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0 陳帝也想做蘇賢的岳父!(1/2)
又一場歌舞結束。
舞姬退下,絲竹聲也暫歇。
勤政殿中只剩下推杯換盞之聲。
左僕射喝得醉醺醺,晃晃悠悠,捏著酒杯走到蘇賢椅前,一手扶著椅背,爽朗笑道:
「侯爺的鼎鼎大名,下官等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
「揪出毒害陛下的幕後黑手,還有殲滅倭寇等事,在我們看來十分棘手,可侯爺真的神了,談笑間強擼飛灰湮滅。」
「似侯爺這等俊傑,古往今來都罕見,若侯爺能留在我們南陳,實乃我南陳之福,我南陳百姓之福!」
「……」
蘇賢嘴角狠狠一扯,略顯無語的看了眼左僕射,又來了,又來了,這些人又想將他留在南陳。
正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由此可見啊,人的本事太大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蘇賢搖頭苦笑一陣,看著醉醺醺的左僕射婉拒道:「你喝醉了……」
「哈哈哈,侯爺不用擔心,下官沒醉!」左仆**朗一笑。
蘇賢面色一黑,心道:「狗屁,我那是在關心你嗎?我是在婉拒!」
左僕射的確喝醉了,面色通紅,扭頭看著高坐龍椅的陳帝,大著舌頭說道:
「陛下對侯爺的賞賜……雖也豐厚,但話說回來,都是一些身外之物,微臣斗膽,有個不成熟的建議。」
「哦?你且說來。」
陳帝也已微醺,他心想,正好蘇賢婉拒了他賞賜的官職,若左僕射有更好的辦法,他必定欣然接受。
左僕射腳步虛浮,用手扶著蘇賢的椅背才能維持身體平衡,他大著舌頭稟道:
「陛下,侯爺,乃當世罕有的少年俊傑,且侯爺生得一表人才、風度翩翩、丰神俊逸、俊美無濤。」
「正所謂,君子愛財,更愛美人!更何況是侯爺這樣的少年俊傑,當配以絕世佳人,如此方不負侯爺一身的才華。」
「陛下何不……嗝……何不將侯爺召為駙馬,許配一位公主下嫁給侯爺為妻呢?」
「我南陳的公主,個個都是下世的仙子,與侯爺……乃是絕配!」
「……」
大殿中的臣子們,聽了這話後頓時喧囂起來。
他們都認為這個建議很妙!
而且他們皇帝不急太監急,嚷嚷著請陳帝立即選出一位公主,今晚就與蘇賢成親,然後入洞房!
汗!
蘇賢額頭上滿是黑線。
這些人真是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諸位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事兒萬萬不可,在下何德何能?配不上公主,請諸位切莫再說了。」
蘇賢起身,團團作揖,試圖堵住眾人的嘴。
眾臣哪裡肯聽,蘇賢越婉拒他們越興奮,七嘴八舌說道:
「侯爺莫要自謙,放眼整個天下,若侯爺都不配迎娶我南陳的公主,那就更沒有合適的人選了!」
「是啊,侯爺就趕緊點頭答應吧,若陛下不肯,我們就在此長跪不起,一定幫侯爺促成此等金玉良姻。」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蘇賢一張嘴,自然說不過數十個醉醺醺的大臣。
無奈之下,他只得扭頭看向身旁的陳可妍,尋求幫助,陳可妍身為南陳公主,應該對群臣的言行感到氣惱才對。
然而,蘇賢卻從陳可妍眼中,看到了一種「選我!本宮願意委身蘇賢」的眼神。
蘇賢恍然一捂,情急之下竟忘了陳可妍的秉性,遙想當初在大梁瀛州,為了忽悠他去南陳,陳可妍還差點獻身來著。
現在找她求助,不是適得其反麼?
蘇賢搖了搖頭,視線一轉,落在陳帝的身上。
陳帝是一個不死纏爛打、懂得替他人著想的人,方才蘇賢不願接受他的官職,他也沒有強求。
陳帝一定會幫他說話的。
然而——
蘇賢扭過頭去後,卻驚愕發現,陳帝的臉上,居然有那麼一絲……意動!
我去!
不能啊!
再看陳帝的眼神,蘇賢莫名覺得熟悉,等等,那不是岳丈唐矩看他的那種眼神嗎?
蘇賢心中一個咯噔,看來陳帝也指望不上了。
蘇賢還認為他懂得替他人著想呢,結果他卻想做蘇賢的……岳父!
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蘇賢皺眉沉思一番,數息後,他計上心來,側身笑著對陳可妍說道:
「左僕射說,南陳的公主個個都是仙女下凡,對於這一點下官深以為然。」
陳可妍點點頭,害羞一笑,笑容甜美而醉人,當真風情無限。
「比如,越國公主陳可瑤,下官就覺得小公主嬌嫩可愛,鮮花嫩芯般的年華,嫁人著實可惜了。」蘇賢搖頭。
「嗯?」陳可妍聽了這話,俏靨上的笑容剎那僵硬,蘇賢看上了她的寶貝妹妹陳可瑤?那不能啊!
蘇賢得意一笑,不再理會陳可妍,轉身面朝陳帝,朗聲稟道:
「陛下喝醉了,竟忘了外臣在大梁其實已然成家立業,外臣家中有正妻一個,平妻一個。」
「貴朝公主金枝玉葉,果然如那仙女下凡般美麗,但下官業已成家,實在不敢玷污了貴朝公主,還請陛下明鑑……」
蘇賢這兩句話剛剛說完,整個勤政殿都為之一靜。
陳帝高坐龍椅的身體,勐地一晃,他面色變了數變,最終一臉複雜的看著蘇賢,擺了擺手笑道:
「看來朕的確喝醉了,此事休要再提,來呀,接著奏樂接著舞!」
「……」
歌舞繼續,絲竹聲繞樑。
群臣沒能「留」下蘇賢,心頭大為不痛快,於是便將不痛快轉化為酒量,排著隊輪流給蘇賢敬酒。
蘇賢最後醉得不省人事。
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這是誰的房間啊?我這是在哪裡?」
蘇賢腦袋有些昏沉,以手扶額,從臥榻上慢慢爬起,他可以確定這不是前幾日住的房間,家具擺設都很陌生。
楊止蘭侍立在旁,見蘇賢頭暈,便過來攙扶,同時口中答道:
「陳可妍!」
「陳可妍的房間?!」
蘇賢大吃一驚,此時他正好坐在臥榻的邊緣,聽了楊止蘭這話,屁股下的床鋪像是長出了尖刺,驚得他一躍而起。
腦袋中的昏沉也煙消雲散。
搞什麼?
昨晚在勤政殿的宴席上,蘇賢不是說過了嗎,他在大梁已經成家立室,不能迎娶南陳的公主。
可……可他們表面上一套,背地裡又是一套,居然趁他喝醉之後,強行把他塞進陳可妍的房間……
這怎麼能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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