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4 奴家有一事相求(2/2)
反正他足有三百餘壇九枝甘露,多砸幾壇下去,相信應該可以請動李青牛!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奴家就知道,公子一定會同意的!」陳可妍當即大喜,笑容甜美而真誠,炫彩奪目,美得無以附加。
「怎麼?你一開始就吃定我了?」蘇賢側眸,這話他不愛聽。
「公子莫怒,奴家千里迢迢送上門來,公子也可以……吃定奴家哦!」
話音剛落,陳可妍又主動往前一湊,【此處刪除500個字】
許久之後,蘇賢方才離開酒樓,回府而去。
他雖然答應了陳可妍,抽空去一趟南陳,但也只能是在除夕佳節之後,在此期間,蘇賢勒令陳可妍不可拋頭露面,以免引起他人的懷疑。
尤其是蘭陵公主,若她知道陳可妍就在神都城中,怕是瞬間就會發飆,進入「潑婦」的狀態。
……
臘月二十七。
距大婚之日還有兩天,這一日,唐矩終於回到神都,蘇賢出城十里相迎,兩翁婿相談甚歡。
臘月二十八。
明天就是迎娶唐淑婉過門的日子了,侯府已做好所有準備,到處喜氣洋洋,只待明日的太陽升起。
柳惠香,作為蘇賢的平妻,明日的大婚典禮自然是不能參加的。
從今天天亮開始,她就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中,一步也不踏出。
她所居住的院子,並非內宅中的主院,早前入住侯府之際,她就有意避開,在主院旁邊選了一座喜歡的偏院。
蘇賢待她不薄,認為那偏院太小,於是就拆了一面牆,打通了另外一座偏院,合在一起就很大了,只比主院小了一些。
這段時間以來,蘇賢也一直住在柳惠香的偏院之中。
但今日過後,蘇賢就不能每個夜晚都陪伴她了……
柳惠香並不感到傷心與後悔,只有一點澹澹的憂傷,畢竟蘇賢與唐淑婉這一對,是經她之手極力撮合而得。
這也是最優的選擇。
今日整個白天,柳惠香一直矗立在客廳中的窗前,痴痴望著略顯冷清的偏院,耳中聽著院外熱情洋溢的人聲,她久久不曾一動。
張翠花忽然出現在她身後,小聲勸道:「小姐,還是回房歇著吧,姑爺今日忙著試穿禮服呢,怕是不能來見小姐了。」
柳惠香面色終於微微一動,良久之後回道:
「平時都是我服侍夫君更衣的,也不知那些丫頭懂不懂,別笨手笨腳惹得夫君動怒才好。」
「誒!」
張翠花搖了搖頭,轉身去忙自己的事。
不知不覺,天黑了,時間來到晚上。
柳惠香在張翠花的陪伴下,用了晚膳,然後默默沐浴,準備休息。
起居室中,她毫無睡意,抬眼打量著整個房間,回想著蘇賢在這裡的點點滴滴,燭台上的蠟燭忽然淌下一串燭淚。
冬冬冬!
忽然敲門聲響,張翠花的聲音傳來:「小姐還沒睡嗎?奴婢可以進去嗎?」
「進來吧,門沒鎖。」柳惠香調整好心態,假意坐在梳妝檯前卸妝。
「小姐,奴婢剛才出去打探了一番,姑爺帶著人馬出府而去了,至今未歸,想來衙門中臨時有事。」張翠花進屋後說道。
「辛苦夫君了。」柳惠香面色鎮定,腰背挺直,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動作優雅的拔下一根髮簪。
「所以小姐啊,姑爺今晚應該不會過來了,小姐還是早些就寢吧,千萬不要累壞了身子。」張翠花又道。
柳惠香翹著蘭花指的纖纖玉手,放下那隻髮簪後就沒有再動,只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也不搭話。
張翠花走近,立在柳惠香身側,道:「若小姐心裡傷心,想哭的話,可以撲在奴婢的懷裡……」
「翠花你忙了這些天想必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不用擔心我。」柳惠香面色木然。
「可是小姐……」
「夜已深,你回房休息吧。」
柳惠香起身,輕輕推著張翠花出屋,待房門重新關上後,她背靠著房門,眼角終於滑落下一串滾燙的淚水。
她終究是女子,雖也理智,但卻不失感性。
熄燈過後,她合衣躺上繡塌,不知不覺間,枕頭竟已被淚水打濕……
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臨,可真正來臨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脆弱。
蘇賢都不來陪她一會兒,總給人一種「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的感覺,加之她性格中有一點小嫉妒,多種因素影響之下,她的眼淚就像決了提的大壩似的,止也止不住。
這時,屋外忽然傳來張翠花的叫聲,帶著喜色,道:
「小姐,姑爺來了!」
「……」
柳惠香心中勐地一顫,隨即大喜,然後魚躍而起,快速下床,點燃蠟燭,湊在銅鏡前查看自己的狀態。
淚痕是不能存在的,不然蘇賢待會兒一定會笑話她。
她在做這些的時候,心中早已被欣喜所填滿,方才的鬱結一掃而空,她需要的不多,只是蘇賢的陪伴而已,哪怕只有半刻鐘。
她正迅速的補著妝,蘇賢的腳步聲已在門外停止,然後是那熟悉的聲音:「夫人就寢了嗎?」
「還沒呢。」
柳惠香快速放下手裡的「粉餅」,塞入妝奩並藏好,不讓蘇賢發現她補妝的痕跡,然後這才雀躍的跑去開門。
「夫人!」門開之後,蘇賢帶著陽光般的笑容,進屋的同時就抱住了歡喜無限的柳惠香,一如以往。
「夫君今日應該很忙,怎麼有空來看妾身?」柳惠香緊緊抱著蘇賢的熊腰,心裡萬分踏實與滿足。
「為夫還不了解你?」蘇賢笑著捏了捏柳惠香那白嫩涓細的臉蛋,調侃道:「為夫倘若不來,夫人怕是要打濕一個枕頭!」
「哪有!夫君說什麼呢,妾身豈是那樣的人……」柳惠香被說中軟肋,但死也不承認。
「……」
兩人聊著走進屋內。
竟忘了房門未關。
張翠花那滿是橫肉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姨母笑,幫他們關好門後,這才輕手輕腳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不提。
柳惠香屋內。
蘇賢走到那繡塌之前,一把抄起枕頭,指著上面的濕痕笑道:「那這是什麼?」
「夫君……」柳惠香見自己的「把柄」被蘇賢拿住,頓時面色泛起紅霞,又羞愧又尷尬,很是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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