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南瞻部洲,武宗滅佛!(2/2)
雖然他對於上次老子站在元始那邊,和准提他們一起對付他很是不滿,不過之前老子站在他這邊,讓他對老子的不滿也少了很多。
「師弟,這次我前來,主要是想要來討個人情,不知師弟能否高抬貴手,放闡教那幾個小子一條生路?」
老子開口說道,到了他們這個境界,那些客套話也沒有必要再說,而且通天現在對他也是很不滿的,要是太過磨嘰,說不定通天就直接送客了。
聽到老子的話,通天也沒有太過意外,畢竟現在老子來找他也就這件事情了,於是開口道:「想要我放過闡教那些人也不是不可能,元始手下還有八個弟子,讓他把三寶玉如意和八寶琉璃瓶送來,我就放過他的其中四個弟子。」
一旁的蘇浩聽到通天的話,頓時不禁牙齦發酸,這三寶玉如意和八寶琉璃瓶可不是普通的東西,也是元始天尊的貼身寶貝,論珍貴程度可是不比通天的青萍劍差多少,這完全是要元始的老命啊。
雖說到了通天他們這個境界,這些寶貝的作用已經不大了,但是也不能抹殺這些東西的珍貴程度,從元始沒有將這些東西賜給他的那些弟子就可見一斑。
「師弟,你這個要求也太過了吧?」
老子也是皺眉,這兩件寶貝在整個三界中也是頂級的先天靈寶,拿這兩件先天靈寶換元始的四個弟子,元始也未必願意。
通天面無表情道:「願不願意是他的事情,我已經說出的話沒有改變的可能。」
他之所以只願意放過其中四人,主要還是因為這次量劫需要人上封神榜,如果都放過了,那麼就無法奪取闡教的氣運,到時他的那些弟子就算脫離了封神榜,想要恢復修為也不可能了。
「我知道了。」
看到通天的表情,老子也知道通天既然已經決定了,那麼就沒有改變的可能,畢竟以通天的性格能夠開出條件已經是很難得了。
…
兜率宮。
「師兄,通天太過了。」
當老子將通天的條件說了一遍後,元始的臉色便一直陰沉無比,這三寶玉如意和八寶琉璃瓶可是從他還沒有得道之前就一直伴隨他的,哪怕是他最寵的那個弟子也沒有賜予,現在通天竟然敢要他的寶貝。
「師弟,這個人情我已經替你去討了,願不願意是你的事情。」
聞言,老子只是澹澹說道,他的弟子並不多,親傳弟子就一個,就算是量劫到來也降臨不到他弟子的身上,他之所以出面,主要還是不想通天和元始徹底反目成仇。
「師兄,可是這兩件先天靈寶乃是我沒有得道之前就伴隨我的。」
看到老子的表情,元始微微嘆了口氣,現在老子這態度顯然是不想再參與其中了,只是用三寶玉如意和八寶琉璃瓶換四個弟子不上榜,對於他來說,實在太虧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願不願意由你自己決定。」
老子再次澹澹道,隨後便閉上了眼睛,一時間,整個兜率宮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許久後,元始還是嘆了口氣,揮手喚出了三寶玉如意和八寶琉璃瓶兩件先天靈寶,然後遞給了老子,低聲道:「還望師兄能替我轉交。」
現在的情況不是他說了算的,如果不保住這四個弟子,那麼闡教的氣運就散盡了,一旦闡教徹底沒落,那他的弟子們想要再次重新回到現在的境界,恐怕就難了,可是讓他自己去碧游宮,他丟不起這個臉,只能讓老子再幫他一次了。
………
南瞻部洲。
大乾王朝,國都。
蘇浩在一座茶樓上,望著里里外外的人群,人群中最亮眼的是一個個光頭的和尚,自從佛教東進後,整個南瞻部洲大大小小的凡人王朝便成了佛教和闡教爭奪信徒的重點。
在大乾王朝中,因為前幾任皇帝極其相信佛教,因此佛教在大乾王朝的地位極高,這百餘年來,佛教在大乾王朝境內急速發展,單單僧尼就達數千萬人,占據了整個大乾王朝人口的近六分之一,佛寺多達三十萬餘所。
而且由於僧尼享受免稅賦徭役的待遇,寺院占有了大量的土地,讓大乾王朝幾乎快喘不過氣了,可以說,整個大乾王朝的百姓苦佛教久矣。
現任皇帝叫乾慶,帝號是武,按照大乾王朝的習俗,乾慶也叫武宗皇帝,這個乾慶是個有大抱負的皇帝,在繼位之後便多次想要打壓佛教,可惜經過百餘年的發展,大乾王朝境內的佛教早已經發展成了一個龐然大物。
在大乾王朝境內,佛教最早是由一個摩耶的和尚和他七個弟子建立的,後來這七個弟子又各自建立了自己的傳承,於是形成了一祖七支的佛教勢力,這七支又擴張成了三十萬餘所佛寺,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又豈是乾慶一個新皇帝可以動搖的。
雖說南瞻部洲不像三十三天一樣,有仙人建立的神朝,但是大乾王朝也有修行者,這些佛寺中都養有護寺僧人,這些僧人都是修行者,乾慶一個凡人皇帝又如何是這麼多修行者的對手,於是就被架空成了一個傀儡皇帝。
所以大乾王朝也就成了通天選擇的量劫戰場,他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在大乾王朝中掀起滅佛大劫,只要滅佛大劫掀起,無論佛教的人願不願意,都必須接招,畢竟佛教的人不接招的話,這場滅佛大劫完全可以席捲整個南瞻部洲,甚至整個三界,直接打上靈山。
過了許久後,蘇浩的身影消失在了茶樓中。
…
皇宮中,乾慶醉眼迷濛地看著前面舞女們在載歌載舞,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這時乾慶拿起酒壺想要倒酒,可是發現酒壺中已經沒有酒了,於是奮力將酒壺扔了出去,大聲喊道:「再拿酒來!」
只是無論是在跳舞的舞女也好,還是在一旁伺候的侍女也好,所有人都仿佛沒有聽到一樣,舞女依舊在跳舞,侍女也是一臉恭敬地站在一旁。
「朕的話沒有聽到嗎?」
看到沒人理會自己,乾慶手中的酒杯再次朝著地面扔去,「啪」的一聲成了一地碎片,只是所有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仿佛乾慶做的一切都是虛妄的一般。
「陛下不必再喊了,她們聽不見的。」
這時候,一道聲音在乾慶的耳旁響起,隨後一道身影出現在乾慶的身前,來人正是蘇浩。
「你是什麼人?」
看到蘇浩突然出現,乾慶的酒意瞬間醒了一大半,不過乾慶也沒有大喊大叫,而是一臉鎮定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