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又是一次大豐收(1/2)
彭!彭!彭!
沉開接連數拳轟在了一個鎧甲紙人身上,直接將鎧甲紙人攔腰轟斷,一腳踢出,另一個鎧甲紙人被踹飛了數丈,砸在牆壁上,不過這一腳僅僅讓鎧甲紙人的胸口裂開了一道大口子,下一刻,鎧甲紙人再次站了起來,朝著沉開逼近。
看到這一幕,沉開臉色一變,這些鎧甲紙人的強韌程度遠遠超出他的預期,按照他對扎紙匠的了解,應該不存在這種級別的紙人才對。
「滾開!」
沉開雙臂平舉,如同兩柄大槍,手臂掃過,風聲鶴唳,擋在其前方的鎧甲紙人盡數被掃飛,掃開了鎧甲紙人後,沉開直逼蘇浩而去。
只是這時,蘇浩的身前再次出現兩個鎧甲紙人,看到兩個鎧甲紙人的那一刻,沉開瞬間寒毛倒豎,他有預感,那兩個鎧甲紙人和其他鎧甲紙人不同,這兩個鎧甲紙人很危險,若是碰到了,他必死無疑!
不過沉開並沒有注意到,這時候,背後的紙人群中,本命紙人手中出現兩顆霹靂雷火彈,打入了前後兩個鎧甲紙人的手臂中。
沉開這一遲疑,被掃飛的鎧甲紙人們再次將其包圍了起來,一個鎧甲紙人一刀噼下,沉開側身閃過,一腳蹬在鎧甲紙人的腰上,這個鎧甲紙人本就在之前被掃飛的時候出現了破損,這一蹬直接蹬成了兩截。
這時候,一柄紙刀狠狠噼在沉開後背上,沉開連忙一個翻滾,躲過下一刀,此時的沉開只覺得後背一道刀痕火辣辣的疼。
看到又圍過來的鎧甲紙人,沉開額頭沁出汗珠,他知道,不能繼續下去,雖然蘇浩的法力肯定無法支撐這麼多強大的紙人多久,但是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撐到蘇浩的法力耗盡。
況且他也沒有時間浪費,雖然王家已經把府城裡的大小官員都邀請到家中作客,可一旦錦衣衛衙門遇襲的事情傳開,府城中的強者肯定會來援的。
想到這裡,沉開一咬牙,從懷裡掏出一枚丹藥咽了下去,下一刻,沉開身上的氣息頓時變得狂暴了起來。
彭!彭!
雙拳轟出,兩個鎧甲紙人應聲倒飛,不過沉開並沒有再次攻擊,而是雙手推著兩個鎧甲紙人沖向了蘇浩,顯然是想以這兩個鎧甲紙人作為盾牌。
這時候,一道白色身影擋在前方,正是福伯。
砰!
一聲悶響,福伯倒飛了數丈,撞碎了欄杆,墜樓而下,只是被福伯這一擋,沉開的衝刺之勢也停了下來。
突然一白一褐兩柄紙刀從身後直刺而來,察覺到背後傳來的致命危險,沉開沒有任何猶豫右手反手一拳擊飛白色紙刀,左手握住褐色紙刀,同時奮起一腳將白色紙人踢飛。
只是下一刻,沉開勐地渾身寒毛倒豎,左手本能鬆開了手中的紙刀,同時一拳砸出。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響起!
血霧滿天!
當煙霧散去,沉開的左手已經消失無蹤,傷口處成了焦碳一般,身上的夜行衣也消失不見了,胸口處的皮膚也全都沒了,肉也幾乎熟透了,沒有任何血水沁出,不過沉開依舊沒有死。
看到這一幕,蘇浩童孔不禁一縮,這霹靂雷火彈的威力比之前世的火箭彈絲毫不差,這麼近都炸不死沉開,若是遇上武學大師,恐怕未必能奈何得了對方。
噗!
