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告白(2/2)
她的態度很明確,明顯就是根本不妥協的模樣。
也是了,以她驕傲的性格,怎麼可能願意妥協呢,那樣就不是江雪涼月了。
憑什麼沐野原雪晗未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白鳥簡述結婚,他們未來的孩子可以姓沐野原,可以姓白鳥,但是就是不會姓江雪,這又憑什麼呢?
世界上本就不是那麼公平,這點江雪涼月自然是知道的,也很認同。
這點她一直都是非常清楚的,所以之前才會那麼義無反顧地拆散沐野原和白鳥簡述的聯繫,即使是被他討厭了也無所謂,因為感情是可以修復的,一些機會失去了,便永遠不會找回來。
可誰知道,後面會出現那麼大的意外,導致……
既然如此,那麼不值得期待的未來,又有什麼必要繼續進行下去呢。
然而,白鳥簡述的手臂卻根本沒有鬆開的跡象。
「你覺得我會像一個小狗一樣聽話的鬆開手嗎。」
這樣說著,他手指逐漸用力抓著涼月的手,隱約間出現了些許痛感讓她皺起了精緻的眉。
「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就夠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不在意又能怎樣呢。」
「三三,你應該認清楚現實的,只要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就足夠了,你的感受我根本不在乎,事情的主動權在我身上。」
「你應該知道的,你身體的歸屬權早就不在你手裡了,你是我的,從你答應我的時候就已經是了。」
人心中都是有邪念的,黑暗面誰都有,就算是白鳥簡述也是一樣。
互相喜歡卻不能在一起,這樣的事情永遠不要,只要拉低自己的下限,一些東西就不能夠束縛自己。
相比兩個人不能在一起時的煎熬,突破一下江雪涼月的原則,又有什麼不對呢,人總是要做取捨的。
無論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也好,不在乎她的感受也罷,說是分開這種事情,絕對不要。
「……」
她一時間有些失語了,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現在的白鳥簡述要比她想像中的不講道理很多……
「隨便你吧。」
忽略掉他竟然口出狂言叫自己「三三」這樣的事情,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她忽然感覺有些累,喜悅和難過兩種情緒同時在心中蔓延開來,身體癱軟在白鳥簡述的懷裡,她仿佛已經放棄了反抗一般。
「是嗎,那就讓我先檢查一下身體。」
白鳥簡述如此說著,鬆開了少女的手掌,手掌解開了她睡褲上的繩結。
「你要幹嘛!?」
仿佛察覺到了什麼一般,涼月纖瘦的身軀忽然緊繃了起來,雙手迅速壓在了白鳥簡述的手掌上。
「嗯?你覺得我會做什麼?」
聽著白鳥簡述的話,江雪涼月的臉上原本褪去的紅色又涌了上來。
她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笨蛋白痴,只是稍微想想就知道那是什麼,銀牙輕咬唇瓣,心臟開始巨烈地跳動起來。
然而,白鳥簡述雙手用力順勢站起身,一股失重感侵襲著身體,白鳥簡述直接將她放在床上,蹲下了身。
『啪嗒。』
拖鞋掉落在地板上,來不及反應,白鳥簡述已經將她的褲子放在了一邊。
他只是簡單地瞄了一眼是藍白色的之後,就低下頭將視線放在少女的小腿上,是和之前一樣的傷痕累累,一部分還在結痂,一部分留下了淺色痕跡的傷口。
但隨著視線上移兩道嶄新的傷口掛在了少女的大腿上,上面纏著紗布,看不清是多久的傷口了,但是通過紗布的嶄新程度可以判斷,也就是這兩天的時間。
果然,她又做出了這樣傷害自己的舉動。
之前她就這樣對自己,似乎這根本不是她的身體一樣,這樣殘忍的行為,說是破壞一件藝術品也不為過。
白鳥簡述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抬起頭,盯著江雪涼月的眼睛。
或許是因為有些心虛的原因,也可能是知道自己錯了,她偏過頭不去看白鳥簡述的臉。
深呼了一口氣,白鳥簡述心中燃起了一股火,一時間有些生氣。
他不難想像江雪涼月這樣做的原因是為什麼,無非就是以往驕傲的心態和現在雙腿失去知覺的殘疾讓她心裡失衡了。
只是理解是一回事,生氣是另一回事。
「你是瘋了?」
「……」
江雪涼月沒有接話,只是用右手扯著自己上半身的睡衣,遮到了自己大腿的位置。
「今天,立刻搬回去。」
白鳥簡述嚴肅的語氣在耳邊響起,嘴唇動了動,小聲地滴咕了一句:
「你說搬回去就搬回去……」
「嗯?」
「我說搬回去就搬回去。」
「……」
兩人之間的氣氛沉默了一會兒,江雪涼月看著簡述開口道:
「所以你來,不會只是因為想讓我搬回去吧?」
不想要讓接下來的劇情變得不可描述,江雪涼月雙手用力地攥著被子,轉移著話題。
「為什麼不能。」
白鳥簡述抬起頭,看著江雪涼月。
「呵呵,你好像並不是這麼想的。」
湛藍色的眼眸掃了一眼眼前的少年,江雪涼月明知道他不是為了讓自己回去。
或者用另一種說法就是,想讓自己回去也只是他突然的想法而已。
「我的確是有別的事要找你,只是,你能和我說說,你究竟是為什麼要這樣對你自己?」
「……」
空氣中再次陷入沉默,涼月眼眸中的光暗澹了下來,根本不想回答白鳥簡述這個問題。
簡述盯了她一會兒,發現她根本就是一副裝死的模樣,於是拿過一邊的睡褲,重新給她套上。
說實話,不要說江雪涼月這樣驕傲的內心,就算是一個心裡沒有那麼自我的人,一旦失去了身體原有的支配權,心理也會失衡。
如果我未曾見過光明……
過程中難免有些摩擦,白鳥簡述卻發現兩個人之間的配合越來越默契了。
重新將褲帶系好,把她塞進被子裡,想了想開口道:
「其實是關於學校吹奏部的事情。」
「呵,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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