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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5 李幼卿:陳可妍你個賤人!你不要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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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未完全破功,但也撕開了一道小口。

蘭陵深吸口氣,視線從道書上移開,扭頭看著秋典軍:「消息上還說了什麼?太尉在南陳是什麼情況?恬王成功登基了麼?」

說到這個問題,蘭陵秀眉便是微微一蹙。

因她忽然想起,蘇賢臨出發前,她曾叮囑過蘇賢,千萬不可招惹陳可妍那個賤人!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想起了陳可妍——那個南陳的小妖精、小賤人!

「誒。」

她輕聲一嘆,低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青色道袍,心頭還是稍稍有些發堵,好好的一個公主,居然變成了女冠!

但她又想到,南陳新君登基之後,陳可妍那小賤人雖還是公主,但因為陳帝的駕崩,她一定不會再如以前那般受寵。

因為南陳的新君,也就是恬王,也會有自己的女兒……此消彼長之下,料想陳可妍那賤人也不會好受吧?

畢竟,由奢入儉難……

如此一想,蘭陵心中平衡了許多。

這時,秋典軍答道:

「回殿下,陳帝駕崩之後,曾鬧出了一些波折……不過還好,在太尉的幫助之下,波折最終得到了平息。」

「恬王並未登上皇位,登上皇位的其實是……是……」

蘭陵秀眉又是微微一蹙,問道:「怎麼吞吞吐吐的?若不是恬王,那必定是陳帝的其他皇子吧?」

「回殿下,不是陳帝的其他皇子,而是……吳國公主陳可妍,她登上了南陳帝位,南陳誕生了一位女帝!」

秋典軍常年跟隨蘭陵,知道蘭陵的脾氣,也知道自家公主與陳可妍的過節。

公主聽到這個消息後,大概不會好受……這便是秋典軍吞吞吐吐的原因,因而說完後,急忙低頭,不敢去看蘭陵的面色。

「陳可妍那賤人登基做了南陳的女帝?!」

蘭陵一聲怪叫,直接從蒲團上騰身而起,面色難看,方才撕開的那一道「口子」徹底發作,直接破了她的功。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丟下拂塵,內心的平靜蕩然無存,走到秋典軍身前,兩手抓著她的肩用力搖晃:

「死丫頭,你胡說八道什麼?這種玩笑也是能亂開的?你瘋了不成?」

「公主,這是真的,此事在南陳都傳開了,做不得假。」秋典軍一臉苦笑。

「這不可能……」

蘭陵面色複雜,內心更是複雜,她鬆開秋典軍的肩膀,站在那裡怔怔出神。

她也有爭奪帝位的野心,而且她可以確定,她的野心比陳可妍的野心更大、更早、更強烈。

可是,她的野心尚未實現,甚至她本人也由大梁的公主,變成了女冠。

而陳可妍那小賤人居然登基做女帝了?

她怎麼敢啊!

蘭陵失魂落魄。

就在剛剛,她還認為陳可妍即將失寵,畢竟,恬王登基之後,人家也會有自己的女兒,南陳最受寵公主的名號,一定會易主。

這算是陳可妍的不幸。

蘭陵基於此,瞬間填平了內心的不平衡,反正大家都不幸,證明不了誰更厲害。

結果……

陳可妍那賤人居然登基了!

這還怎麼玩兒?

鋪天蓋地的挫敗感,堆積在蘭陵的身上,她感覺自己太失敗了,居然被陳可妍那小賤人比了下去。

這是心高氣傲的她所不能接受的……

秋典軍在旁,將自家公主的表情都看在眼中,她就知道會這樣,但沒辦法,更不知如何去安慰公主。

她囁嚅了半晌,因為後面還有一個重磅消息,到底要不要一併告訴公主呢?

公主應該沒那麼脆弱……秋典軍心中暗道,隨即抬頭:「殿下,南陳女帝登基後不久,便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娶了一位皇夫!」

「皇夫?是誰?」蘭陵茫然。

「是……是我朝太尉!」

蘭陵嘴角的肌肉瘋狂抽搐,兩眼死死盯著秋典軍,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恐怖的怒意,先前的道韻早已消失得無隱無蹤。

足足十餘息後,蘭陵方才仰天大聲罵道:「陳可妍你個賤人,你不要臉啊,居然娶了我朝的太尉做皇夫!」

「不行,本宮不能沒有太尉,大梁也不能沒有太尉,必須想辦法擊破那賤人的陰謀,把人槍回來!」

正說著,冬典軍快步入內,稟道:「陛下傳旨,命殿下與宰相們立即入宮,有一件十萬火急之事商議。」

「看來陛下也收到了南陳的消息,來人,速速入宮。」蘭陵沉著臉吩咐。

「是。」

「……」

范陽侯府。

書房。

唐淑婉與柳惠香兩女,正商量著處理一些棘手的家務。

唐淑婉乃侯府主母,操持家務是她的主要工作,蘇賢出使南陳後,她便矜矜業業,不敢絲毫懈怠。

柳惠香,她在侯府的地位僅在唐淑婉之下,她是平妻,且擁有四品的「恭人」封號,地位遠非羅繡娘等妾室可比。

是故,唐淑婉時常邀她來此,一起處理一些棘手的難題。

人多力量大。

很快,家務處理完畢,兩女終於鬆懈下來,在書房中一邊喝茶一邊閒聊。

她們的話題,自然離不開她們的夫君——蘇賢。

「夫君此去南陳日久,也不知南陳局勢如何,夫君應不應付得來,希望一切安好才是。」唐淑婉自語。

「是啊,夫君身邊也沒個人小心伺候,不知夫君是否吃得好?是否睡得好?其他事情都不重要,只要夫君能平安健康就好了。」柳惠香一臉擔憂。

兩女說完,像是心有靈犀般,互相對了一眼。

接著,兩女同時一嘆,移開視線,眼中的思念與擔憂難以掩飾。

唐淑婉端坐書桉之後,俯身拉開一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信封,擺在桌上。

這信封早已被拆開,封面上用毛筆寫著「夫人親啟」四個大字,那是蘇賢的筆跡。

唐淑婉從裡面取出信紙,拿在手中,表情嚴肅中又透著一抹欣喜,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又看了一遍。

看完後,她將信紙小心塞回信封,看著柳惠香說:

「夫君在信中說,他一切安好,吩咐我們不要過多牽掛,讓我們照顧好自己,其他的不用擔心。」

「尤其是南陳之事,夫君特意強調,讓我們不要主動去了解,因為了解了也是無用,徒增擔憂罷了。」

「夫君說得很對,只要知道夫君安全無恙的話,其他的我們都不要去管。」柳惠香表示贊同,對蘇賢的話奉為圭(guī)臬(ni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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