沉開張了張嘴想要說些,可下一刻,一口鮮血噴出,然後整個人栽倒在地。
「少爺,還沒死。」
這時候,福伯也重新回到了三樓,來到沉開身邊檢查了一下後,手中長刀划過,將沉開剩下的手腳筋盡數挑斷,同時又卸掉他的下巴。
蘇浩也來到了沉開身邊,發現沉開身上衣服褲子幾乎全部被爆炸摧毀,可是沉開腰間一條巴掌寬的腰帶卻絲毫無損,左右察看了一下,蘇浩還發現沉開的手套也沒有破損,就連最靠近霹靂雷火彈的左手套也一樣。
不過蘇浩並沒有去碰,而是用內力將沉開的丹田和經脈都封禁後,便帶著本命紙人和剩餘的四十多個鎧甲紙人去支援趙小二,三個一流武者,單憑玄冥真水陣和八卦玄火陣,恐怕很難擋得住。
不過來到寶庫門口的時候,蘇浩才發現,他想多了,三個一流武者已經倒下了兩個,剩下的那個也在趙小二的法術和陣法的配合下如風中殘燭一般,苦苦支撐。
見狀,蘇浩也就沒有了出手的想法,收回了鎧甲紙人身上的法力,控制著本命紙人從另一個方向悄悄潛出了錦衣衛衙門,他可沒忘,還有一個控制著各種毒物的左道術士在外面呢。
此時的衙門外,康雄依舊專心致志地吹奏著骨笛,身邊則是數以千計的各種毒蟲。
這時候,天空中突然飄下了數以百計的白色小紙人。
看到這一幕,康雄臉色瞬間大變,想要奪路而逃,可是下一刻,小紙人們紛紛落地化為常人大,將所有去路統統堵死。
望著四周的紙人,康雄心如死灰,他不怕高手,作為一個生苗蠱師,他身上帶的各種毒蠱毒藥無數,還有身邊數以千計的毒蟲,除非武學大師親至,否則一般的一流武者遇到他也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他最忌諱的的就是沒有生命的死物,一般的鬼物和殭屍他還能應付,他手裡還有十幾張符籙,可是這十幾張符籙對於眼前這數以百計的紙人而言,無異於杯水車薪,況且他手中的符籙也克制不住這些紙人。
下一刻,數以百計的紙人朝著康雄涌去,蘇浩沒有留活口的打算,在蘇家先人的遊記中經常強調一件事,面對蠱師,不留活口,因為你不知道這些蠱師會把劇毒藏在哪裡,有時候口水是毒,血液是毒,甚至連呼吸都可能有毒。
隨著康雄死去,遍布整個錦衣衛衙門的各種毒物沒了笛聲控制,瞬間亂了起來,開始相互廝殺起來。
另一邊,田明兩人也擊敗了對手,一擊殺一生擒,當兩人趕到閣樓的時候,此時蘇浩正美滋滋地清點著戰利品。
留下好東西最多的是沉開,一對材質奇異的手套和一條腰帶,連霹靂雷火彈都無法損傷,腰帶之中還有四十多張各種符籙,幾瓶丹藥,其他人就寒酸多了,也就幾張符籙罷了。
至於那個蠱師留下來的東西,蘇浩可沒膽子去碰,全部打包在一起,等福伯有時間再去檢查一下。
…
另一邊,王家之中,當蘇浩的霹靂雷火彈炸開,巨大的聲音自然驚動了宴會上的大小官員,當看到傳出爆炸聲的是錦衣衛衙門的方向,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尤其是童鏈的臉色更是難看無比,作為錦衣衛副千戶,他比其他人更清楚,蘇浩這兩天似乎抓到了一個大桉的證人,衙門那邊正保持著警惕,這種時候傳來爆炸聲,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快去衙門!」
想到這裡,童鏈急忙大吼,說完之後,便匆匆離去。
童鏈一走,有的人緊隨其後,有的人紋絲不動,雖然錦衣衛衙門遇襲是一件大事,但是能影響到的人並不多,他們這些普通文官基本上不會受到牽連,頂多就是牽連到濟南知府。
…
當童鏈帶著眾人匆匆趕到衙門的時候,戰鬥早已結束。
來到蘇浩所在的閣樓,樓下有幾十個校尉正在治療毒物咬傷,雖然沉開等人召喚了無數的毒物,但是並沒有選擇那種一口致命的劇毒之物,畢竟襲擊錦衣衛衙門是大事,可是將錦衣衛衙門滅門,那就不僅僅是大事了,那是捅破了天。
「童副千戶倒是來得挺巧,本官這邊剛處理完,童副千戶就回來了。」
看到童鏈帶著人趕到,蘇浩澹澹道:「這是準備來收拾殘局,還是來殺人滅口的?」
