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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蘇賢:請叫我「蘇文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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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帳中,眾人譁然一陣後,算是基本接受了「蘇賢撬開遼國密使之口」的事實。

此話出自蘭陵公主之口。

可信度極高。

公主沒有必要在此事上開玩笑!

所以,蘇賢真的又立下了一件天大的功勞?!

頓時之間,在場眾人對蘇賢紛紛側目,眼神各異。

但大多都是驚訝、羨慕、讚賞居多。

當然也有嫉妒、惱恨等等眼神。

王司馬笑呵呵捻著花白的鬍鬚,心道:「此子果然不凡,老夫的眼光果然不錯!」

王友、主簿等屬官連連點頭,心道:

「蘇祭酒數日前已立兩大奇功,今日又立下一大功勞,不知公主如何賞賜於他……誒,真的好生羨慕!」

周記室則瞪大了一雙眼睛,表情呆滯、不可思議。

原先,他曾告誡過蘇賢,初來乍到最好還是要低調行事,以免招惹事端。

可是蘇賢並沒有聽進耳中,竟是無比的高調的,在數日前弄出個什麼「關禁閉之法」……

剛才,文學官發難之際,他心裡那是又氣又後悔。

氣的是蘇賢不聽老人言。

後悔的是當初沒有拉住他,以至於讓他胯下海口……

但,反轉來得太快。

公主殿下竟親口公布,遼國密使招供了!

而且還是蘇賢的那什麼「關禁閉之法」的功勞……

所以搞來搞去,反而是我錯了?是我低估了蘇祭酒?是我太謹慎了……周記室心緒雜亂,他的整個人生觀和價值觀都在重構。

大帳正中間。

被眾人紛紛側目的主角——蘇賢,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隱忍多日,終於在今日一鳴驚人。

想起這數日來,上至公主殿下,下至一眾屬官們,都對他的「關禁閉之法」絕口不提,似乎眾人集體遺忘了此事般,蘇賢心裡始終憋著一口氣。

但他知道,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主動提及此事只會招人厭惡,於是他也硬生生忍著絕口不提。

豈知今日,他的「關禁閉之法」不僅成功了,而且還是從蘭陵公主的口中道出……

呼!

蘇賢似乎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他想扯著嘴角笑一笑,但又覺得在眾目睽睽之下也太得意了些,於是便死死忍住。

「不可能!」

「不可能!」

「這不可能!」

「這根本不可能!」

「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覺……」

「……」

這時,文學官發瘋般的臆語,在大帳中響起,顯得十分突兀。

眾人紛紛循聲望去。

大帳後面,文學官面色扭曲驚恐,一邊大聲喊著一邊後退,他似乎正面對著一隻要吃人的洪荒猛獸。

他這是作甚?

眾人心中紛紛冒出一個疑問。

文學官的反應,也太過激了吧?

「大家應該沒忘吧,數日前他曾與蘇祭酒打賭來著。」周記室忽然想起這一茬。

「哦,原來如此……」

「……」

但王司馬立即狐疑的說道:

「即便打賭輸了,他也只不過從文學官降為祭酒罷了,官場起起伏伏是常有的事,他不應該是如此的反應啊。」

「王司馬之言有理。」

「……」

眾人附和。

然後眼神古怪的盯著他。

這時,高坐帥椅之上的蘭陵公主說話了,朗聲道:

「你是不是認為,遼國密使已死?」

眾人一聽這話,表情都是一愣。

這話沒頭沒腦的,他們沒聽明白。

但文學官的面色卻是猛然大變,瞪圓的兩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和驚駭,整個人蹬蹬瞪後退三步,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眾人見此,面上的狐疑之色更濃了。

文學官何至於此?

公主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們之間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哼!」

蘭陵公主的冷哼聲從上面傳來,眾人立即站直了身體,竊竊私語也戛然而止。

公主朱唇輕啟,正打算親自揭露文學官醜惡的嘴臉,但這時,帳外有親衛稟道:「刑獄司三捕頭南宮葵到了。」

「進來吧。」

蘭陵公主立即放棄親自動口的想法。

不一時,南宮葵入帳,見禮之後,側頭撇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文學官,眼神冷漠。

文學官嚇了一跳,不敢與之對視。

「三捕頭你來得正好,你都查到了什麼,現在就可以當眾說出來。」公主吩咐,嘴角含笑,好整以暇的準備看好戲。

「卑職領命!」

南宮葵轉過身來,他身材高大,面容俊美但十分陰柔,眼神銳利,好似活在人世間的閻王爺!

他面朝的方向是癱在地上的文學官。

眾人包括蘇賢,直到此時方才有了一絲明悟,這文學官只怕是犯了大事了,竟驚動了刑獄司三捕頭……

「你可願招供?你勾結刑獄司胥吏,密謀毒害遼國密使,然後還準備利用公主殿下栽贓陷害蘇祭酒之事?」

南宮葵威嚴而冷冰冰的聲音在大帳中迴蕩。

眾屬官和眾將軍們聽了這話,頓時一片譁然……此人竟歹毒至此,謀害遼國密使不說,還想利用公主剷除蘇祭酒?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他都犯下了殺頭的罪過……

眾人譁然一陣,然後同時戛然而止,靜待事態的發展。

蘇賢亦然。

他現在恨透了文學官,希望他立即去死。

但這種時候還是閉嘴為妙。

「不!不!這是誣陷……我沒有,我沒有……」文學官做垂死掙扎。

南宮葵面不改色,看著帳外朗聲喊道:「帶人證物證!」

眾人一起看向帳外。

癱坐在地的文學官更是驚駭的扭過了頭去。

而諮議參軍事始終都躲在眾屬官的身後,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這種時候,情況已經十分明朗了,他可不會伸出援手,那樣只會把他自己拖下水……

很快,一個低著腦袋、腳步蹣跚的胥吏,被大拇指那麼粗的鐵鏈套住,由兩個將士押解著進入大帳。

後面還有一個衣著整潔的胥吏,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隻小瓷瓶,也跟著入帳而來。

「你可認得他?」

南宮葵指了指被套上了鐵鏈的胥吏。

文學官頓時啞口無言,一臉的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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