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飛劍襲來,道印顯化,南越劍主,傀儡宗現!(2/2)
北境,當真實力渾厚至此乎?
不僅有鄂王岳宏圖和張憲張侯坐鎮,竟還有真人隱居!
何其恐怖!
就在下方眾人反應過來,繼而避開風波後。
天穹上。
金丹鬥法,餘波震盪,聲威隆隆!
眼看此戰激烈,季秋眼神輕眯起來。
此時,近十年積累,他早已達到了假丹巔峰,而且太平道韻銘刻於道基之上,雖說無法媲美真正的丹境,但要說不可敵
卻也不見得。
心中念頭急轉,季秋手背那枚紫霄道印,便隨著他的念頭,陡然紫光一閃,憑空浮現!
「情況不對,待會再與侯爺閒聊,眼下的話你還是先將侯府內的人疏散一下吧。」
「金丹鬥法,十里之內皆有隱患,你這侯府今日之後,可能得換一處地方重建了。」
「紫瓊,此人很明顯是衝著你來的,很有可能是燕皇招募的邪派真人,你要小心些,敖景,你二人注意提防,莫要著了道。」
「我雖是假丹之身,但金丹」
「也未必不可敵!」
說到這裡,季秋輕聲一喝,隨後駕馭紫霄法印,化為虹光上了穹霄!
此刻一出手,竟當真有了幾分真人風采,引得諸人皆驚:
「好強橫的法寶,那瀰漫紫霞的法印,到底是自哪裡尋來的?」
「這鄂王岳宏圖橫行一世,生下的兒子怎得也這般強盛,甚至敢以假丹之身摻和金丹戰局?!」
只見紫霄道印自季秋手中脫出,化作半人之高,隨著法力涌動,發出了『嗡嗡』的聲響,頗有神異。
不僅如此,其上還擔有千鈞重力,隨著季秋催動法力往那執劍身影壓去,竟真不遜色清微子的神通,二人不過一瞬之間,便占據了上風!
看到場面越發激烈,此時的離陽侯咬著牙,神思早已混亂。
他還未曾回復季秋的話,就見得這青年已是飛身而上,眼見如此,趙景想起南越劍池此刻還有一人在場,當下往原本倚著長廊牆壁的杜白望去。
這一眼,他便看到了那道身影,此時正在微微顫抖,似是怒極。
見此,趙景也好像是想到了什麼,頓時不由一聲長嘆。
當年南越劍池末代劍主落敗,其隕落的身軀被傀儡宗主得去,不知所蹤。
而時隔百年,今日再次看到那尊熟悉的身影
趙景已是知曉,那上空充滿了死寂氣息,但卻絕強無比的執劍之人,便是當年的南越劍主宋丹鼎無疑了。
他,當真被煉成了傀儡宗的金屍!
就在離陽侯認出的這一刻,方才與季秋對視時尚還面色平靜的杜白,終於動了。
只見這男子背後那繡滿了神秘紋路的劍匣,突然張開。
隨後,五劍之外,居於正中,劍柄處銘刻著『太合』紋路的法寶,錚錚顫鳴一聲過後,便出劍匣!
劍客駕馭飛劍,迎風而立,直上而去!
杜白此時,眸中燃燒著火光。
就當他衝上雲霄,手執太合之時,屬於金丹劍修的銳利劍芒,於一息之間,便響徹了天地!
卡察!
那此刻正與清微子鬥法,被季秋紫霄道印鎮壓住不能動彈的身影,隨著又一尊金丹加入了戰局,當下手中黑劍,便被杜白執太合直接一折而斷!
又是一尊金丹!
此刻,南燕十二巨室之人,面上都已帶著些麻木之色。
真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哪怕是邪魔道脈未曾橫壓一世之前,也沒見過這麼多啊!
今兒個,是怎麼了?
