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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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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南燕時局,還是身負紫霄掌教之名再開山門,亦或者是北上平元,掃清四海,都已是從不可能變為了可能!

哪怕是現世主身神霄門的危局,在回歸之後有了這份閱歷與經歷,季秋也將突飛勐進!

此刻回首再看這天地,青年已是心中欣喜。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看著那飛鳥海鷗,海中水族見得靈氣匯聚,復而又歸的場景,季秋豪氣一生,口中吟誦過罷,便哈哈大笑,腳步一踏,化虹而去!

乘風破浪,盡興而歸!

就在季秋於江淮海破境金丹,位列天下一流之時。

燕京城,帝陵內。

傀儡宗主於陰暗無光的地境,勐地睜開了雙眼。

「好個宋丹鼎!」

「本座就知你未被我徹底鎮壓!」

傀儡宗主閻缺抖抖身子站起,當宋丹鼎這具熬煉百年的金屍失去了聯繫後,他便已知,這位隕落百年的劍池之主,終於徹底脫離了掌控。

在囑咐閻山駕馭宋丹鼎離去,鎮殺趙紫瓊以震懾那南燕十二巨室時,傀儡宗主就曾在自家師弟身上,留下過一塊留影石。

因此,閻山隕落之前的一幕,他算是窺視了一角,隱約看了個清晰。

「劍池後裔,紫霄道法,還有那年輕道人駕馭的紫霄道印!」

「了不得!」

口中念叨著掌太合劍的杜白,以及道法通玄的清微子,閻缺的眸中,冷色更甚。

百足之蟲,果真死而不僵乎?

「不過,倒也無大礙。」

「因為,本真人早已大計已成!」

詭異的光,在這形似枯藁的老鬼眸中閃爍著。

他看著那被他移到了身畔的華貴帝棺,語氣『桀桀』的笑著:

「燕太祖之軀,相傳曾得正宗法淬鍊體魄,巔峰之時甚至僅差一步,就能跨越天塹,成為千年難得一見的武道天人!」

「雖說最後仍然沒有成功,但他的軀殼,卻是埋葬於這帝陵之中,其子孫後輩的身軀都已腐朽,唯獨只有他,依舊保持著肉身不腐,堅韌不拔,千百年未變!」

「正是上好的煉屍材料,我窮吸這帝陵氣十餘載,今朝終於功成!」

「而此刻」

「他是我的了!」

枯瘦包皮的手掌,撫摸著這帝棺的邊緣,隨後閻缺有些興奮,感受著煉傀之術,終於將屬於自己的神魂烙印,烙印在了這具身軀之中後。

他深吸一口氣,勐地一喝,下一刻將那棺材板揭開!

緊接著,一尊身披九五龍袍,眼眸閉上,有不怒自威之相躺於棺內的身軀,便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看了一眼,閻缺心神突兀一個恍忽,情不自禁的竟後退了數步,待到回過神來,這才不由喘了口氣,有些心有餘季。

「不愧是曾經橫擊天上地下,難逢敵手,叫得妖魔大宗盡皆遁離俗世的燕太祖,這份威嚴,著實令人不可想像。」

「卻是不知,其巔峰之時,又該是何等模樣!」

「不過你越強,本真人便越開心!」

「雖說沒有神魂鎮中樞,金屍的實力要受限些許,但這太祖之軀日日受龍氣淬鍊,尋常丹境怕根本難是其一合之敵!」

「豈不比宋丹鼎強上十倍不止?」

帝陵內,閻缺陰沉的笑著。

原本他便煉有一尊金屍,眼下雖說宋丹鼎已隕,但這燕太祖的軀殼,豈不更勝一籌!

普天之下,縱使是那號稱天可汗的牧羊兒,從今往後,也未嘗能與他為敵!

「趙牧小兒,一介唯唯諾諾的螻蟻,不過勝在安分,懂得為我等提供修行之資,這點不錯。」

「有他坐鎮這燕皇位,總好過其他之輩,壞我好事!」

「還有那些宵小,我傀儡宗一脈的人,也是這般好殺的?」

「爾等但凡敢於邁進這燕京一步,頃刻間,便是灰飛煙滅!」

「至於長生教主那匹夫,多年前非要逞能,不然今時今日汲取燕皇氣,焉能不證法域,何須再尋一地靜靜養傷?」

「匹夫一個,從今往後,這燕趙國師與國教,還得本座來才是!」

帝陵內,閻缺張狂的笑著。

他隱忍半生,如陰溝里的老鼠一樣。

哪怕位列邪魔七大道脈,其他派系的修士,比如那長生教主莫天行,明里暗裡也都鄙夷他不修大道術法,整天搬弄著歪門邪道。

但是,他們怎能知這傀儡之道的奧妙!

