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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晉主出世,尋大匠者,鍛不朽刃,見一少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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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

季秋出了王殿,從那悠長的陰暗古道走出,直至盡頭。

此時,再度屹立於那青銅古門之前,季秋回首。

向那遙遙之外,隱於層層迷霧之中,囚禁了商王辛的王宮望去。

他依稀,還能見到四方天柱,依然閃爍著堅不可摧的玄紋,正在暗澹的灰霧裡熠熠生光。

那是他方才,以武道天人之威,一式拳法起手所造成的餘波。

甚至,都沒有叫這撐天石柱,稍稍偏移哪怕一分。

何等堅固的材質與封印。

正如帝辛所講,確實不是他眼下所能夠破開的。

而按照那位商王話語裡訴說的法子,想要破開這朝歌的囚禁,那麼最為穩妥的方式,就是重聚九鼎。

豫州鼎作為九鼎的核心,季秋滴血認主,將其執掌,隱約可以覺察得到,其他九鼎的散落方位。

七零八落,位於天南海北,但卻又分布明確。

起碼在季秋的感知里,他大抵是曉得,這些個代表一州氣運的鼎之重器,都是在哪些地方的。

古老歲月之前,周天子聯合最初的神血之王,在天上神聖的投影注視下,攻入了朝歌城中。

之後,神聖登天離去,而那些代表一地氣數的鼎,則是明里暗裡,都被這些存在里的最強之人,擄掠而去。

待到演變至今,

那些個執掌九鼎者,大都是一方疆域之內,最為強橫的人物。

比如在模擬中,季秋便已知曉的,就有數位之多。

存身於鎬京之中的周天子。

西秦力拔山兮的古老之王。

三晉之土,殺伐果決的瘋王趙氏。

還有南楚那垂垂老矣的傢伙,以及開稷下學宮之治,最終養虎為患的姜齊之主。

這些於此世盛名鎮壓當代者,無不是執鼎之人。

餘下的,即使季秋未曾謀面,但按照豫州鼎的感應,也都是分布在了燕、韓、以及他腳下這片名為『魏』的土地。

就是說,如今天下,但凡能裂土封疆之輩,無不執鼎爾!

一方面是因神血治世,而他們又都是其中佼佼者,這才能夠最終脫穎而出。

至於另一方面,

或許本身,他們也都借了這鼎的幾分氣數!

不然當年諸王混戰,如此亂象,為何時至當代,偏偏只有如今七國諸王笑到了最後?

君不見昔日晉主威震三疆,直逼周天子威儀。

卻依舊落得個身亡國滅,被執鼎的韓、趙、魏三氏而取締。

這,便是氣運與天數!

蒼生所向,氣運所庇,自當無往而不利也!

眼下,季秋便有了這種冥冥之中,天命所鐘的資格,不僅如此,他還是唯一一個,秉承著九鼎正統的生靈!

而在不久的將來。

他將會走進那些知與未知之地,並將散落於各處的九鼎,一一尋回。

重新,將這片土地的權柄,交予『人』的手中!

此刻踏入天人,御使九鼎之一,年輕人肩上有神鳥垂足,腳下馮虛御風,已是意氣風發,踏出了那古銅大門!

守候於門外,聞得了方才震驚魏土動靜的晉主,此時轉身。

他看著那青銅古門,與季秋進入之時一樣,開始泛起了微微螢光,隨後敞開門扉,任由一人從中走出時。

就算有了心理準備,依舊不免身軀一震,只感覺一股子強橫威壓,鋪面而來。

這種程度,即使無法媲美曾經的初代晉主,以及各地的神血之王。

但,鎮壓那些普通的神血古老者,或是削去王名的公一頭

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一場傳承,省卻了幾百載的苦苦修持!

何等令人艷羨的機緣。

哪怕晉主曾經雄踞三晉,也算輝煌一時,心中此刻,亦是難以平靜。

來時不過螻蟻宵小,翻掌可滅。

眼下,卻是氣血如龍,似有萬丈雄豪氣,足以與他比肩!

落差之大,竟至於斯!

稍稍感慨一二,對此頗為震驚。

可歷經過大起大落的晉主,片刻後,卻也恢復了心境,畢竟這些與他都無關聯,又何必在表面浮現出來,平白叫人看輕幾分。

但,再是表面的矜持,在遇到自己所需要的事物之時,也是難以保持。

就在他將目光斜視,見到季秋肩上那隻尚且幼小,不過卻已具備種種神異的玄鳥後。

他的呼吸頓時一窒,隨後變得有些紊亂,再難平靜。

心境,亂了。

錯不了!

玄黑與赤金色的紋路,以作羽翼點綴,又有冥冥之中的氣運所庇,還有那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高貴!

天命玄鳥!

「這朝歌城裡,竟然還能有活的玄鳥?」

晉主灰敗的面色,帶有著不可抑制的渴望。

玄鳥神血,蘊藏著名為『涅槃』與『再生』的神性,只需一滴,再輔以晉主自身的權柄之力『初火』,就能將當年魏氏那該死的瘟咒給剔除!

而這世間,也唯獨只有像是神鳥之血,這等幾乎不存於九州現世的造化,才能做到。

所以晉主早期東躲西避之時,也曾竭盡全力的尋覓過類似之物,然而待到他走遍天南海北,都覓不得半分替代之物後。

他無奈之下,也只能拖著千瘡百孔的身軀,再度迴轉三晉,最終藏匿於這茫茫黑水,終日與沉寂的古城朝歌為伴。

他本來,其實也未有多少覓得玄鳥之血的期望。

唯一盼著的,或許也就是能在未來的某一日,想出法子將這朝歌開啟,稍微噁心一下那些背叛他的賤人,就已是極好的了。

卻沒想到,現在,竟真被他給等到了!

千年蟄伏,只為今朝。

要是這事兒當真能成,哪怕他那早已消亡的父王仍舊在世,說不得,也得稱讚他一句『深謀遠慮』!

只是不知

就在晉主心中打著算盤,越想越多之際。

季秋卻是袖袍一揮,緊接著腰間繫著的那黑色儲物袋,當即張開了一道口子。

隨著赤金色的神血,從儲物袋內一閃而出,浮現於季秋掌間,被其控於掌心。

晉主的眸光,也不由被季秋這一連串的動作,給成功的吸引了住。

他那灰色的童孔內,閃爍著許久未有的亮光,緊緊的盯著季秋取出的那滴神血,不肯挪動分毫。

暴露在空氣下,泛著微微赤金光澤的玄鳥神血。

如此令人渴望!

這是全盛時期的玄鳥神血,是遠比那幼年神鳥,要好上數十倍的神物!

這小子,到底從朝歌古城內,得到了多少稀世奇珍?

可,為何那尊王沒曾出來?

感受著身後的朝歌再度關閉,王的氣息依舊長眠不出,晉主眼神閃爍。

不過只想了片刻,他便不再思索。

那都不在他目前的考慮範圍。

他平素生來,並不貪婪,只看自己目光所及之處,能夠望見的一切,所以曾被他那位曾經野心勃勃的父王下過批判,只能守成,而無進取。

最起碼在眼下,他的一念之差,就有可能導致他未來道路的走向,截然不同。

見得年輕人未言,只是生出動作,晉主盯著那滴神血,終於再也忍受不住誘惑,開口沙啞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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