦樂乎。
周威與清溪姑娘也參加了,他們也很高興,周威是因為馬上就將出谷見識外面的花花世界,清溪姑娘則單純為楊芷蘭感到高興。
李青牛也參加了,他為楊芷蘭診完脈後,本打算回去休息,對這勞什子的篝火晚會很不感冒。
不過,蘇賢拉著他,說要商議「出谷遠赴神都」的計劃,請他留下來。
李青牛為了早日趕往神都收養他那可憐的外孫,便點頭答應下來,陪著這一群年輕人胡吃海塞……
不一時,酒足飯飽。
蘇賢與李青牛坐在一個篝火堆旁,這裡相對安靜,方便談話。
周威看準時機,立即圍攏過來,一邊啃食烤肉一邊側耳傾聽。
「蘇小子,你打算什麼時候啟程?」李青牛用牙籤剔著牙,他老人家牙不好,烤肉吃著塞牙縫。
自蘇賢拜他為師之後,李青牛也不偽裝了,對蘇賢的稱呼由「蘇小友」變成「蘇小子」,顯得隨意與親切。
「明天!」蘇賢答道。
「明天?」李青牛暫停剔牙,一臉詫異,他還以為蘇賢要讓楊芷蘭在蝴蝶谷休養一段時日呢。
「明天嗎?那太好了,哈哈……」
周威狂喜不禁,他對外面的花花世界早已期盼已久,可他忘了嘴裡還有烤肉呢,導致噎住,面色脹紅,灌了好幾大口水才緩過來。
「師父有所不知,弟子還要趕去幽州……」蘇賢並未隱瞞,將當今梁遼兩國間的局勢簡單講了一遍,還有他那個計劃。
李青牛聽完,一臉震驚,尤其是蘇賢那個計劃,風險太大了,不由側目道:
「想不到你這小子的膽魄竟如此不凡,此舉一旦成功,必將青史留名!」
「多謝師父謬讚。」蘇賢謙虛一番,接著說道:「弟子不打算回神都,直接去幽州,不能陪師父同行了。」
「無妨,為師還記得去往神都的路。」李青牛點了點頭,「明日啟程沒有問題,早些收養我那可憐的外孫也好。」
「師父收養了師侄之後有何打算?」蘇賢試探著問,他口中的「師侄」特指李青牛外孫。
「有何打算?」
薑還是老的辣,李青牛一聽蘇賢這話,就洞悉了他的心思,一臉警惕的說:「還能有什麼打算?當然是回蝴蝶谷繼續隱居啊!」
「可是師父曾答應過,要治好芷蘭的舊疾。」
「是,為師的確說過,要治就要治好。」
「可芷蘭還沒痊癒啊,雖有丸藥,但誰知道會不會發生特殊情況?師父還是留在神都吧,待芷蘭徹底痊癒後再回來隱居也不遲。」
「你這小子,果然沒安好心!」
「另外,弟子還需要師父您的教授啊,弟子俗務纏身根本走不開,師父你看這?」
「也罷,為師就在神都待上一段時日,不過為師去了神都就是普通大夫,別妄想請我出手!」
「那是當然……」能將李青牛請去神都就不錯了,蘇賢不敢奢求太多。
「……」
接下來,師徒又聊起了其他的話題。
聊著聊著,就聊到李青牛的身體。
李青牛身體十分健康,但就是無後,可他偏偏又對傳宗接代十分執著,這就讓他萬分苦惱。
蘇賢勸道:「師父馬上就將收養一個外孫,師侄身上也流著師父你的血,如此也算傳宗接代了。」
「外孫,終究是別人的姓,始終比不上自己的親孫子啊!」李青牛搖頭,篝火光芒跳躍,映照出他那張落寞的臉。
蘇賢神色微微一動,問道:「師父此疾,果真無藥可解麼?」
「倒不是無藥可解,為師曾翻到過一本古籍,上面記載了一個方子,應該能治好為師這病,可……」李青牛搖頭。
「可什麼?」
「可那方子需一藥引,那藥引是一種酒水,而那酒水早已失傳數百年……為師這病,怕是永遠也治不好了!」
「敢問師父,那究竟是什麼酒水?」
「九枝甘露,早已失傳的一種美酒,只需一碗就足以,可……誒!」
「九……九枝甘露?!」
「……」
蘇賢大吃一驚,這酒他有啊,而且還多達三百餘壇!
此酒雖然珍貴,畢竟配方已經失傳,喝光一壇就少一壇,可在他看來,這就是一種普通酒水,因為他擁有足足三百餘壇!
可誰曾想到,只需一碗就能讓李青牛傳宗接代……
他並未聲張,很快冷靜下來,眼珠亂轉,心中在謀劃著名什麼。
一會兒後,他眼中射出陣陣亮光,心中暗道:「師父啊師父,去了神都城後,你出不出手可就由不得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