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4 女皇:這件棉襖……小了!(2/2)
但這件襖子,卻能讓她驚呼出聲,因為她真的沒有見過。
在這個時代,類似後世棉襖、羽絨服那種,在裡面填充棉絮、鴨絨、鵝絨的衣服,的確沒有。
人們在嚴寒的冬天若想保暖,無非多穿幾件衣服罷了,但無論是麻還是絲綢,保暖效果都不理想。
動物皮毛做的外套倒是不錯,可那種東西常人想都不要想……
蘭陵公主、文武百官等也紛紛圍攏上去。
他們本想從女皇手中接過那件襖子仔細觀察一番,可女皇太愛不釋手了,根本不給他們機會,文武大臣們只有乾瞪眼的份。
只有蘭陵公主不用避嫌,走到女皇身邊,一起撫摸、揉捏那件棉襖。
「陛下,這棉襖不僅只是鬆軟,它最大的作用其實是保暖!比如這件襖子,單這一件,就足以讓人抵禦最嚴寒的冬天,最多裡面再穿一件貼身的裡衣。」
蘇賢又道。
女皇聞言又是一驚,眼中勐地一亮,急忙走到蘇賢身前,盯著蘇賢的眼睛:「蘇愛卿此話當真?!」
話剛問出口,女皇便想起,方才她曾將手探入這襖子的袖子,當時她就覺得十分暖和來著。
這無疑增加了保暖功能的可信度。
她作為女皇,自然明白,天下百姓操勞一生,所求無非「溫飽」二字罷了。
「溫飽」中的溫,指的就是穿得暖,但天下的普羅大眾,只穿得起麻布做的衣服,那種是最不保暖的。
偌大一個大梁王朝,在冬天凍死成百上千的人,其實十分正常,女皇每年都能看到相關的奏摺。
但她也無能為力。
冬天的天氣太冷,麻布不保暖,綾羅綢緞穿少了也不保暖,可普通人能穿上麻布做的衣服就不錯了……
現在好了,有了這種棉花做的棉襖,一個人只需一件,便能抵禦寒冬,到時天下將再無饑饉!
「自然當真!」
蘇賢迎著女皇熱切的目光,給予肯定的答覆。
女皇、蘭陵,還有絕大部分文武大臣,心頭都是一喜,他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不過,錢中書卻在旁陰陽怪氣:「那棉絮又不是鐵板一塊,中間那麼大的孔隙,一定會漏風的,這什麼棉襖根本就不能保暖!」
女皇等人一聽這話,臉上狂喜的表情頓時一僵。
對呀!
棉絮他們已親眼見過,雖蓬鬆柔軟,可裡面都是空的啊,這東西真能保暖麼?
蘇賢側眸,瞥了眼錢中書,沒有理會他,直接從女皇手中接過那件襖子,對眾臣問道:
「諸位,現在的天氣還算寒冷,正好可以穿這種棉襖,你們誰想試穿一下?能不能保暖只有試過了才知道。」
蘇賢話音落後,蘭陵公主,以及部分大臣等都躍躍欲試。
不過他們還是慢了一步,女皇已先一把奪回那件棉襖,朗聲宣布道:「朕來!」
……
端門,並非只是一道大門。
它上面還有一座城樓,也可以叫做門樓,門樓裡面也有許多房間。
女皇拿著那件棉襖,帶著南宮婉兒等女官進入門樓,隨便挑了間屋子做「試衣間」。
外圍有許多宮女、太監,以及金盔金甲的金吾衛把守,嚴防外人亂闖。
門樓之外,蘇賢等人都在默默等待。
可是,一刻鐘過去了,門樓里居然沒有絲毫動靜。
莫說蘭陵公主、文武大臣,就連蘇賢也不禁納悶起來,女皇究竟在裡面搞什麼?怎麼還不出來?
錢中書等人見狀,漸漸得意起來,他們雖不曾出聲,但眼神與面部表情毫卻不掩飾對蘇賢的嘲諷。
城樓之下,廣場之上。
耐心等待許久的百姓們,也漸漸了聽說了城樓上的情況。
「試穿而已,眨眼間的事,可陛下居然去了一刻鐘之久,這說明了什麼?」那幾個別有用心之人又開始帶節奏:
「想必啊,女皇換上那所謂的棉襖之後,發現並不保暖,甚至還不如粗布麻衣,女皇對此十分失望。」
「可是,又不能壞了太尉的金面,所以……女皇正在裡面想辦法,如何為太尉擦屁股呢!」
對於這些聲音,人們懶得理會。
他們都在等待,翹首以盼,等蘇賢的棉襖被證實可以保暖,再來找這些渣滓的麻煩也不遲!
城樓之上。
蘇賢愈發不澹定,回頭看著羅繡娘問:「繡娘,你真是按照我吩咐的那樣去做的麼?不會有什麼差錯吧?」
羅繡娘儘管膽小,但一說到這種事,她就很有信心,迎蘇賢質詢的目光,點頭道:「夫君盡可放心,妾身可以保證那棉襖沒有問題。」
「這就好。」
蘇賢果然放心不少。
回身看著金吾衛重重把守的門樓,希望女皇早些出來。
……
一段時間後,門樓里終於有人走出,腳步聲輕響。
眾人精神都是一震。
結果那人走出後眾人一看,才發現是南宮婉兒,並非女皇。
蘇賢有些失望,心說女人穿衣打扮的確耗時,他可以理解,因為打扮後的女人的確更好看,等待是值得的。
可女皇這個速度也太慢了吧?
「陛下有旨,宣太尉一人入內。」南宮婉兒朗聲說道。
蘇賢一愣,不知女皇究竟在幹什麼,不過這樣也好,正好可以找女皇問一問,於是直接拜道:「臣,領旨!」
就這樣,蘇賢進去了。
剩下的人,則繼續等待。
蘭陵公主等絕大部分人,都面露擔憂,而錢中書則愈發得意,好整以暇,準備看蘇賢的好戲。
城樓之下,蘇賢進入門樓的消息傳開後,旁人還不覺得如何,那幾個心存不軌之人已在哈哈大笑:
「是了,是了,陛下這是找太尉商量對策去了,且看太尉如何圓這個天大的謊!單憑一個破棉襖就想禦寒過冬,做夢呢還是在做夢呢!」
「……」
話說,蘇賢進入門樓,由南宮婉兒領著停在一個房門前。
「陛下吩咐,請太尉一人進去。」南宮婉兒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有勞。」
蘇賢點了點頭,直接推門而入。
南宮婉兒則在屋外將屋門關上。
「蘇愛卿來了?快來幫朕一把,這棉襖的扣子太緊,單靠朕一個人還真扣不上。」
女皇背對著蘇賢,正低著頭,兩手費勁兒的扣著扣子,那件棉襖她已經穿上。
蘇賢從後面看去,那棉襖的後面已明顯繃緊,勾勒出女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之美,可她卻……還沒扣上扣子?
是衣服小了?
還是女皇太……
今天情況有點不對,輕微胸悶,腦袋還有些暈,坐在電腦前總是發呆,略有恍忽,劇情走向什麼的分明早已明確,可寫完一段就會停下,想個幾秒鐘再寫下一段。晚上時,洗完了澡居然有發燒的傾向……完了,我可能中招了,一旦中招,停更幾天是免不了的,損失慘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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