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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封山避世,運朝將昌,論道舊友,天下震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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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看到百里權果決無比,連輪迴刀都不提一字,便直接以神通術法,封閉了山門,趙紫瓊也不欲多事。

日照宮都如此。

那麼

北洲有著五重天教主坐鎮的其他道統,又豈會選擇別的道路?

想來,不需幾十載歲月,她就能將北洲一統,而到了那時候,以來自人王印中覓得的修補天地之法,將破碎的陰土部分融歸北洲,為大燕所屬,想來

便能支撐她走出,那最後一步了!

看著局面塵埃落定,百里權三言兩語落,便將整個日照山庇住,起碼近幾十年,將不再出世,阻礙神朝推進。

於是季秋落下身來,對著辛幼安、張子厚等諸多舊友亦或者前輩照過面兒,這才匆匆望向李含舟。

看到那調息養氣作罷,稍稍恢復了幾分風采,已是有了聖地之主模樣的道人,季秋打量片刻,笑了。

這一眼,如同穿越了無盡風霜般,照見前塵。

和當年雲海之巔的紫霄峰上,師徒二人分道揚鑣之際,略有相似。

只不過這一次,所處之境遇,已不再是前途未卜,而是久別重逢。

「弟子,多謝師尊護道!」

看著落於地面的季秋,李含舟心裡所充斥著的,是前所未有的觸動。

他從未想過,自己與季秋再次相見之時,竟是這般。

「哪怕是元神,可在這位面前,我依舊還是當年那個漁村里好勇鬥狠的赤腳小子,從未變過啊。」

從區區道基妖身的妖孽,到足以令元神談之色變的三劫,自己所面臨的致命威脅在不停變化。

但那道擋在他身前的擎天身影,卻是從未更改,依舊是那紫袍道人。

「本以為成就到道君之後,若能尋回師尊,還能替他護道一二,眼下來看,幸而未曾遇見,不然將此話講出,怕是又要鬧出了笑話。」

季秋以力破三劫,直入元神三重天,替著李含舟擋住了致命之難,以致於他眼下仍是三劫未過之身,若想繼續變強,仍需要再次引動,由得自己去踏。

可不管怎麼說,都是撿了一條命回來,不然若叫他以眼下手段去硬抗的話

怕是不需須臾,便將化為劫下灰灰,一絲不剩了!

師徒二人相見,自是有許多言語寒暄。

再加上不久前那東洲之事,還有紫霄玉京天的近況,若真要一一講述的話,怕是一天一夜,都講不完。

何況,雖說日照山自此避世,但站在人家門口前,總歸不是事兒。

於是波瀾平息後。

季秋便與趙紫瓊,還有諸多舊友,回了神朝。

在那有著運朝氣數籠罩,哪怕晝夜更替,也是璀璨長明的景神都中。

趙紫瓊候了他一千八百多年,一座景王府,太師閣終年常駐,從未取締過,與眾星捧月的帝庭遙遙相望,論及位置,堪稱與紫瓊宮平分秋色。

女帝曾講,若有疆域萬里,願與季秋共枕江山半壁。

不言其他,光看如此殊榮,其實便知,她口吻之中所道出的言語,已是所言不虛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

今日的事情,一經發酵,傳盪開來。

不僅是整個大燕,為之震動。

整個北洲有關於那自大墓之中走出,執掌帝兵的季姓道者,以及他的事跡。

在諸多聖地正宗,元神法相的耳目之間慢慢傳開,到了後來,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補天鏡傳人、燕女帝夫婿、史上第一尊替人擋劫,還是橫渡三劫功成的元神道君

這一連串的名頭,每一個單拎出來,都足以叫眾生震動,比之小說傳記里最為神話的人物,都要更加出彩。

只不過這些,對於季秋而言,都不是那麼的重要。

在他眼裡,此行終於落得個消停,那麼第一件事,就是要與諸多舊友把酒言歡,敘說往事。

所以,在回歸大燕後。

他與李含舟暢談三日,將東洲波瀾壯闊的大事件,還有千秋魔災叩玉京,光陰燭照古神通等等諸人諸事,都一一描述給了這位弟子聽。

聽得李含舟心中,那叫一個沉重不已,為自己身為祖師,卻緊要關頭不在而愧疚,也為季秋大展神威,而感到由衷欣喜。

到底是宗門一脈相承的復興之祖。

縱使他不出手,他的師尊,亦非等閒!

三日過後。

於景神都暮色來臨之時,季秋叩開城皇司大門,在大燕統御的鬼道陰神敬畏的目光注視里,拜會了如今的燕靈公張聖張子厚。

當年,他曾對於趙紫瓊定鼎諸多巨室出力不少,更對於季秋有過點撥,雖於日照山時照面寒暄過了一二,但隔了一千多年風霜,回了神都,也該前去正式拜會。

隨著二人感慨閒聊,坐而論道,越發漸深之後。

當張子厚看到自己修行一生,都沒成就的聖人之果,細看之下,卻在季秋身上有些痕跡後,他徹底震驚了。

直到黎明降臨,季秋離去。

這位轉修地只的大儒,仍是半晌都未回神。

「我當年斷定,此子無布道之姿,可」

「文道通聖!東荒可有?」

「他的過去到底經歷了什麼?」

南越劍池。

日日夜夜在此潛心修行的劍者武夫,這一日,見到了他們此生難忘的一幕。

洗劍池中,萬劍朝宗,被那尊『大燕第一劍』所御使,威能堪稱驚天動地。

卻被一道若煌煌天意的殘劍,一朝破開了。

那人,叫做季秋。

「我敗了。」

半頭白髮半頭墨發的劍主杜白,獨立劍池,看到論道過後,拜別而去,身影已是漸遠的道人,露出了苦笑。

杜白在季秋回來時,就與他約了一場局,所以自打回歸南越,便盤膝於洗劍池中,蓄了近半月的劍,就是為了今天。

可縱使如此,

結局仍然不出意外。

不過

他,已是看見了前路。

足足一刻鐘頭。

就在無數劍修體悟那場轉瞬即逝的劍意之際,南越劍池有一道響徹天地的暢快大笑,突兀響起。

而待笑聲作罷

有人劍氣沖霄,已是更進一步。

至於那遠去的道人。

他看著自補天鏡中取出的『輪迴刀』,獨自一人,眸光慢慢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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