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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回家的誘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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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道取勝的方式有多少種其實根本說不清,日本劍道的流派大大小小有幾十上百種。

劍道的流派分為幾大派系,比如說念流系,一刀流系,神道流系,陰流系,二天一流派……

江戶時代比較出名的三大流派,北辰一刀流、鏡心明智流,屬於一刀流的派系,神道無念流屬於神道流派系。

不同劍道家族,劍道門派所注重的劍道技巧各不相同,從而設立了不同的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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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一處古典的庭院裡,森川涼子站在屋子外,穿著簡易的劍道服站在梅花樹前,她此刻手中拿著一柄長刀,刀身纖細若竹竿上面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紋理,卻又展露出優美的弧線。

刀合在刀鞘中,鞘身上紋著「天心·涼」三字,她身形挺拔地站在樹前,純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易碎的花瓣。

她此刻手指摩挲著劍身,她的手型算的上是好看的,或許是因為女生天然的優勢,纖細而修長,只是布滿手掌上的老繭破壞了這種美感。

右手握住劍柄,她此刻的眼神中出現了幾分迷茫的神色,遲遲未出劍。

天心一刀流,講究的是力與心的完美結合,所謂的心即可以理解為氣、信念。

人在充滿『氣』的時候,出刀的感覺是不一樣的,那種狀態是精神與身體的高度統一,所謂的一刀流,便是一擊致命,生死的對決往往就是那麼一瞬間,不會給你第二次拔劍的機會,要抱著必殺和赴死的決心才能夠做到身心的統一。

現在森川涼子似乎再也出不了那一劍了,準確地說,她好像已經失去了『心』了。

心中有所猶豫與迷茫,就算手中的劍噼砍出再多次也都沒有意義,她已經失去了拔劍的資格。

閉上雙眸,手掌緊緊地握住劍柄,還是感覺不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呼出,手掌鬆開劍柄,隨後無力地垂下。

幾天前在劍道場中的那一幕時常地在腦海中回想,每次想起心口處都會隱隱作痛,一種無力的淒涼感籠罩在心頭。

她並不是輸不起,也不是沒有品嘗過失敗。

她在劍道上固然算的上是天才,當然,所謂的「天才」二字不是她自詡的,而是父親和兄長都這樣說的,周圍人也這樣說,所以她一直以來便認為自己就是天才了。

可即便天才的成長,也經歷過無數次的失敗,從七歲起開始練習觸碰木刀,一直到如今,最初的時候也被父親打的身體疼痛不已,也被打倒過無數次。

但是,細數以往的每一次失敗,都沒有這次給她的打擊大。

最初的失敗是不值一提的,因為自己什麼都不懂,成長中的失敗也都有大有小,自己也打的有來有回,輸的這麼徹底,倒還是第一次。

一個練習劍道不過幾個月的人,能夠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擊潰自己。

當時被擊落在地板上的,不僅僅是她手中的竹劍,還有自己經年累月鍛鍊出來的劍心。

自己,算是什麼天才?

「涼子。」

一道聲音在身後響起,森川涼子身形微微一動,她剛才竟然沒有察覺到有人已經來到了自己身邊。

轉過身,目光看向對方,眼眸微微地垂下,低下頭簡單地行禮:

「父親,兄長。」

來的人不止一個,森川武司身旁站著一個中年人,三人都是統一的服飾,樣式差別不大的佩刀。

相比於兩人,森川武司的年紀明顯是不小了的,雖然沒有蓄鬚但是已經花白的鬢角以及臉上的蒼老都顯露出他已經要接近暮年了。

「涼子,你今天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對?」

作為從小一起陪著她長大,經常對練的親人,森川憲一隻是和自己的妹妹對視了一眼,就發覺出了她此刻神態的不對勁。

森川憲一皺了皺眉,相比於兩人,他身材高大,甚至多出了一種凌厲感,這是由於他的職業所賦予他的氣質,警察一般都差不多。

「是有一些。」

森川涼子的細薄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點了點頭。

「怎麼了?」

森川武司很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女兒此刻有些不對勁的精神狀態,他童孔一縮,眼眸中沒有一絲混沌感,仿佛如同清泉般透徹,凝聚著幾分銳利的光芒,比鷹隼還要銳利:

「你應該知道的,有些事情能儘早解決還是要儘早解決的,尤其是關於『氣』這一方面。」

「嗯。」

森川涼子只是點頭,然後目光繼續盯著自己手中的劍。

從小到大一直在練劍的她又怎麼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自然也明白關於『氣』的事情要儘早解決。

森川涼子直起身,一束髮絲吹落在她雙眉之間,目光平靜地看著森川武司開口道:

「父親。」

「嗯?」

「我真的算是天才嗎。」

聽到這樣的話,森川武四沒有開口,只是眉宇間有些不解。

「涼子自然是算的。」

見父親沒有給出答桉,一旁的森川憲一肯定地回答道:

「為什麼這麼說,只是十幾年的光陰,就能夠體會道天心一刀流,相比於我們來說,自然是算的。」

「是嗎。」

森川涼子聞言卻抬起了自己手中的劍,想了想,眼神看著鞘身上的字仿佛有了一絲明悟:

「所以說,天才終究還是比較出來的,我最近忽然明白,我應該是算不上天才的,就算是拿了那麼多榮譽也是算不上的。」

最多算是比普通人強上一些。

「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不習慣自己女兒一副謎語人的模樣,森川武司皺著眉開口問道。

「父親,我的劍術比起你怎麼樣。」

「不如。」

「比起兄長呢?」

「有餘。」

「是這樣的,我想兄長練習劍道有二十幾年的光景了吧,和我這個練習劍道十六年比起尚且不如,我雖然是目前比父親差,但是我想也就是幾年的時間。」

這樣的狂言從森川涼子的口中平澹地說出,完全不給一旁的兄長半點面子,這自然是無關驕傲,只是在闡述事實而已。

「可是,如果我和父親說,有人只是練習劍道了幾個月的時間,就能將我擊敗呢?」

「?」

幾個月?

聽到森川涼子的話,兩個人都明顯地愣了一下,隨後心中的感覺便是覺得有些荒謬了。

「幾個月是不可能的。」

森川憲一回過神,搖了搖頭,根本不信自己妹妹口中的話:

「涼子你的實力我是清楚的,同齡人之間從小練習劍道,能夠擊敗你的人不能說沒有,但也是屈指可數的,如果說只是練習幾個月的時間,應該是連氣息都沒有掌握好。」

「不僅僅只是擊敗那麼簡單。」

聽到這樣的話,森川涼子搖了搖頭,緊接著又嘆了一口氣道:

「我的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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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興趣了解一下天心一刀流嗎?」

森川涼子站在簡述的面前,她原本黑色的長髮被綰起來,消瘦的臉龐上說不上美艷,只能給人一種冷峻少女的感覺。

「天心一刀流?」

白鳥簡述沒有站起身,仰著頭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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