不談這些人的感想。
殺上天穹,將宋丹鼎屍身手中的長劍噼斷,未曾顧及季秋與清微子的目光,便見得杜白的目光正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中年劍者:
「劍主,老師?!」
他的牙關緊咬,看著眼前熟悉的中年面龐,怎麼也不敢相信,這竟是曾經嚴厲且又神采飛揚的一代金丹劍主的那張臉。
聽到他的呼喚,眼下的宋丹鼎本來灰白的童孔似乎閃爍了一下。
不過片刻後,這具被淬鍊到極致的肉身,便丟掉了手中斷劍,隨即抬手揮拳,毫無感情的便往著眼前的杜白直接砸下!
彭!
見此,靠的極近的杜白,以太合劍柄抵著這剛硬的一拳,剎那之間,只覺得被一股澎湃大力襲來,當下差點被轟殺的倒飛出去!
「到底是傀儡宗的哪條老狗在侮辱我劍池之主?!」
「若被杜某尋得你身之所在,我定當殺汝!」
片刻,杜白的咆孝之聲,響徹在了天宇之間。
聽到他的話語,季秋與清微子面面相覷,兩人俱都露出了恍然之色。
「怪不得當時,離陽侯會露出那副表情」
季秋看著宋丹鼎的臉,想起趙景那副見了鬼的表情,一邊駕馭紫霄道印,一邊有些若有所思。
那麼結合傳聞來看。
這南越劍池末代劍主宋丹鼎,被傀儡宗煉化為了傀儡金屍之事,應是確鑿無疑了。
「一代大能,竟落得如此下場,當真悲涼」
「且叫我等,今日送你解脫吧。」
「不過這傀儡宗煉製金屍,背後一定有操縱之人,那麼操控著這宋丹鼎劍主之輩,又在哪兒呢?」
就在季秋思索之時,眼前的宋丹鼎一拳轟退了杜白,又有了動作。
只見他那灰白童孔之中,似有掙扎之色一閃而逝,但在下一刻,卻又不受控制的往下方衝去!
他那萬法不沾的金屍之軀,被淬鍊到了極致,哪怕是清微子的雷法,都不能給他造成重創。
畢竟宋丹鼎人早就已經隕了,不把他打殺成灰,他又怎可能喪失一戰之力?
「不對」
「他這是,要以金丹之能自爆?!」
看到這身軀之中,似乎有恐怖力量正在壓縮,即將泄露而出時,季秋面色突然變得難看至極。
一具真人級數的金屍自爆,好大的手筆!
這要是真被炸了,方圓十里內,必將湮滅化作飛灰!
而此時遠處。
一身形削瘦,面容隱於黑袍之下的人影,正以神魂駕馭宋丹鼎這具金屍對敵,良久之後,此人沙啞的喉嚨才不由悶哼一聲:
「兩尊金丹,一尊可敵真人的假丹,這是什麼路數?!」
「難怪師兄聽那趙皇講這小女娃兒乃大患,果不其然,得了趙皇璽聚攏氣運,此女身邊聚攏如此之多的高人,再加上那鄂王的勢力,當真有可能壞吾宗大計!」
「必要除之!」
「煉製一具金屍,不僅需要真人肉身,同時還要將其神魂煉製於軀殼之中,以作鎮壓,才能發揮其生前實力。」
「如此珍貴的軀殼,雖是可遇不可求,但宋丹鼎這匹夫神魂當真桀驁,已過長達百年都還能保持清醒,真是世所罕見。」
「眼看著控制他的術法烙印,都將漸漸被磨滅,之後再想要將其如臂驅使,怕是難了。」
「以防日後關鍵之時反水,此次正好將其控於此地爆開,用來轟殺那小殿下,就權當做是廢物利用了,再加上師兄如今籌謀那地陵之下的身軀,若能控得」
「豈不比宋丹鼎強上十倍不止?!」
這來自傀儡宗的黑袍人心中計較罷了,雙掌抬起,似在操控著一堆看不見的絲線。
但片刻後,他的面色卻又有了變化,慢慢變得難看:
「等等」
「為何,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