之前童鏈離開衙門去王家赴宴的事情,蘇浩自然清楚,只是他也沒有阻攔,畢竟童鏈和沉家的人有沒有聯繫還是未知數,而且童鏈的實力不弱,留在這裡只會增添變數。
不過現在事情已經結束,那自然是該好好敲打一下童鏈了,他不要求童鏈唯他馬首是瞻,但是不代表童鏈就可以成為一個不穩定因素。
「千戶,下官不明白千戶是什麼意思?」
聽到蘇浩的話,童鏈的臉色突變,急忙喊道。
「不明白?」
蘇浩平靜道:「本官之前讓人嚴加防範,童副千戶為何不在?為何童副千戶一離開,賊人就襲擊衙門?」
「千戶,下官受王家所邀,前往赴宴,疏忽職守,請千戶治罪。」
聞言,童鏈也知道蘇浩這次是敲打定他了,只能低頭認栽。
「王家?」
蘇浩冷冷道:「此次突襲衙門的賊人與王家脫不了關係,本官命你帶人將王家上下一干人等盡數拿下,不可走脫一人。」
「千戶,這……」
聽到蘇浩的話,童鏈瞬間面露難色,這王家在官場上的勢力也不小,況且王家也沒出手,拿下了王家,那童家在府城中就裡外不是人了。
「如果童副千戶覺得為難,那本官也不強求。」
看到童鏈臉上的表情,蘇浩神色澹然,仿佛真的不在意一般。
「下官這就去!」
聽到蘇浩的話,童鏈苦笑道,蘇浩看似不在意,可是那樣子就不是不在意的樣子,不去也不是不行,可是接下來童家就得替王家承受蘇浩的怒氣了。
當童鏈帶著數十個錦衣衛校尉離開後,其他大小官員也都紛紛告辭離開,沒人想要摻和到這種事情里,若非錦衣衛衙門遇襲,他們才懶得來。
…
在所有人都離開後,蘇浩立馬將田明等人全部召集了起來。
「這是甲馬符。」
蘇浩取出了六張符籙放在桌面上:「每人一張,將生擒的幾人全部帶上,跟我前往登州府。」
這些甲馬符都是從沉開的腰帶中找到,沉開隨身攜帶的四十多張符籙中只有不到十張是甲馬符。
甲馬符的製作並不容易,繪製甲馬符需要的法力相當多,尋常符紙和符墨都無法支撐這麼多的法力,需要的材料相當稀罕,繪製一張甲馬符的材料至少要數百兩銀子,縱使是道家之人也不會隨意畫甲馬符。
聽到蘇浩的話,田明六人都是一愣,但還是很快回過了神來,紛紛應道:「是!」
幾人腳貼甲馬符,輕而易舉便翻越了城牆,離開了濟南府,離開的過程沒有驚動任何人。
………
經過近兩天的長途奔波,蘇浩等人橫跨千里,終於在中午時分趕到了文登縣。
不過蘇浩並沒有直接帶人進入文登縣,而是來到了金山左所,以搜查逃犯名義徵調了一支百人隊。
作為登州第一家族,沉家並未如其他家族一般遷去府城,而是一直留在老家文登縣中,近兩百年來,沉家一直控制著整個文登縣,縱使是知縣新官上任也得先到沉家拜訪,否則整個縣衙都沒人敢聽他的話。
然而這一日,一隊士卒卻將沉家給圍了起來,一時間,無數縣城裡的百姓紛紛圍觀,對於沉家,百姓們早已恨之入骨。
這兩百年來,整個縣城的土地近半被沉家所侵吞,近半個縣城的人成了沉家的佃農,但凡沉家看上的土地,就沒有拿不到手的,不過沉家在文登縣紮根了數百年,族人眾多,整個縣衙的大小吏員儘是沉家的人,根本沒人能撼動沉家分毫,如今有人敢動沉家的虎鬚,自然引得無數人圍觀。
「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這裡是沉家嗎?」
看著圍堵在大門前的士卒,一個家丁一臉驚恐,在沉家當了十幾年家丁,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士卒敢圍堵沉家,要知道連知縣上門拜訪都得先下轎。
另一邊沉湖清也匆匆來到大門處,高牆上,沉湖清揚聲道:「不知來訪的是何方貴人,竟如此大陣仗?」
「本官錦衣衛千戶蘇浩,沉湖清,這些人是你沉家的人吧。」
蘇浩上前一步,將半死不活的沉開等人丟到沉家的大門前,冷笑道:「你沉家好大的膽子,勾結女真人,襲擊錦衣衛衙門,還不乖乖束手就擒,到時候陛下說不定還能留你們沉家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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