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福氣(1/2)
此乃,正文晚
容臨見她過來,就蹙眉道:「怎麼游得這麼快?」不過一場小小的比賽罷了,犯得著這麼拼命嘛?
阿漣卻很開心,仰頭衝著上神道:「我心裡想著上神,就不知不覺游得很快了。」
容臨的心猛顫了幾下,面頰泛起淺淺的粉色,揚起唇角道:「……是嗎?」
「嗯嗯嗯。」阿漣用力點頭,伸手抓著他的手道,「上神能來,我很開心。」
還想同上神多說些話的,不過花屏在那邊喊她了。阿漣便急急忙忙跑了過去,戴了花環領了獎牌過來。她輕輕摩挲著手中銀質的獎牌,舉起雙手遞給他。
容臨一怔,挑眉道:「給我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阿漣望著他喃喃道,「就是想把自己最喜歡的東西,都給上神。」
容臨習慣了她的告白,這一回聽的異常的舒心,牽起她的手就往外面走。而阿漣呢,因這段日子二人的冷戰,她這會兒待上神也是小心翼翼的,便斟酌著道:「上神,咱們就這麼走了,不太好吧?」
上神道:「是嗎?」頓了頓便語氣輕快道,「我覺得挺好。」
阿漣抿了抿唇,跟著他的步子走,又想起先前上神進來時當著火系班弟子說的話,又道:「方才上神的話……現在大家都知道了。」
容臨則道:「早晚要知道的。」
好像……也是啊。大抵是先前隱瞞得習慣了,她一直怕別人知道,從而影響上神的聲譽。
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阿漣卻忽然覺得很開心,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莫名其妙的。她抬起頭,靜靜望著他的側臉。
似是察覺到了她炙熱的目光,容臨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她。他道:「看我做什麼?」
阿漣直接道:「上神好看。」又抓緊了一些他的手臂,聲音輕了一些,「上神,咱們以後不要再吵架了好嗎?」
容臨想了想,覺得他倆不吵架,大抵是不可能的,這世上,哪有不吵架的夫妻,若是有,那便是不相愛的。容臨望著她,也覺得這幾日他過得並不開心,可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容臨道:「總之你離那條劍魚遠一些。」
阿漣乖巧點頭,又道:「可是上神也要以身作則。」
從來都是容臨提要求,她一一順從的,倒是很難的從她嘴裡說出這等要求他的話來。容臨忽然來了興致,盯著她的眼睛道:「我怎麼了?」
他怎麼了?阿漣猶豫了一會兒,才低著頭道:「上神作為一個已婚神,深夜卻很鴻珠神女在一起。」
醋勁還真大。容臨眉目含笑,心裡有些莫名的舒坦,道:「我同鴻珠神女清清白白,你莫要多想。不過——既然你提出來了,那我下回便早些歸家。」
從來都是阿漣哄別人的,還是頭一回被人哄。她是一條很好哄的魚,當即眼眸彎彎道:「好!」
容臨覺得有些好笑,靜靜看著她的臉,才啟唇道:「親我。」
啊?阿漣一愣。
「快點!」上神有些急了。
哦。阿漣趕緊湊上去親他。可上神個頭高,就這麼筆直的站著,連臉都不低一下,阿漣踮起腳尖也親不到。
她自作聰明的跳了一下,腦袋直接頂到上神的下巴上。
上神悶哼一聲,扶著下巴踉蹌著朝著後面退了幾步,差點就要將他下巴給撞歪了。
容臨疼的眼淚都出來了,這才氣急敗壞的將她撈到了懷裡,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太著急了,下午的比賽也不看了,親完之後,容臨直接把人帶回了逍遙殿,還沒進臥房,就開始脫衣服了。
衣服七零八落的掉了一路,容臨覺得自己都快要爆炸了,踢開房門,拎著她就直接往榻上壓。
阿漣也沒拒絕,被親的有些暈暈乎乎的。
容臨抵著她的額頭道:「想不想?」
阿漣恍恍惚惚的嗯了一聲。
容臨又道:「想什麼?」
阿漣想了想就道:「……巨龍。」
就在頭有點大的巨龍到門口的時候,阿漣才忽然大聲道:「上……上神!」
容臨對於上回的事情,尚且有些陰影,當下便咬牙切齒道:「你敢變回原形試試!」
他幾乎是咆哮的,大抵是憤怒到了極點,仿佛她這回敢變回原形,他就真的將她燉成魚頭湯喝。
「不是的……」阿漣趕緊解釋,抬手指了指窗台上的蛋,「寶寶,寶寶在看。」
容臨的臥房乃是逍遙殿中位置最好的,今日特意將蛋拿出來,擱在窗台吸收日月精華。
容臨這才往窗台一看,瞧著那金光閃閃的蛋,的確有種被偷窺的感覺,便想了想,隨手扔了一件衣服過去,堪堪將那蛋嚴嚴實實的蓋上,這才對阿漣道:「這樣就好了。」
……
巨龍終於回到了闊別已久的溫暖的家,被緊緊的、用力的抱在了懷裡,激動的湧出了炙熱的眼淚。
競技會後九霄閣便要舉辦了一場篝火晚宴。
阿漣同上神和好之後,自然少不了同田螺雲俏她們解釋。待四人坐在阿漣身旁,團團圍住的時候,阿漣便老實交代道:「我和上神,在九霄閣新弟子比試後,便領了婚書了……」
田籮是曉得阿漣能繼續留在九霄閣,是因為上神,卻不知是有這層緣故。她倒是沒有生氣,只驚呼道:「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這小小的一條外地魚,居然入得了容臨上神的眼,且不是隨便玩玩,而是名正言順的上神夫人。蕭棗、雲俏自然也為她感到開心,而花屏便道:「如此說來,你同上神也算是師生戀了,真是太禁忌太刺激了!」又嚷嚷道,「哎呀,九霄閣還有其他年輕俊俏的仙君嗎?」顯然也是想跟一跟這熱潮。
而明日的篝火晚宴,年輕的男女弟子們,少不得要將自己拾掇的光鮮亮麗的。這日阿漣便隨她們四人一道去天街置辦衣裙首飾。
現做是趕不及了,好在幾人皆是身材窈窕的,隨隨便便的衣裙穿在身上,就十分惹眼。
田籮出身暴發戶家庭,花銀子自然眼睛都不眨一下;雲俏身為東海龍女,乃是堂堂貴女,也是視金錢如糞土的;蕭棗也是個不差錢的,瞧著挺低調的一個小姑娘,身上的穿戴無一樣不是珍寶;至於花屏,素來大手大腳,花銀子如流水一般。阿漣同她們四人在一起久了,價值觀沒有受到影響,也算是難得了。
花屏見阿漣什麼都沒有買,便道:「怎麼?還替上神省銀子不成?」
阿漣卻道:「我衣服夠穿的。」
花屏這邊細細端詳她的臉,許久才說道:「你如今可是堂堂的上神夫人,哪能這般寒酸?上神是誰啊?幾萬年的黃金單身漢,他的積蓄怕是你八輩子都花不完,你替他省什麼啊?」
花屏靠著三寸不爛之舌,很快便將阿漣給洗腦了。年輕的小姑娘,哪有不喜歡漂亮裙子的?阿漣也不例外,便覺得在理,而後一眼便看中了一條白色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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