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縱使天上神只,見我也須低眉!(2/2)
什麼時候,他們神血統治的眼皮子底下,竟能誕生出此等強者?
不可思議!
魏巫王想出手。
可燃燒神炎的晉主,宛若一個瘋子一樣。
他見證了季秋阻攔神聖,即使神情震動,但更多的還是夾雜著欣喜。
雖說另外兩個仇家,都被季秋一力鎮殺,也算大仇得報,但其實說到底,晉主心中仍舊還是有些空落落的。
畢竟沒有親自出手,總歸還會留有遺憾。
所以趁此機會,將這魏巫王給斬了。
想來,便能心事放下,徹底圓滿,將往昔之事,一筆勾銷!
二者再度廝殺。
而借季秋一滴玄鳥神血之故,終於抵消了瘟咒的墨翟,此刻還未動手,便自震撼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好劍!」當他看到,季秋一劍削了苦神君八道臂膀,更是激動到大喊出聲,面色漲紅,將往昔沉穩持重的模樣給拋卻一空。
自玄商的時代終結。
從未有人向著從未出現的神聖出劍!
但今天,卻是有了!
而且還不是自流血開始,而是真真正正的在戰鬥之中,占據了上風!
這還不算。
在墨翟的視角下。
季秋一劍作罷,見得那苦神君怒吼一聲,隨即退身,化作虛無的八條臂膀有了復甦的徵兆,根本未作任何猶豫,便緊隨其後,再度出劍!
唰,唰!
一道道劍氣痕跡,斬於投影之軀,苦神君剛作復甦,便被季秋再度斬下,而且
當太阿劍刃面上,有赤紅光芒大綻,她的氣息也與此同時越來越弱!
與之相對的,是那柄被評級為『聖者之兵』,足以弒殺神聖的太阿,威道更甚矣!
以血煉兵!
此劍生來便是弒殺神血,乃至於弒殺神聖的最利之器,可掠奪她們的力量,哪怕是投影也不例外!
再加上季秋有玄鳥血脈,堪稱萬邪不侵,那苦神君最為引以為傲的百般瘟咒即使用盡,卻也無法危及他的生命。
本來倚仗神威之力,勝算尚能有五五之數,只要她搶占先機,將季秋身軀打爆,並且不叫他有任何施展萬劫不磨身重新歸來的機會,她便能贏。
但只可惜
那都不過是如果而已!
意識到這樣下去,自己有可能會敗在比之自己真身要弱小太多的凡人手裡,苦神君不能接受,頓時怒喝:「放肆!」
一聲落罷,當下絕地反擊,天上那道墨綠色屏障,有力量源源不斷的接引而來!
然而季秋太強了,她太過輕敵。
不過堪堪回到巔峰,再度廝殺的苦神君。
只十數次來回碰撞,就又被壓到了同樣的處境裡,進退兩難!
而且這次,她受到的重創更甚!
先機已失,季秋方才突破,正是銳氣最盛之時,又不遜色於她。
雖說他主身橫壓一世,乃神聖之軀,但須知道,這不過只是一具投影而已,又豈能翻天?
「啊!
」
苦神君仰天長嘯,惱怒之至!
到了此刻,她也預感到了窮途末路即將到來,於是死死盯著季秋:
「本君是不會死的,這點你心知肚明。」
「螻蟻,現在收手,為時未晚,可若再進一步」
來自天上的神只語氣寒冷,末了也不願輸了氣魄:
「待吾親至,巨掌壓下,你焉能有生機可言?」
彭!
可苦神君話語未完。
季秋只腳下一踏,便以山河鼎直接向前砸去,『砰』的一聲,便將這尊神只的四顆頭顱,直接砸成了粉末:
「是否不死不滅我不知曉,但我只知」
「你這投影如今生死一念皆在我掌,也敢口出狂言?」
「給我鎮壓!」
一聲澹澹輕喝,蘊藏無與倫比的霸道。
季秋雙掌結印,直接催動山河鼎,在那鼎口綻放無窮玄黃之氣,就想將苦神君這強弩之末,給生生吸進鼎中!
「你降下投影,吸食了九州多少生靈,賺了個盆滿缽也滿,怎能讓你輕易回去。」
「今日,便叫你這位偉岸的神聖,來親自嘗一嘗被『煉化』的感受!」
感受著澎湃的吸引力,苦神君方一掙扎,便見到那赤紅之劍無主自動,凜冽的劍意席捲,叫她頻頻受創。
介了最後,她的身軀更是不受控制,被季秋那一口大鼎,徹底捲入!
哪怕他掙扎不止,可也不過是徒勞而已。
嗡嗡嗡!
這一刻,那山河鼎上的山川河澤,九州江海仿佛活了一樣,吞吐流光溢彩,往昔的一角輝煌再度浮現!
「啊啊!
」
那暴怒的嘶吼待到入鼎,隨著季秋雙掌結印將其封下,已是越來越弱。
到了最後,更是化作了虛無。
唯余那一道若有若無的神音,還在最後時刻傳出:
「你,會死!」
「本君」
話還未完,已是銷聲匿跡。
被季秋合上鼎氣,徹底煉成了山河鼎的資糧!
此時季秋側眸一瞥。
那正與晉主廝殺的魏巫王,被這目光照下,已是肝膽俱裂:
「你你」
分裂了晉土的一代梟雄,從未預料過這種情況的發生。
這,不可想像!
但對此,季秋只是目視著他藉以禦敵的那口鼎,然後屈指一勾:
「給你用了這麼久,縱使是死,想來也能死的明白些了。」
話語一落,那口銘刻古老篆文『徐』的重鼎,便突然爆發出了濃郁的氣運,光耀十方,被季秋直接以大勢加身,強橫執掌。
一瞬間,壓箱底的手段被剝離,又到了壽命盡頭,傳承自苦神君的瘟咒,對於煉化過玄鳥血的晉主而言,也沒有多麼大的威懾力。
所以在季秋取回九鼎,並對晉主道了一句:「交予你手,自行了斷罷。」
也不管魏巫王此刻心頭,到底是如何絕望。
隨著一場越來越顯露頹勢的大戰落罷。
七雄之一的魏巫王,終究還是逃不過那落幕結局。
一場算盤,哪怕打的再響,仍舊還是一場空而已。
只可憐那因此葬身的諸多生靈,還有直至此時,依舊是大瘟瀰漫,久久難散的魏境之土。
遇上了這樣一個君王。
何其
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