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過家家(1/2)
上午的時間,外面的天空忽然暗了下來,天氣預報今早上說過今天會下雪,說是有概率會下雪,白鳥簡述原本是記得的。
原本以為上午的時間不會下雪,就像現在,他多少能夠預料到江雪涼月的腿是受傷了的,可是究竟是怎樣的狀況,只有親眼見過才能夠知道。
房間裡的光線隨著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一樣沉默了下來,經過最初的驚訝之後,白鳥簡述皺起了眉,手指從腳腕處向上,撫摸著大大小小的傷口。
一個個孔洞,一道道劃痕,有用刀扎的痕跡,也有劃傷的跡象。
不難看出來,傷口有新有舊,時間最長的痂已經變得暗沉僵硬,甚至他的指肚輕輕撫摸上去,它便順勢脫落,新的傷口還在流出殷紅的血絲,沒有到流淌血液的地步,但是只是看看就能夠感受到痛苦。
默默嘆了一口氣,白鳥簡述凌冽的眼神忽然變得安靜了下來,只是看著上面的傷口,他就能夠想像到江雪涼月當初面臨的絕望。
「你看夠了嗎?」
冰冷的聲音打破了他的感嘆,白鳥簡述抬起眸子,看不太清她的臉,只是不難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漠。
「收起你的同情,我不需要。」
「……」
江雪涼月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了,無非就是傲嬌加抖m體制,這樣的話也無非就是口是心非。
他原本就不會生氣,此刻臉上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變化,他的手仍舊抓著她的腳腕,眼睛流轉過上面的皮膚開口道:
「這些都是你自己劃的?」
「我自己的身體,我怎麼處理,和你關係很大嗎?」
「其實還是挺大的。」
這樣說著,白鳥簡述抬起頭,把少女的腿彎曲後揣進自己的懷裡,坐正了身體,眼睛盯著她的眼眸,認真地開口道:
「聽著。」
似乎是感受到了眼前少年的認真,江雪涼月不由自主地抬起臉,和他對視著。
緊接著,白鳥簡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記得,之前你就已經說過,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了吧?
不得不承認的是你很美麗,我會喜歡上你也不會奇怪,我想在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在不清楚你那糟糕的脾氣之前,也都會喜歡上你。」
「你確實是有這樣的特質和資本,我想你也知道自己有這樣的特性,之前也想要利用這樣的資本,只不過,之前的我不吃你這一套而已,或許你也很奇怪吧,之前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情,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考量……」
『啪!』
白鳥簡述抬起手掌,在少女的面前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手掌帶著一股風讓江雪涼月的神情驚了一下。
「所以總的來說,現在的我,是你的主人,你已經根本不屬於你自己,你現在連自殺的權力都沒有,你只需要知道的是,你是屬於我的,從各種角度來說,都是。」
這樣的話語從白鳥簡述口中說出,江雪涼月的臉上一直保持著呆滯的神情,似乎根本沒有料到眼前的少年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這樣霸道過分的話,就像是把自己當成他的私有物一般,和他之前那副縮頭烏龜的模樣根本不同。
這就是人的變化麼……
她不禁想到,果然人都是有欲望的,一但是有了欲望,就會生出各種情緒化的東西。
只是,相對於白鳥簡述這樣的話,她現在的心裡竟然沒有什麼厭惡的想法,甚至有了幾分心安的感覺……
成為我的主人嗎……
不去管最開始的時候自己答應他這件事情的原因是什麼,只是在面對他的時候,好像自己已經也沒有了什麼後退的空間。
手掌張開,手肘靠在輪椅的扶手上,支撐著自己的光潔的下巴,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模樣,她的臉上忽然綻放出了笑容:
「主人?」
「嗯。」
白鳥簡述點了點頭。
「倒也不是不可以。」
江雪涼月仿佛忽然想開了一般,湛藍色的眸子忽然變得溫柔了下來,就像是從北極地冰冷的冰原穿越到了春暖花開的草原。
白鳥簡述點了點頭,把臉貼在她的腿上,感受著她小腿上皮膚的溫度開口道:
「早就應該這樣了吧,我知道你心裡或許還在打著你那些算盤,只不過我希望你明白,那些都不重要,你想要的,我最後都會做到,我也都會在我自己接受的範圍限度內,給你想要的。」
「只是有一點需要你能夠記清楚。」
白鳥簡述抬起了眼眸,語氣逐漸變得冰冷了起來,就像之前雨夜殺人時候一樣寒冷。
「什麼?」
「不要背叛我,不然我絕對會殺了你,死無全屍的那種。」
這是底線上的問題,不要說越過,只要是觸碰了白鳥簡述就不會給她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之前關於沐野原雪晗的事情,可以和她現在殘疾的事情相互抵消,然而這樣的事情,白鳥簡述不允許發生第二次。
「可以。」
江雪涼月點了點頭,如羽毛般輕盈的話語在空氣中消散,隨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直到過了幾分鐘之後,少女的手掌不自覺地攥緊了起來,看著白鳥簡述的動作抿起了嘴唇,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看著他的手撫摸過自己的腳腕,甚至將自己的鞋也脫了下來,手指不斷按壓著,甚至十指相扣……
她的身體上確是沒有什麼感覺的,什麼也感覺不到,就像看著他把玩著凋塑一般……
可是,那終究還是自己的腿,是自己的腳,即使是感受不到,心中還是會有幾分羞恥感,尤其是她現在能夠感受到白鳥簡述心中那一份邪念的時候,只是這樣看著,她的心肝也不禁顫抖了起來。
柔軟雪白的耳垂上染上幾分紅色,她深呼吸著,想要讓理智能夠重新恢復到自己的身上。
她這樣看著,本來是不準備出聲的,想要看他能夠一直這樣下去到什麼時候,然而他好像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就像是小孩子從家長的手中拿到了新玩具一般。
事實證明,有些時候不必一定要親自感受過才會有特別的情感,只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這樣的視覺衝擊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羞澀和酸軟感,她咽下了口水,抿了抿嘴唇最終開口道:
「你……是變態嗎?」
白鳥簡述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神中瀲艷的淚光,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原來你也會感到羞恥嗎?可我偏偏是喜歡這樣做,你不答應嗎?好像也沒有理由,就像現在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一樣。」
「你這樣有些過分了。」
江雪涼月狠狠地說著,銀白的牙齒咬著嘴唇,她現在只穿了一個胖次,幸虧上半身的衣服夠長,能夠遮擋住她大腿,然而即使是這樣也會讓自己感到羞恥。
相比於肉體上的折磨,那種透過肉體直視靈魂的視線更讓她難以接受。
「所以呢,你想怎麼樣?」
白鳥簡述舔了舔嘴唇,強壓著身體中的火焰,眼神平靜地看著江雪涼月,人從基因里本就是有著罪惡的欲望,尤其是在弱肉強食這方面,看到江雪涼月這樣悽慘的模樣,這樣的欲望便更會高漲。
可是畢竟還是一個人,不是像本子裡,見到女人就像發狂的野獸一般,讓自己保持理智並不是一件難事。
「床上。」
江雪涼月的聲音不大,微微偏過頭湛藍色的眸子看向了別處,黑亮的髮絲也隨之在空氣中飄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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