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7 實乃我朝之幸!(2/2)
聯想到朱溫方才對蘇賢的「無腦誇讚」,南宮婉兒嬌軀一震,莫非……
「朱愛卿,你能想出這『湖名之法』,也不枉費朕十多年來對你的期望,不錯!」女皇笑吟吟,看著朱溫連連點頭。
朱溫頓時感動得想哭,不容易啊,這麼多年了,女皇貌似還是第一次如此親切的稱呼他為「朱愛卿」。
但,這個功勞天大。
他即便想獨吞也是不能,更加不敢。
他沒有絲毫遲疑,忙對女皇稟道:「陛下,其實……這『湖名之法』並非出自老臣之手,而是……」
「你說什麼?不知你想出來的?」女皇愣了一下,這時,她也想起方才朱溫對蘇賢的「無腦吹捧」,下意識猜道:
「莫非……想出這湖名之法的人,是蘇愛卿?」
「陛下英明,天下間除了太尉以外,恐怕沒有第二個人有這樣的能耐了吧。」朱溫面色誠懇,對蘇賢是心服口服。
「果然是蘇愛卿!」女皇頓時龍顏大悅,拍了拍手笑道:
「早知如此,朕就直接找蘇愛卿想辦法了,可蘇愛卿終究只有一人,他正忙著為幼娘招婿……」
「……」
南宮婉兒在旁,也是一臉恍然,猜測果然沒錯,朱溫那句話說得很對,天下間恐怕也就只有蘇賢才有此能。
錢中書面色卻是陡然難看起來,騰騰騰倒退兩步,心中一片發寒。
想起來了,方才覺得古怪的地方終於想起來了……蘇賢,又是這個蘇賢!為蘭陵公主招婿也能順手立下一功!
那湖名之法……錢中書頓時苦笑連連,他心裡明白,今天又是白來一趟,女皇在大喜之下不可能下旨敦促或斥責蘇賢。
反而會有大大滴獎勵!
這叫什麼事兒啊……
他只要想起東宮中翹首以盼的太子與太子妃,就感覺無顏回去相見,再想起出門前曾夸下的海口,他那張老臉也差點掛不住。
「陛下,『湖名之法』尚未徹底完善,還望陛下降旨,不許任何人前去打攪,為太尉營造一個安靜的環境。」
朱溫緊接著提出一個建議。
女皇壓下心中的狂喜,點點頭:「此話倒也不錯,傳朕旨意,無論是誰,都不許打攪蘇愛卿,違命者……斬!」
「遵旨。」南宮婉兒在旁領命。
女皇又看著朱溫:
「朱溫,你再去一趟城外的文才營地,其一,轉告太尉,請他不要為外物所擾,安心完善湖名之法與籌備文試即可,不用著急,慢慢來。」
「其二,想必太尉有許多地方都用得上你,朕命你聽從太尉的所有安排,務必盡職盡責,協助太尉辦好接下來的文試,明白了嗎?」
「老臣領旨!」朱溫恭敬一拜。
此時此刻,他內心深處又是喜又是悲,當真五味雜陳。
喜,是因為他為蘇賢正了「名」,為太尉爭取到一個舒適的環境,當然也有運用湖名之法完善科舉制度的欣喜。
悲,則是女皇對他態度的變化,剛才,女皇還曾親切的稱呼他為「朱愛卿」呢,現在卻直呼他的大名朱溫……
朱溫退下後,女皇又看著錢中書,凝了凝眉:「你也下去吧,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即可,朕再也不想聽到有關蘇愛卿的壞話,明白了嗎?」
「老臣……遵旨!」
錢中書灰熘熘退出御書房,他躊躇良久,終究還是去到東宮,將這個結果告訴太子與太子妃。
太子與太子妃雖然氣憤,但又想到,不管蘇賢如何拖延時間,蘭陵終究還是要嫁人的,他們也就澹定下來……
另外一邊。
城外。
文才營地。
話說蘇賢見到一臉激動的朱溫,並了解御書房中曾發生什麼事後,他反倒鬆懈下來。
收拾一番便帶著楊止蘭回了城。
他沒有回侯府,而是去了侯府對面的太尉府。
太尉府,自蘇賢榮升太尉以來,便開始破土動工,經數月加班加點的修建,近日終於徹底完工。
蘇賢進去逛了一圈,不錯,地盤很大,前堂後宅,足以容納蘇賢一大家子。
因為某些原因,這座太尉府還是不及侯府的一半大,所以蘇賢並沒有搬入太尉府的意思,後宅大多也都空著。
這裡,將成為蘇賢的「辦公室」。
僅僅只是辦公室。
值得一提的是,太尉府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道觀,工匠們修建太尉府的同時,也將道觀修葺一新。
蘇賢順道去逛了逛,也很不錯,地盤雖小,但五臟俱全,居住起來並不算太擁擠。
「公子,關於這座道觀,有一件事還需告訴公子。」楊止蘭忽然湊近,壓低了聲音。
「說。」
楊止蘭又湊近一些,聲音低不可聞,蘇賢聽罷,眼中微微一亮,只見他站在原地謀劃半晌,最後做出一個決定:
「在太尉府與道觀之間修建一堵圍牆,將兩者分割開來,獨門獨戶,互不相關。」
「……」
離開太尉府。
蘇賢折道去了皇城,來到蘭陵公主府。
書房。
蘇賢開門而入的剎那,他看見蘭陵從書桌上起身,一邊走向旁邊的美人榻,一邊熟悉的問:「來了?」
砰!
蘇賢迅速關上屋門,拉上門栓,搓著手小跑向美人榻,先一步坐上美人榻一側,同時回道:「來了。」
蘭陵白了他一眼,似是怪他搶了先,但她也提了提裙擺,動作優雅的往上面一趟,熟門熟路。
蘇賢腰背一彎,兩手往下一撈,隔裙精準捉住蘭陵那雙小腿,配合著她躺下的動作,將她那雙寶貝放在自己身上。
「你急什麼呢?你不是有那麼多夫人麼?還沒玩兒夠?」蘭陵翻了個白眼,但也順從的讓蘇賢得逞。
「多日未見,格外想念,再說,公主的就是不一樣!」
蘇賢咧著嘴。
他隨手捋開宮裙的裙擺,蘭陵果然穿著絲衣,絲滑順暢……
蘭陵抿了抿唇,忽地問道:「你在城外待了這些天,也應該想出萬全之策了吧?」
「還沒呢。」蘇賢「忙碌」之餘,隨口一答。
「嗯?!」蘭陵秀眉一楊,直接收腿起身,坐在美人榻上,看向蘇賢的眼神中帶著強烈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