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十二巨室盡俯首,再進一步是金丹!(2/2)
而且其中還有一位南越劍池的餘孽!
這一下可不得了,那老匹夫死了之後反撲一下,甚至把他傀儡秘術的一縷神念氣息都給截取了下來,叫那南越劍池的金丹劍修,尋到了自己的藏身之所!
感受到了生死危機的閻山,哪裡還敢耽擱時間,當下便施展秘術,亡命奔逃!
可他拋去了宋丹鼎這尊助力後,又哪裡能跑得過金丹真人?
即使施展遁法遁出了數十里外,但依舊還是被杜白幾刻跨越,隨後一劍斬出,頭顱飛揚!
待到那神魂顯化,更是被一隻法力化作的大手直接擒下,微微發力一震,便化作了虛無!
「就這點實力,也配侮辱我劍池之主?」
「豬狗一樣的東西!」
一路追出上百里,此刻心中鬱氣宣洩一通後,杜白看著那被自己御使法力大手覆蓋,直接捏爆連一聲慘叫都未發出的閻山,末了又揚天長嘯了一聲:
「傀儡宗?」
「我必滅之!」
此時,離陽侯府。
本來假山林立,富麗堂皇,各處殿宇格調不同,頗有恢弘氣魄的侯府,隨著方才的一幕大戰波折,待到如今再看,已是塌陷了半數,狼狽不堪。
若是想要重新修繕,不知又得花費上多少銀錢。
離陽侯趙景,可算是遭上了一趟無妄之災。
眼下,這位侯府的主人,目光已是蒙上了一層陰霾。
雖說是半路出家,但說到底他也是曾蒙受過劍池之恩的,再加上這次傀儡宗的做法,擺明了就是那位對於他們的威懾。
要不是出了那老道士和鄂王世子,以及劍子杜白這等變數,今日怕不是還真被他給做成了!
試問,他們這些金剛大成,亦或者煉就文心的二境,縱使是後期乃至於巔峰,又哪裡能是曾經劍道無雙的宋丹鼎對手?
念及至此,心中天平終是徹底傾斜,這離陽侯不禁自嘲一聲:
「得嘞,這下最後的後路都被切斷了。」
「若不跟隨鄂王軍和這位殿下一路走到黑,縱使是站在燕皇這邊,怕是依著他這性子,最後也必將會被清算!」
趙景心中微寒。
而他的想法,同時也是其他巨室之人的心中所想。
雖說燕皇以長生教與傀儡宗為依仗,登基稱帝,但他們這些外面的一十二巨室,可也不是吃乾飯的!
不談統領的各處政要險地,就單說橫渠張氏的張子厚,還有鎮守太興的太興侯韓昌文,這些存在,哪裡是他得位不正的新皇,所能使喚得了的?!
那邪魔道脈,又豈會為了他而出京師,與這些各地的頂尖存在做博弈,戰生死!
當此時。
趙紫瓊見得四方人心浮動,以趙皇璽顯化無邊紫氣,煌煌人道氣運,從她周身散發而出,頓時頗具威嚴:
「諸位,今日之禍,除卻當今燕皇趙牧之外,再無他人可下此狠手。」
「修行道脈遁於紅塵之外,無論正邪,皆不能插手我人道皇朝之氣數,這乃是當年太祖立燕之時,與修行界定下的規矩!」
「如今燕皇趙牧得位不正,又濫殺無辜,橫斷專橫,任用邪派,殺戮忠良,種種罪狀罄竹難書,我知諸位心有顧慮,不欲下場,但」
「試問我燕趙之尊位,如何能落於此等之輩手中?」
「太祖明皇在上,若能開眼所見,又豈能不氣!」
「今日我趙紫瓊持趙皇璽,得燕趙氣數正統,不怕告知諸位,早已半步修成了皇者之身,再進一步,便是修成王道,媲美金丹!」
「是以,我欲要與鄂王叔一道起兵,撥亂反正,聚攏我燕趙一十八州之運,鑄我真龍之軀!」
「今日之情況,還請諸位回去如實告知,若能將官印奉上,待本宮大事成後,自當重允諸位,再掌權柄!」
將局勢穩定過後,從頭到尾皆是臨危不亂,氣息均勻的趙紫瓊,言語清晰,肅穆開口。
此言一出,再加上方才突然出手的清微子,以及鄂王府與季秋的勢力,可要比之之前那一席話,威懾更甚矣!
於是乎,眾人面面相覷後,便不由高呼稱道:
「我等謹記殿下之言,定會如實將情況帶回!」
「只願王師南下,可一路暢通,克敵制勝,重複我大燕江山!」
「殿下千歲!」
南燕一十二巨室,幾乎所有的人物面上或多或少,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都有些不愉。
畢竟,自己的命又豈能不是命?
燕皇趙牧許是並不在意此事,也許是只想要趙紫瓊去死,對於剩下的人皆是不屑一顧。
但不管怎麼講。
他們對此,卻是難以輕易釋懷。
因此。
那傀儡宗閻山操縱宋丹鼎煉成的金屍襲來,非但不成,反遭其禍!
而且,還將這南越劍池如今的嫡系傳人,已經劍道大成的杜白杜真人,徹底得罪死了。
季秋於這侯府內抬眸,往天空之上望去。
一眼便看見了那去而復返的杜白,一身風霜,面色相較於之前更是森寒。
將太合劍收回劍匣,這位青年真人看著方才宋丹鼎徹底煙消雲散的地方,過了好一會兒,才對著季秋這邊緩聲開口:
「岳世子,久仰大名。」
「若是世子與殿下殺入燕京,可帶上我一個。」
「傀儡宗」
念叨著那令他心頭咬牙切齒的宗門之名,杜白眼中殺意畢露:
「我若不踏其山門,滅其傳承,枉為劍池後裔!」
對此,感受著杜白心中那股子悲切,季秋看了趙紫瓊一眼後,默默點頭:
「道友節哀。」
「你我皆是正道大宗袍澤,理應同氣連枝,宋劍主如此遭遇,我輩亦是感同身受。」
「待到時機到來,我輩定會告知道友,共同誅殺那邪魔,以此為宋劍主雪恥!」
季秋言語信誓旦旦,極為誠懇。
從此之後,這位南越劍池銳意進取的新劍仙,便算是與他們同一陣營了。
而受到了今日一幕衝擊的季秋,心頭也略有沉思。
方才一戰,已經是讓季秋感受到了,自己與金丹屏障早已無限接近,同時也叫他的道心穩固,得知到了金丹之境,也非是不可戰勝。
「如今時局緊迫,金丹之境,也該去突破了。」
心中打量著算盤,季秋心頭默默念著,已經準備好了尋一地界,破境成丹。
雖說仍然沒有達到最為理想的境界,不知究竟能否丹成上品
但無論如何。
也是時候,踏出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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