今天之後,試問還有何人能在這燕京,是他敵手?!

除卻這帝陵外,大事也是頻頻發生。

且說如今燕京一朝,被燕皇大肆清洗後,提拔上來的都儘是阿諛奉承之輩,而無實幹之才。

他們聽聞了十二巨室已有半數投誠趙紫瓊與鄂王,還有半數作壁上觀默不作聲後,一時儘是人心惶惶,噤若寒蟬!

雖說當今燕皇遣禁軍五校,聯合邊州十萬大軍開撥,象徵性的打著討逆名號向北而征,可

這些人焉能是鄂王軍之敵手?

就待有些人想要向燕皇奏請,叫國師出手坐鎮中軍,以穩定軍心時。

卻突然發現,燕皇宮內,皇不上朝,閉門不見任何人!

這一下,頓時文武之心盡皆渙散,更有甚者,還丟下了官帽,準備帶著老小逃難去了。

而不談外界是非。

於宮內大殿閉關,不見任何人的燕皇趙牧,此時卻是依然在那高達百丈的摘星樓上,默默的看著偌大皇城。

當他感受到地宮異動後,不由有些訝然:

「老東西,還真把太祖的身軀給扒出來了。」

「有點道行啊。」

趙牧的話語平澹,就好像那不是他的祖宗一樣。

這話若是被他的父皇和宗室聽見了,恐怕非不得跟他拼命。

只可惜,那些人早就被他屠戮一空,眼下是一個都不剩了。

很少有人知道當今燕皇出身卑鄙,不過是一介女婢所生,自幼便不受重視,甚至在成年之前,還是在宮外生長。

或者說知道的人不是諱莫如深,就是已經死了,若非徽太子曾經進言,恐怕他連王位都混不上,更莫說是登基九五,稱孤道寡。

但偏偏就是這麼一個人,笑到了最後。

趙牧迎風而立,俊美的臉上一片冷漠:

「燕皇位,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但你們這些傢伙不想讓我坐,我卻偏生想要坐,你待如何?」

「現在,就等著我那好侄女,將天命璽送上門來了。」

「你們不傳我趙家法,那我就自己取!」

「朕這一身修為,取天魔道,以萬物為種,才成今日之造化,如今又坐穩了十幾年皇位,早已更進一步結成法域!」

「可笑莫天行和閻缺自詡聰明,卻不曉得這帝氣皆為朕所掌,在這燕京城中吸之,便中了我之種魔大法,到了如今,他們不過是我掌中之卒而已!」

「大勢所趨?」

「若是大勢所趨當真準確,我那大哥就不會死在我手裡,朕也不會為皇,鄂王又豈能至於今日!」

「一群宵小,難以翻天罷了。」

「禁軍五校,十萬邊軍,且就當給你們的些許甜頭,反正都是一群螻蟻,死不死也沒什麼大礙。」

「但這燕京城」

趙牧抬起了手。

而偌大上京,都隱約有一股波動浮現,就好像這燕京,不過只在他只掌之間一樣!

「岳宏圖當年命好,朕大法未成,又有張子厚那老儒作為依仗,一時沒把握徹底拿下,只能隱忍並未出手。」

「但從今往後,卻不一樣了。」

「若爾等再敢進來…」

「那來多少,朕日後的成道資糧,便能再多上一批!」

「豈非幸事?」

言罷,這頭頂帝冕的皇者,再度倚欄聽風,笑意吟吟,絲毫不見大勢壓身之緊張。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談笑之間,便以天下為棋。

想來,不外如是了!

而北境渝江。

有君主遣信送予元境,同時二十萬水卒上岸而來,席捲邊疆,連同北淵王精兵一道,烽火連天,往燕門關叩關而來!

一路之上,生靈塗炭,遍野哀嚎!

大世之爭,烽火連天。

而身如螻蟻,又該是何等絕望之事!

大神通者翻掌之間天地改遷,可憐累死於其中的無辜枯骨

早已堆積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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