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破境天人,天命神通,山河九鼎,異象頻生!(2/2)
無需再懷疑了。
他就是繼承九鼎,最好的人選!
這樣想著,帝辛的眼神逐漸肅穆起來,像是做好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他要將玄商的九鼎,代表著此界氣運的至寶
交付給眼前的年輕人!
即使現在九鼎已經散落四方,被他人擄掠而去,只餘下了孤零零的一道豫州鼎,尚還遺留在朝歌。
但就算是這樣,那些宵小,也不可能真正執掌著這些散落的氣運大鼎!
只有玄商的王,以及受到這片土地蒼生的首肯,才能真正執掌,余者,不過只是能夠勉強御使罷了,根本不可能發揮出它們真正的威能!
而且對於人選這點,商王辛自然也有著屬於自己的謀算。
四方天柱,九道神鏈,將這座沉寂的王宮,給徹底鎮壓了,帝辛的修為無法動用,再加上其中禁錮之強,哪怕季秋躋身天人,也無法破開。
唯一的辦法。
便是再聚九鼎,以無敵的地上氣數,徹底打破這天上神聖布下的囚籠!
那匯聚了地上蒼生的氣運至寶,必定能夠做得到!
經過了幾千年,他才等來了一個這麼適合的人選。
他再也等不起了。
於是,被鎖鏈困縛住的商王辛,一聲大喝:
「既然如此!」
「那,吾就將玄商的所有後手,盡數都壓於你身了!」
「接著!」
一時間,這尊古老的王,頭顱煥發神光,雙眸演化日月,氣勢宏大,頹廢盡去。
連帶著那銘刻山川河流,飛鳥走獸的三足青銅大鼎,都隨之泛起了微微螢光,嗡嗡顫鳴個不止!
「起!」
鎖鏈嘩啦啦震動個不停,屬於神祇留下的烙印,開始閃爍複雜的光澤,將帝辛本來突然暴起的氣息,復又緩緩鎮壓了下去。
不過隨著他的話語道出,豫州鼎當下被其駕馭,直接震起一圈煙塵,橫空挪移,便落在了季秋的面前!
「玄商鼎盛之時,橫掃諸夷,統御九州,平定四海。」
「是以收攏天下奇珍,以最為頂尖的匠師,分於九州,各取一方氣運,合天地之造化,共鑄鼎九尊!」
「其以九州為名,得之者,可得氣運庇佑,蒼生之力加持,哪怕是毫無修為,都能憑藉九鼎之一,與四境之輩比肩!」
「今日,我將中央之鼎,豫州鼎交予你手,並以吾僅剩的幾分神通,助你煉化於它!」
「來日,你若能將散落的九鼎聚齊,九鼎歸一,將其化作山河聖鼎,便可轟破我這朝歌的封印,叫吾重見天日!」
「滴一滴血,季秋。」
「從今往後,豫州鼎,就是你的了!」
「它可保你防禦無雙,有氣運加持,哪怕同境的神血之王與你廝殺,也當能不落下風!」
「再加上玄鳥之血,萬劫不磨身,你已經不再弱小,有了足以與他們一掰手腕的資格!」
商王辛的語氣嚴肅至極。
九鼎之一,代表九州之一的氣數。
常言道,大勢加身,自當無往而不利!
他要交付給季秋的豫州鼎,就是如此!
【豫州鼎】
【品質:道兵】
【玄商九鼎之一,為中央之鼎,由商王帝辛親自出手鍛造,享九州氣數加持,古樸厚重,上銘一州山川河澤,飛禽鳥獸,與另外八尊九鼎相合,可化作九州氣運至寶——山河聖鼎!】
季秋掃了眼前的豫州鼎一眼。
道兵!
而且此鼎所聚攏的氣勢,甚至隱約比之元陽劍,都要更加龐大。
它就仿佛是一道組件一樣,若是九鼎合一
想來,就將是那些鎮壓聖地底蘊的聖兵!
不可想像的造化!
「這就是偌大玄商,過去了這麼多年,還尚且遺存的底蘊麼」
季秋即使知曉九鼎,但也不免感慨。
玄鳥血,玄鳥蛋,萬劫不磨身,還有這九鼎
如此大的機緣,甚至叫他一步登天,直接躋身入了天人之境,還先了鍊氣道行一步!
不僅如此,已突飛勐進成了金丹巔峰的季秋,其實若是想,現在也可以著手突破法相了。
冥冥之中,他有種直覺。
若是此刻藉助大勢直入法相,當無意外!
但,他思及老子曾言的內外兩相,一者天地法相,一者本我法相之時,仔細思索一二,還是沒有邁出那一步。
他
想要更好的!
內外映照,直入巔峰!
須知道,法相真君成就的法相,也是有著三六九等之分的。
上乘,中乘,下乘。
三者之間的差距,猶如天淵。
而相傳最頂尖的,還有一大道之相。
古往今來能成者,聽敖景訴說,無一不是紀元之前,以及元神之中走到了盡頭的巨擘人物!
他,也想成就那般!
是以,不必那麼急切。
眼下已成天人,再輔以神通九鼎,神血之王不出,普通的古老者存在,又有何懼!
而這一切,多少都得感謝眼前的這位王。
於是,季秋俯身拱手一謝:
「若季秋能成。」
「我必再回朝歌,轟開王上枷鎖,叫這曾經的都,再回人間!」
說罷,季秋手指一划,有一滴熾熱的精血,落在了這豫州鼎上!
當下,其上銘刻的花紋,熠熠生輝!
甚至還有一道龐大的光柱,自豫州鼎直衝雲霄,衝出了朝歌古殿,直入天地,叫得曾經玄商分割九州,那豫州的一地氣運生靈,都隱約生出了些微感應!
那顆本已有了稍稍晃動,顯出裂紋的玄鳥之蛋。
此時借著這豫州鼎掃去暗澹,那泄露的幾分勢,更是直接破殼而出,展出了赤紅與玄黑二色交織的羽翼!
幼鳥破殼,天命異象!
季秋成就天人的武道威壓,與這之後的一系列的波動。
待到自古老的王宮稍稍傳出。
都是叫得守於黑水兩畔,青銅古門之前的那尊晉主,目視後方,驚駭之餘,不免心潮澎湃,激動不已:
「異象頻出,必將有不可想像的大動作產生!」
「那小子,果真不負所望!」
「周天子,七王」
「神聖已去的時代,你們可曾還記得,什麼叫做」
「天,下,大,亂?!」
「呵」
「快了」
壓抑著的笑,從這尊曾經輝煌的存在口中,慢慢呢喃而出。
等了那麼久。
他,已經不在乎這點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