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送往刑獄司和東宮的兩封信(2/2)
這幾天以來,柳蕙香起得越來越晚。
這倒是附和了張翠花不想操勞小姐身子的意願。
但她又感覺此事透著怪異……昨日,張翠花沒忍住問了出來,小姐給的答覆是晚上核算帳目弄得太晚,影響了睡眠……
張翠花對此深信不疑。
但今天早上也太晚了一點吧?
張翠花不禁擔心小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比如遇到採花賊什麼的。
誠然,柳蕙香惡名遠播,沒有人敢靠近,但同時她又艷名遠播,整座瀛州城的人都知道豆腐西施這一號美人。
所以,總有些不怕死的採花賊鋌而走險……
以前她住在二樓,在小姐房間的隔壁,自然可以震懾宵小,充當小姐的護花使者。
但現在她已經搬去了一樓居住……若那採花賊控制住了小姐,硬拉著小姐……那個的話,小姐便不能敲響那面舊鑼。
……
咚咚咚!
「小姐?小姐醒了嗎?奴婢這就……進來……」
張翠花輕輕一推房門,房門竟然直接就打開了,張翠花茫然,隔了一秒鐘之後才說出最後兩個字:「了啊!」
小姐沒有拉上門栓?忘了?還是……不好!
張翠花立即飛進房門,立即看向小姐的繡塌方向。
小姐沒有拉上門栓,不太可能是忘了,應該是屋內闖入了採花賊,採花賊欺負完小姐後直接開門而去……如此一來,就能解釋門栓為何沒有拉上。
「小姐!」
心急如焚的張翠花,像是一顆流星般沖向柳蕙香的臥榻,聲嘶力竭。
翠花這麼激動做什麼……正假裝自己還沒醒來,同時還要忍著蘇賢被子下那隻怪手的柳蕙香,緩緩睜開雙目。
一幅被張翠花的大喊大叫吵醒的樣子。
「翠花?你這是怎麼了?」柳蕙香一臉古怪,同時身子微微動了動,意圖甩開那隻作怪的手。
但這種程度的「甩」,自然沒有任何作用,反而那隻怪手似乎更加興奮了。
「小姐你沒事?沒有被採花賊……」
「……」
張翠花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兩手死死捂著嘴,同時瞪圓了一雙銅鈴大眼仔細打量著自家小姐。
小姐看起來似乎非常正常啊,不像是被那個了的樣子,難道是我多想了……張翠花開始自我懷疑。
採花賊?我的被子下面的確藏著一隻「採花賊」,而且他的手還……嘶,柳蕙香忽然渾身戰慄了一下,心頭掀起了滔天巨浪。
但在張翠花面前,她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於是緊緊咬著銀牙,默默忍受。
「小姐不舒服麼?」張翠花帶著探究的目光。
不,其實還挺舒服的……柳蕙香看著張翠花說:「這些天忙得有些晚,可能身子(被)操勞過度了吧,因此便多睡了一會兒。」
「哦。」
張翠花點頭,心說這不是什麼大事……猛然間,她又發現小姐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正用力的、緊緊的按著小腹的位置。
這引起了張翠花的注意。
她仔細一看,發現小姐的手青筋直冒,一定用了很大的力氣。
人只有在疼得難受的時候,才會用力的按著自己,小姐按得如此用力,莫非……張翠花心頭剛剛閃過此念,然後有了新的發現——
小姐那死死按著自己小腹的手,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這已經不是用力按住痛處了,而是在用力揉著痛處。
這說明小姐痛處的範圍很大。
再聯想到小姐按壓的是小腹的位置,莫非……張翠花心頭頓時豁然開朗——
小姐來例假了!
張翠花跟隨了柳蕙香多年,知道小姐來例假的時候肚子會痛,滿肚子的痛,痛的欲仙欲死。
算算日子,似乎還沒到時間啊?莫非小姐生病了?提前了?這可是一個大問題……張翠花面色變了又變,最後蹲下身來看著柳蕙香小聲的說:
「小姐,奴婢去請個大夫來看看吧,這種病千萬不能拖……」
「……」
柳蕙香一懵,此話怎麼講?
請大夫?
幹什麼?
她這一懵,直接就壞事了,被她隔著被子死死抓住的那隻怪手,它逃走了!
隨後,柳蕙香悶哼一聲……
她不會責怪公子「胡作非為」,只祈禱公子玩夠了之後儘早收手。
她已經快忍不住了……
但,此事豈能如她所願?
蘇賢正玩得不亦樂乎呢。
……
「翠花啊,我沒事的,就是這幾天沒有睡好,我再睡一會兒就是了,你先去忙吧。」柳蕙香微笑著說完,然後又在心裡吶喊道:
「翠花,我求求你了,你趕緊走吧!」
「小姐,在奴婢面前真的沒有必要偽裝……」張翠花眼圈都紅了,「奴婢知道小姐在顧慮什麼,其實沒事的。」
「城中的張大夫是一個明事理的好人,人家根本不在意那些所謂的惡名……」
「小姐也請放心,奴婢再也不會硬拽著張大夫來此了,我會跪下去求他的……」
「……」
柳蕙香不知道她為何有此言行。
但張翠花既然想去請大夫,那就讓她去請好了,正好可以支開她……柳蕙香笑道:「那好,翠花你就趕緊去吧。」
「嗯!」
張翠花一步三回頭出門而去。
繡塌上的兩人,聽得蹬蹬瞪下樓梯的聲音消失之後,一人重重的鬆了口氣,一人卻感嘆道:「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柳蕙香掀開被子,快步下床,去關了房門,再拉上門栓。
蘇賢呼吸著新鮮空氣,爬起來坐在床沿,然後往後仰倒,並發出感嘆:「夫人的繡塌真軟真香啊,我終於睡著了!」
柳蕙香沒好氣的走過去,略有埋怨的說:「公子剛才……妾身多次差點忍不住,要是在翠花面前出醜的話……」
「翠花是自己人,發現了也就發現了唄。」
「公子欺負人家!」柳蕙香薄嗔含羞,真拿蘇賢沒有任何辦法。
「好,我這就來欺負你!」蘇賢「從善如流」,支起身體直接抱住柳蕙香,帶著她一起往後倒去。
「公子不是……妾身不是那個意思……唔……」
「……」
蘇賢並不理會她的解釋,抱著美人在軟軟的繡塌上滾了好幾圈,然後兩人吻至一處……
……
做完早操,蘇賢爬牆回到隔壁。
大約兩刻鐘過後,張翠花果然將那位張大夫請來了家中。
柳蕙香那所謂的惡名,大多數人都怕,但也有少數人不當回事,比如這位張大夫……為此,張大夫的生意還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但問題不大。
張大夫給柳蕙香診完脈後,捋須笑道:
「柳夫人的脈象一切正常,比上次診脈的時候好了太多……一些婦人的暗疾竟也消失不見了,真是怪哉!」
張大夫口中所說的「怪」,柳蕙香自然明白,繼而抓過被子將臉蛋蓋住。
那些婦人的暗疾,只有未經人事的女人才有,但她的卻消失不見了,這不就是怪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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