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蒸汽船!世界開始變了!(2/2)
這樣一來,難免會一些人行邪道,如他們扎紙匠一脈,除了妖樹的樹皮,據蘇家先人的遊記中所記載的,還能用人皮扎紙人,尤其是怨氣越重的人皮,扎出來的人皮紙人就越強大,而且怨氣越重的人死後的靈魂也同樣是極好的修行材料,可以用來控制紙人。
雖然這種邪道法門在歷朝歷代的剿殺下已經極少出現,但是既然有人故意傳播修行功法,很難說那人不會傳播這類邪道法門。
「徒兒明白了。」
聽到蘇浩的話,丁紫陌躬身應道。
…
在丁紫陌退下後,蘇浩陷入思索之中,他不明白,對方如此大費周章地傳播修行功法是為了什麼,而且還各種功法都有,擁有這種底蘊的人可不多。
現在整個中原有這種底蘊的,也只有屈指可數的幾方勢力,眾多道教和佛教聖地,這兩方勢力傳承久遠,肯定收集了不少左道術士的傳承,其次是孔家,孔家傳承了一千多年,肯定也收集了不少。
除了釋道儒三教之外,還有白蓮教,不過白蓮教的傳承相當嚴格,至少也得入教,立誓下咒才能學得到,不可能這樣隨便就將功法公開傳播,除了這幾方外,也就大明朝廷有這麼多左道術士的傳承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方在大肆傳播左道術士一脈的功法,畢竟這種事情對哪方勢力都沒有好處,畢竟多出這麼多左道術士肯定會擠壓各方的生存空間,沒幾人願意平白無故地多出這麼多競爭對手。
「皇爺,侯閣老在外求見。」
就在這時,內侍再次走了上來。
「讓他上來吧。」
聽到侯遠高求見,蘇浩收回了思緒,平靜道。
沒一會,侯遠高便在內侍的帶領下來到了樓上。
「臣參見陛下。」
侯遠高跪倒在地,三跪九叩地行了一個大禮。
「愛卿這是何意?」
看到侯遠高行了這麼大的禮,蘇浩不禁眉頭一皺,按照大齊的律法,三跪九叩的大禮只有在重大節日或者大祭祀的時候才會用到,平時都只是躬身作揖罷了。
「臣有罪!」
侯遠高磕了一個頭後,才說道:「請陛下治罪!」
「起來說吧。」
蘇浩神色平靜地擺手道,黑冰台那邊沒有發現侯遠高有什麼不妥,縱使是真有事,那也不是什麼大事。
聽到蘇浩的話,侯遠高才站了起來,躬身道:「臣教子無方,導致臣子違逆了陛下的旨意,接觸了科研院中那台蒸汽機。」
「他做了什麼?」
聞言,蘇浩眉毛微皺,當初他召集了招攬了不少墨家子弟,成立了科研院,並製造出了蒸汽機的雛形,可是後來他發現蒸汽機可能會引發大變故。
所以他便下令封存了蒸汽機的技術,同時禁止那些墨家子弟繼續研究,沒想到侯遠高的兒子竟然會主動去接觸那台蒸汽機。
「回陛下,臣這逆子藉助那台蒸汽機,製造了一艘不用依靠人力和水流便可前進的船,還開到大明湖去了。」
侯遠高苦著臉道,他們侯家傳承墨家機關術,他兒子侯恂也是學機關術的天才,小小年紀便將侯家的機關術學了個透,後來他成為了大齊的工部尚書,成為墨家的領頭羊,他兒子也備受眾多墨家子弟的追捧。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侯恂竟然知道了那台蒸汽機,還學會製造方法,自己搗鼓出了一艘不用依靠人力和水流便可前進的船,他自己平時比較忙,很少去管侯恂,直到聽見家裡的下人說,他才知道侯恂闖了這麼大的禍。
蒸汽機船?
聽到侯遠高的話,蘇浩眉毛微微一挑,蒸汽機這玩意的發展潛力,沒人比他更清楚了,不用依靠人力和水流便可前進的船,也就只有蒸汽機船了。
「帶來給朕看看吧,順便把你兒子也帶來。」
思索了一下後,蘇浩才開口道。
「臣遵旨。」
侯遠高拱手應道。
…
一個時辰後,在皇宮中的濯纓湖邊,侯遠高和侯恂父子兩人站在湖邊,湖裡還有一艘兩丈來長的木船。
「你就是侯恂?」
蘇浩打量了一下侯恂,對方的歲數和他差不多,只是他修煉了人仙武道後,筋骨皮都淬鍊過了,顯得更加年輕,侯恂看起來更老成。
「回陛下,臣便是侯恂。」
聽到蘇浩問話,侯恂連忙跪地行禮,因為侯遠高是工部尚書,他也被恩蔭了正六品的官銜,雖然還沒有正式踏入官場,但也可以自稱為臣了。
「朕記得朕之前已經下令封存了蒸汽機的技術,為何你還要故意違抗朕的旨意?」
蘇浩眼睛微眯,說實在的,他不覺得是自己的威信不夠,也不覺得侯恂有膽子無視他的旨意,包括那些將蒸汽機的消息告訴侯恂的墨家子弟也一樣的古怪。
明明他已經下旨了,那些墨家子弟竟然還敢跟侯恂說,並教了侯恂如何製造,這種事情無疑是拿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在墳頭上蹦迪,畢竟抗旨不遵,滿門抄斬都是輕的。
況且這蒸汽機的技術又不是墨家傳承,值得他們連命都不要,也要傳承下去的,更重要的是,侯恂學了也就算了,竟然還造了出來,做成了船,開到大明湖去得瑟,這完全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要知道這可是抄家滅門的大事啊。
「回陛下,臣也不知道。」
聽到抗旨兩個字,侯恂連連磕頭道:「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知道了蒸汽機一事後,便鬼使神差地想要學習。」
「那些教你製造蒸汽機的墨家子弟就沒告訴你嗎?」
聞言,蘇浩澹澹道:「而且朕已經讓科研院封存了蒸汽機,你是如何接觸到的?」
「回陛下,是科研院的黃向等人教我的,也是他們帶我去看那台蒸汽機的。」
侯恂又是連連磕頭。
「去啟動那艘船給朕看看吧。」
蘇浩擺了擺手,這件事他自然清楚,黑冰台又不是擺設,在半個時辰前,廖青便已經將所有事情查了個一清二楚。
「臣遵旨!」
聽到蘇浩的話,侯恂連忙起身朝著蒸汽機船走去。
看著侯恂的身影,突然間,蘇浩的腦海中多了一個預感,世界似乎已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