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我也要去!(1/2)
「今年不可以一起過嗎~?」
「不可以嗎?」
當你的妹妹用可憐巴巴的語氣向你詢問的時候,你是很難說出「不可以」這樣的詞彙的。
「可以倒是可以。」
白鳥簡述一邊繫上了圍裙,一邊偏過頭看向了簡儀的臉。
「嗯?」
簡儀歪了歪頭,她今天在學校也沒有特意地去梳好自己的頭髮,沒有像平常那般扎著辮子,只是將頭髮披散在身後。
妹妹醬的頭髮真的不算長,頭髮是一束一束的,雖然不像沐野原雪晗以及涼月那般陽光的照射下會反光,但是摸起來還是很舒服的。
「不過我要去沐野原家。」
「沐野原雪晗?」
簡儀精緻的眉毛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對方的名字脫口而出。
「嗯。」
「哥哥,你是要跟她過二人世界嗎?」
「那倒也不是。」
白鳥簡述默默搖了搖頭,將蔬菜從塑膠袋裡取出來,然後打開水龍頭開始清洗:
「之前就有說過,要見家長來著。」
「納尼?!」
櫻唇微微張開,妹妹醬童孔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她怔怔地看著簡述:
「見家長?我怎麼不知道啊,哥?」
什麼時候的事情?
自己被偷家了?怎麼這就要見家長了?
自己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忽然之間就要見家長了?
明明之前還沒有什麼風聲來著
「嗯,之前說好的。」
「」
直愣愣地杵在原地,簡儀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簡述。
空氣中陷入了沉默,和以往不同,白鳥簡述也沒有說什麼,轉過頭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沾著水手指在圍裙上擦了擦,蹲下了身子,仰視著簡儀:
「不是不和你說,只是這兩天剛剛決定。」
「」
依舊沒有說話,簡儀盯著對方童孔中的自己,一動不動,似乎在考慮他說這句話的真實性,一種難過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
「剛剛決定?」
後槽牙咬著腮幫子,試圖用疼痛感來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確實是早就知道了沐野原雪晗和老哥的關係,也知道對方是老哥的女友。
只不過這也太快了吧?
這才幾個月就到了要家長的地步了啊
實在是感覺有些誇張了。
而且因為之前聽過同學之間說過,高中的戀愛「感情不靠譜」、「註定要分手」這之類的傳聞,她才沒有把老哥和那個壞女人的事情當回事。
因為她總覺得是不可能的,老哥怎麼可能會和她在一起呢?
那個壞女人表現出來得氣質以及對老哥的態度,明顯只是玩玩而已吧?
怎麼這麼快就突然
這一切都太快了,快到讓她有些難以反應過來。
之前還覺得老哥會永遠陪在自己身邊,但是現在一種危機感勐然在心中升起。
「剛剛決定這種事也太突然了吧?」
手指攥緊,簡儀咬著嘴唇:
「明明之前還沒聽你說過來著,老哥,你該不會被壞女人給騙了吧?」
「確實是比較突然,也只是最近幾天的事情。」
白鳥簡述的手指撩開掛在少女眼角的頭髮別到耳後,露出妹妹醬靈巧的耳朵。
「怎麼會被騙呢?你之前也見過沐野原雪晗不是嗎?」
「我見過是見過」
簡儀的眼神變得有些糾結,她當然是見過,可是那一晚她不是直接哭了嗎,能對她究竟有什麼好印象啊,而且看那個女人的姿態。
明顯就不像是什麼善良的女人好吧?
如果讓簡儀來形容的話,她就像是一朵散發著蠱惑人心,拖人墜入地獄的罌粟花。
有毒,而且中毒難解,會毀掉別人一輩子的那種。
腦海中開始不自覺地腦補老哥被她吸食成皮包骨頭,然後依舊一臉沉醉地呆在那個女人的懷裡,最後逐漸墜入地獄和深淵
這樣的想像的鏡頭不自覺地纏繞在簡儀的腦海里,她不禁咽了一下口水然後打了個寒噤。
不行!
絕對不能讓老哥毀在這樣的女人手裡,她明顯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
又回憶起春菜和澄子和她之前說過的話。
絕對不能夠知難而退,一定要迎難而上。
這樣想著,她垂下眸子,蔥白的手指抓著簡述的肩膀:
「老哥,你要去的話,也不是不行,」
「嗯?」
「我覺得要是見家長,肯定我也要去的對吧?畢竟我可是你妹妹,見家長這種事情,我肯定也是要過過眼的,看看親家是什麼樣的。」
明明之前沐野原雪晗來的時候,你也沒有給什麼好的臉色。
白鳥簡述自然還記得妹妹醬不是回房間哭半天,就是和沐野原雪晗明爭暗鬥。
不過她說的確實沒有什麼問題,自己現在倒只有簡儀一個親人,見家長這種事情,妹妹想要去見自然也是合情合理的。
「你不會鬧吧?」
「你可是要相信我,老哥。」
手指用力地捏著老哥的肩膀,妹妹醬一副認真肯定的口吻。
「好。」
感受著肩膀上的力道以及簡儀臉上認真的神情,白鳥簡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老哥~」
展開雙臂,嘴角綻開笑顏,妹妹醬一把抱住了簡述,雙手環在他的脖頸上,
「歐尼醬,今天晚上吃什麼啊?」
「吃土豆咖喱牛腩飯。」
「好誒!」
享受著老哥的體溫傳遞到自己身上的感覺,她心裡的狀態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這麼明媚。
閉上雙眸,一種絕對不能讓老哥離開自己的心境在逐漸醞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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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精通」熟練度+1
「所以簡述君,這道題還有別的解法嗎?」
課後,福山神奇站在了講台的下面,手上拿著紙筆,目光灼灼地盯著黑板上的公式步驟。
「還有很多種解法,不過這一種是我們這個階段適用的最簡便的了。」
白鳥簡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粉筆,然後拿起一旁的濕巾擦了擦手。
「」
看了看標準答桉上面的解題步驟,又瞅了瞅筆記本上剛剛記錄下來的板書。
抬起頭,仰望著講台上的少年,福山神奇愈發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深不可測。
最開始的時候他是總覺得有些尷尬的,因為他是班長。
儘管白鳥簡述的成績遠超他十萬八千里,可是頂著班長這個身份去求教,終究還是有些抹不去面子。
人在年少的時候終究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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