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4 女皇病危(1/2)
趕走錢中書後,女皇繼續用膳。
她毫無波瀾,面色如常,方才雷霆震怒之人恍若不是她般,收放自如。
南宮婉兒侍立在旁,面色略有警惕,老實說,她覺得錢中書所言也有一定的道理,蘇賢的確太優秀了!
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她不禁為蘇賢感到深深的擔憂。
別看女皇趕走了錢中書,貌似十分維護蘇賢的樣子,可她心中所想有誰能知?別忘了,她頗能收放自如。
猶豫良久,南宮婉兒暗暗下定決心,必須想個辦法試探一下女皇。
若蘇賢果真有危險,她才好想辦法避免。
正想著,女皇已用完早點,她用乾淨的絲絹淨嘴,喝茶漱口,待殘羹冷炙撤走,女官再送來滾滾的熱茶。
「剛才那件事,你怎麼看?」
女皇抿了口熱茶,側眸一瞥南宮婉兒。
南宮婉兒眼中一亮,她正想辦法試探女皇呢,結果女皇主動遞了個話頭,這可真是瞌睡遇到枕頭,船到橋頭自然直。
其實,素有「大梁內相」之稱的南宮婉兒,歷來便是女皇的智囊團,很多事女皇都會詢問她的想法。
南宮婉兒凝眉想了想,緩緩道:
「回稟陛下,方才錢中書所奏,雖有詆毀太尉的嫌疑,但有些話亦有可取之處,並且……這與陛下往日的習慣不大相同!」
「哦?」女皇略顯詫異,「什麼習慣大不相同?」
南宮婉兒遲疑一瞬,似是在斟酌字句:「陛下對待太尉,的確與對待其他大臣不同,給人的感覺像是……不設防。」
女皇愣了一下,隨即爽朗笑道:
「人與人是不同的,大臣與大臣自然也不同,朕不是昏君,對不同的大臣態度自然不一樣,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再者,蘇愛卿其實也有把柄落在朕的手中,朕根本不擔心,他會幹出錢中書所污衊之事!」
「……」
南宮婉兒聞言眼中猛地一亮。
若女皇手中真的有蘇賢的把柄,那麼蘇賢就是安全的,但她著實猜不透那把柄是什麼,因而問道:
「原來如此,奴婢竟未看出,陛下能否告知,太尉落在陛下手裡的把柄究竟是什麼?」
女皇淡淡瞥了她一眼,面露回味之色,笑道:
「蘇愛卿的『把柄』啊,這個不好說,你只需要知道,朕拿住了蘇愛卿的『把柄』就是了!」
「奴婢明白了。」南宮婉兒點頭,心說那應該是極為機密之事,女皇不告訴她自有其道理。
女皇又瞥了眼南宮婉兒,或許是因為喝了滾茶的緣故,面上漸漸泛起一絲紅暈,嬌艷如花,笑道:
「蘇愛卿的『把柄』,朕不僅拿在了手中,而且還……吃過!」
「……」
南宮婉兒一頭霧水,但又不敢多問。
究竟什麼「把柄」啊,竟然還能用來「吃」?這個「吃」字應該是比喻用詞……南宮婉兒心中想道。
女皇暗爽了一把,又抿了一口滾燙的茶水,問道:「對了,刑獄司大捕頭可有消息傳回?那蝴蝶穀神醫到底找到沒有?」
「回稟陛下,還……還沒有消息。」南宮婉兒心頭覺察出一絲異樣,但又說不上來。
「繼續派人去催!」女皇皺眉道。
「遵旨!」
「……」
女皇吩咐完後便起身,準備趕往御書房開始一天的工作。
女官們緊隨其後。
當南宮婉兒走出偏殿之際,一道閃電猛地划過她的腦海!
她明白了,女皇口中所謂的蘇賢的「把柄」究竟是何物!
好羞恥啊!
她那傾城的粉臉,剎那通紅,耳根子都是滾燙滾燙的。
她是女皇的貼身女官,蘇賢幫女皇洗澡之事,自然不能逃過她的法眼。
之前,她還為此事感到傷心……可是現在,那事兒竟成了維護女皇與蘇賢君臣之間的「紐帶」!
難怪女皇剛才詢問了尋找蝴蝶穀神醫一事。
女皇吃過……不說,還想……那啥!
南宮婉兒心中深感震撼。
……
范陽侯府。
話說,蘇賢昨日已籌得三百餘萬兩白銀,算是圓滿完成了任務。
今日他就開始做安排,直接派人去河南道登州建造造船廠!
地址他已經選好。
同步建造的,還有出海的碼頭。
造船所需的木材、匠人等等,蘇賢也開始安排,木材、油漆等材料好說,重點是造船的匠人。
這個問題蘇賢也考慮過了,匠人將來自三個地方,其一,大梁既有的造船廠,其二,找陳可瑤要,其三,請蝴蝶谷中隱居的高手出山。
蝴蝶谷,是一個隱居之所,裡面隱居的不僅僅只有神醫李青牛,此外還有木匠、石匠等等各領域的大才。
那是一座寶庫,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蘇賢萌生出打造海船想法的那一刻,就想到了蝴蝶谷中的高手匠人,他乃李青牛坐下大弟子,這點面子匠人們還是要給的……
上午的時間過去一半後,蘇賢終於全部安排停妥。
他是「總指揮」,只需把控大方向即可,具體事務都有專人去辦理,倒不用他費心。
鬆懈下來的他,稍做休息後,便來到存放那三百萬兩銀子的庫房,準備親自視察。
結果他轉了一圈,居然沒有看見唐淑靜的影子!
昨晚他不是吩咐過唐淑靜的嗎?
這小妮子偷懶了不成?
這時,一個刑獄司的小捕快稟道:
「唐神捕昨晚不眠不休守了一夜,今早終于堅持不住,在小的們的勸諫之下,唐神捕回房休息補覺去了。」
「原來如此,倒是我誤會了她!」
蘇賢滿意點點頭,心說這小妮子還是靠譜的,值得信任!
將庫房裡里外外都檢查一遍後,沒有發現問題,蘇賢腳步一轉,徑直來到唐淑靜的獨立院落。
唐淑靜果然在閨房補覺,蘇賢也就沒有叫醒他,只在客廳中略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離開。
往回走的途中,蘇賢似乎有個錯覺——
唐淑靜客廳中的花瓶、古董、珍玩等等擺件兒,還有牆壁上懸掛的字畫等等,似乎少了一些?!
「錯覺!應該是錯覺!這幾天為了開海通商之事,我太忙了,也太累了,看來需要好好休息才是。」
蘇賢搖了搖頭,回到內院,找柳蕙香按摩休息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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