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太合劍出,斬三尊者,渡江淮海,千里追殺!(2/2)
「此劍不是遺失了麼!」
「況且連那末代劍主都」
太合劍,相傳為法相真君所鑄,材質蘊含日月之石,稀土之精,又取天上隕星之辰,三者合一,這才鑄成!
光憑材質,甚至媲美法相道兵,若非最後歷劫未成,怕也是一柄當世之間,絕無僅有的大道之兵!
但就算仍歸於法寶之列,其殺伐之威,也當是此域之最!
想當年天傾一戰時,末代南越劍主憑太合之劍殺伐果決,幾乎所向披靡,兩尊邪道赫赫有名的丹境真人,皆是隕於此劍鋒之下!
若非最後不慎遭背後陰損手段,劍池是否會滅,還是未知之數。
養魂尊者有幸聽過這柄劍的歷史。
而這眸中冷漠的劍客最後取出的這柄劍,完美符合了他印象之中,那柄鎮派劍器的一切特徵!
「請祖師劍。」
「斬魑魅魍魎!」
劍客看著青冥之上的長劍,單臂前伸,取劍而來,隨後一聲輕叱,口中吐出精血,噴灑在太合劍上,身軀劍訣陡然間運轉。
下一刻,附著於太合劍上的歷代劍主印記,逐漸復甦。
叮!
此時,杜白手指輕彈,擊打在太合劍刃之上。
一聲顫鳴,頓時響徹十里內外!
「不好!」
「退!」
長生三子,俱都面色驚變。
而養魂尊者更是嘶吼一聲,往後勐地退去,煉魄與淬體二位尊者雖是慢了一拍,但也是唯恐避之不及!
但,有一柄幾乎噼開天地,劃開陰陽的劍,卻是比他們要更快!
唰!
太合劍下,草木皆虛!
一瞬間,幾乎是媲美了金丹境高人的全力一擊之劍,從這南越劍池的末代劍子杜白手中斬出,叫得天地風聲俱歇!
而凡是劍光縈繞之下的寸寸土地,此時皆是如冰雪一般消融!
瞬間,兩頂頭顱,半截身軀,被劍鋒斬下!
兩道方才脫離的神魂,還未見得天地,便即刻消弭於無形!
一劍之下,養魂、煉魄兩尊假丹境的大修士,同時隕落!
只剩下煉體大成的淬體尊者獨剩半截身軀,亡魂大冒倉皇而逃,再也沒有一絲一毫回頭看的欲望。
此時,劍客屹立於半空,並未去追。
五柄法劍,合那一柄太合劍,同時收劍入匣。
這南越劍池的劍子,此時嘴角溢血,不過也並未被他所在意。
男子只抬起黑色袖袍,擦拭了一下後,看著淬體尊者瘋狂逃竄的方向,搖了搖頭:
「這下,那紫霄後人當無憂矣。」
「除非長生教主跨過江淮,不過他縱使敢跨,江淮河畔的老和尚,還有北境的鄂王,焉能放過於他?」
「啞巴虧,他算是吃定了。」
「只盼他日,天地乾坤可撥亂反正。」
「到時候這些邪魔外道,必將一氣肅清!」
「哼!」
言語罷,劍客的身影化出殘影,飛馳離去。
斬出那樣一劍,他也已是法力耗盡。
但好在,只要這長生三子不能及時趕到,將那人攔截在離陽亦或者淮州之內。
那麼此人,應當可逍遙離去。
而眼下,該隱匿的,就該是他了。
丹境真人
此時,還不可力敵。
又過一陣時間。
布滿蕭瑟的長生山上。
一道恐怖的氣息自南境而來,落於山門。
這是一面色陰沉的長須道人。
他的降臨,甚至能叫一方天氣都烏雲滾動,幾近天威,當真可怖!
此人,正是長生教主!
莫天行看著滿目瘡痍,如被劫掠的宗門駐地,心潮起伏之間,禁不住就是一聲長嘯:
「宵小賊子,踏我山門,天涯海角,我必誅之啊!」
末了,長生教主又取出儲物法戒里的三盞魂燈,當他看到養魂、煉魄二尊者俱都隕落,最後的淬體尊者魂火忽明忽暗,也似風中殘燭,更是恨極。
八百門徒,七大道基,三脈尊者
經此一役,盡數消亡!
除卻燕京的寥寥門徒之外。
他,已是孤家寡人!
這怎能忍!
「若這三人真是去攔截那宵小,就算隕落,也能拖上不少時間。」
「而以本真人的遁法,距離江淮大海只差一步」
「此子就算跨海而去,今日我也當殺他!」
心身閃爍之間,莫天行遙望淮州數百里江淮之海的方向,眼中殺機畢露。
「今日,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長須道人駕馭雲霧,以一種難以想像的速度,往著江淮之海飛馳而去!
危機,在悄然逼近
淮州以北。
但見波浪洶湧,大河滔滔!
此地,縱橫長達五百里,乃是天下三十六州第一江,縱使是北境渝州渝江海域,論名氣與江淮相比,也是差上了一截。
相傳,此地在久遠之前,曾有真龍棲居!
而這一日,大風颳起。
有道人跨坐於龍首之上,駕馭真龍再度跨越江淮之海,毫無遮掩,一路以來,不知多少人瞻仰到了這一幕神跡!
再結合飛速傳播,有關於紫霄派與長生教歷史的風言風語
一時之間,說書人醒木一拍,淮州與離陽州大街小巷,關於此事的消息以一種飛快的速度迅速傳播,想來再過不久,必將傳得沸沸揚揚!
當此時。
海面上有老僧駕駛一葉扁舟,孤舟直渡,似如普通人般正在捕魚。
而隨著季秋與敖景迅速飛馳於天幕之上時,老僧終於緩緩抬首:
「哪裡來的後生,竟能駕馭真龍?」
老僧心中驚訝。
這還未完。
片刻不到,在那淮州海岸處,又有一道氣機毫無遮掩,一眼便知底蘊的虹光,飛速馳來。
同時,浩大怒喝隨之響起:
「賊子,讓本真人好找!」
「踏我長生山,還想渡海而去?」
「今日,本真人必殺你!」
虹光之中,隱約夾雜著一長須道人身影。
而那怒喝之音,便是自這道人口中脫出,幾乎傳遍了這方圓十里,叫得浪潮翻滾不休。
無數普通人見此,頓覺驚駭莫名,如聞天災,只得俯首!
而駕馭舟楫在海面捕魚的漁夫,更是有不少受到了波及,險些翻船,葬身魚腹!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見此一幕,老僧微微皺眉,聽到那長生教名,更是厭惡,暗中出手,以法力將那些普通的可憐人性命保住。
隨後做完,他這才抬頭看向那一前一後的身影,慢慢有些沉思起來。
自從佛寺破滅以後,他早已隱居於江淮兩岸許久。
終日以來,風平浪靜。
但貌似今天,要出現一些不應出現的波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