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修羅場後的十分後悔(2/2)
「嗯哼。」
輕哼一聲,沐野原雪晗嫵媚的眸子遞給了白鳥簡述,穿著水晶鞋的腿微微搖晃著,若隱若現的奶白色隨著紅紗在空氣中蕩漾。
對視過眼神,很明顯就是想要自己給她揉腿。
白鳥簡述記得當初第一次坐上她的車的時候,就脫下了她的水晶鞋。
如今有些昨日重現的意味。
一旁的妹妹醬看著眼前的一幕,銀牙暗暗咬著紅唇,小嘴不自覺地都起來,從身邊的手包中拿出自己的手機和耳機,秉持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想法,她將目光重新投向了窗外。
『嗒。』
是鞋子觸碰的聲音,白鳥簡述的腿一顫,低下頭看見簡儀的木屐踢了一下自己的皮鞋。
按揉著沐野原雪晗腿肚的手指也停了下來。
然而緊接著下一秒,一陣皮膚上的刺痛感從肋下侵襲上來,沐野原雪晗早就已經從一邊靠了上來,紅唇貼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簡述先生,做事還是要專心啊。」
嘴上說著要別人專心,然而卻在暗中搞小動作,這就是你嗎,沐野原小姐。
白鳥簡述沒有說話,因為兩人同時出現這樣異常的動作讓他覺得有些不妙,如果要仔細來說的話,那大概有些像上一世小說中描寫出來的修羅場。
然而,對於這種事情,白鳥簡述解決的方式也非常簡單,雙手將沐野原雪晗的雙腿抱在懷裡,然後慢慢摘掉她銀白色的鞋子。
「嗯?」
仿佛是突然察覺到了危機,她精緻的眉毛皺了起來,有些不解地看向了白鳥簡述,但是因為姿勢的原因沒有辦法著力,她只能用雙手挽住白鳥簡述的脖子。
簡述緩緩將鞋子放在地上,然後手上握住少女的腳踝,食指彎曲……
『嘶』
只是一瞬間,足部傳來的酥麻中夾雜著痛癢感,沐野原雪晗的足尖不禁彎曲著縮了起來,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讓她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眯起來的細長的眸子瞬時睜大,一雙眼睛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態,吃驚地望著白鳥簡述。
仿佛根本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年會做出這樣出格的動作。
而且還是當著自己妹妹的面……
然而,足部上又傳來了一陣疼痛、酸麻的感覺,她緊緊地盯著白鳥簡述,雙手從白鳥簡述的脖子上放了下來,十指緊緊地抓著白鳥簡述的大腿。
兩個人仿佛較勁一般,沐野原雪晗咬著銀牙,白鳥簡述臉上完全是風輕雲澹的模樣,似乎腿上帶來的疼痛感根本不會給他一絲一毫的影響。
逐漸的,少女的體溫逐漸上升,額頭上和手臂上也隱約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身體從剛才的僵硬變得柔軟了下來,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靠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唔嗯』
似乎再也忍不住了一般,沐野原雪晗的手指脫離了白鳥簡述的大腿,口中不自覺地發出了呻吟聲。
嗯?
似乎發現了不對勁,即使帶著耳機,白鳥簡儀隱約間好像也聽到了不對勁的聲音,她聽音樂的時候,不會把聲音開到很大,一般只開到十點左右。
皺了皺黛眉,她眨了眨眼睛,目光從車窗外轉移了進來,轉過頭,目光看向了白鳥簡述。
「?」
當她看到白鳥簡述的手上抱著沐野原雪晗的雙腿的時候,雙眸逐漸睜大。
眼前的一切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她愣在了原地幾秒,目光呆滯地看著白鳥簡述,又將視線投注到了沐野原雪晗滿是紅潤的臉上。
顫顫巍巍地抬起了纖細的手臂指向白鳥簡述懷裡的腳,一時間,妹妹醬只覺得喉嚨中仿佛被灌入了沙子,乾澀感充斥著大腦。
「無無恥!」
「下流!」
「狐狸精!」
儘可能地用著自己能夠想像的最惡毒的詞彙來宣洩著心中的震驚,然而三兩個詞彙後她就再也說不出別的,妹妹醬櫻唇顫抖著,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眼睛也覺得有些乾澀。
「哼!」
『砰!』
似乎不想看到這一幕,她氣的狠狠地跺了跺腳,站起身,用力地踩了白鳥簡述一腳,在皮鞋上留下一道摺痕,再次轉身走到了後排的座位。
木屐踩在腳上的感覺確實痛,白鳥簡述稍微活動了一下腳趾,剛才的痛感也就逐漸消失,不過剛才那一瞬間的力氣,讓自己多少能夠判斷出妹妹醬到底有多氣。
而相比於白鳥簡述,沐野原雪晗便更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她此刻癱軟地縮在了沙發上,眼神中有些昏沉,身體酸軟地靠在了一邊。
無論是從任何角度來說,她都贏了妹妹醬太多了。
青梅本來就打不過天降,而且她還是妹妹的身份,更是要弱上三分。
四捨五入來說,就約等於沒有戰鬥力,一隻敗犬罷了,她沐野原雪晗從來就沒有放在眼裡過。
說起來,也就江雪家那條偷腥的貓能讓她正眼看一看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無論是從各種角度,她都贏她們太多了。
喜歡?
再喜歡又有什麼用呢,喜歡也只能看著。
大概是又過了三分鐘左右,白鳥簡述重新為沐野原雪晗穿上了水晶鞋。
雙腿著地,身上的燥熱感和酥麻感已經隨著時間消退,雪晗稍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腰肢,眼睛的餘光掃過坐在後排的少女,嘴角上揚,她淺淺笑了笑。
她自然知道這個妹妹是喜歡白鳥簡述的,而且隱約間似乎超出了普通兄妹的喜歡。
然而那又怎樣呢,如果她能夠擺正自己的位置,自己倒還是可以像對待妹妹那樣對待她。
如果要是,她想些什麼不該想的,那就有很多說法了。
一邊這樣想著,她一邊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從身邊的手包中拿出了一張濕巾擦拭著自己滿是汗液的手指。
鏡頭給到坐在後排的妹妹醬這邊。
已經冷靜了下來,她此刻心中就是無盡的後悔,自己剛才是在幹什麼?
為什麼要跑?
這不是給他們發揮的機會嗎?
眉頭緊緊地皺著,她雙手攥著拳頭,死死地抵著自己的膝蓋。
後悔,總之就是非常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