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愛是彼此犧牲,彼此成就(2/2)
繃緊小腹和身上的肌肉,藤田英樹繼續往教室里趕去。
剛才的事情對於簡述來說只是一個小插曲,不過看對方走來的方向,似乎是學生辦公室。
身體因為剛才突發事件的緣故,已經變得有些燥熱,除了腳趾頭還是依舊的冰涼以外,白鳥簡述感覺目前自己的狀況已經好多了。
繼續低下頭頂著風雨向前走著,一雙黑色的皮靴出現在了自己視線之中。
抬起頭,沐野原雪晗那張精緻的面容出現在自己眼中。
平日裡看上去顯得艷麗的臉龐,在此刻風雨的加持下,顯得有些悽美。
「你」
嘴唇剛剛張開想要說些什麼,對方的身形忽然靠近。
一股清香撲面而來,少女的臂彎緊緊地擁抱著自己,堵住了想要說的話。
只能緩緩抬起手臂,拍了拍她的肩膀。
脖頸間能夠感受到雪晗濕熱的氣息,那一雙手臂將自己越抱越緊,似乎甚至想要將身體也融合進去。
「你怎麼了?」
獨屬於男性的那份磁性的炙熱感拍打在雪晗的耳邊,讓她的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
「唔」
少女的身形突然變得柔軟下來,簡述能夠明顯地感受到她擁著自己的力道小了很多。
終於,她後退了一步,眨著黑水晶般的眸子凝視著白鳥簡述。
是想要將他刻在心底的力度。
踮起腳尖,張開櫻唇。
脖頸間傳來一陣濕熱,然後是一絲微麻的觸感。
當沐野原雪晗的髮絲從自己胸前離開,一股涼意在剛才的位置升起。
白鳥簡述抬起手想要去擦拭,卻被少女抓住了手。
「不許擦。」
沐野原雪晗揚起了笑臉,那是像小女孩兒惡作劇一般的笑容,隨後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印在白鳥簡述的嘴唇上。
「是我給你留下的記號。」
少女的手指把著簡述的手掌,慢慢地將其攤開,然後將自己的手指交插進去。
十指緊扣。
仿佛彼此已經確定了心意。
「先上去吧。」
「嗯」
沐野原雪晗點了點頭,然後把半個身子都靠在了簡述身上,兩人亦步亦趨地往樓上走去。
兩人所在的位置距離學生會辦公樓沒有多遠,大概只有三四分鐘的距離。
白鳥簡述一隻手臂擁著她,眼睛平視著前方的路。
有些出乎意料的,她竟然會出來迎自己。
身體上傳來的訊息不會作假,她對自己的愛沒有隨著時間的推動而遞減,反而變得更加濃烈。
迎著風雨和自己走到一起。
或許,這就是雙向奔赴吧。
走進學生會辦公室,空調開著暖風,沐野原雪晗的手依舊緊緊地握著自己,身體傳來一絲燥熱感。
眼鏡上又再次蒙上了一片白霧。
白鳥簡述剛剛摘下,沐野原雪晗就鬆開手,給自己遞過來手帕。
看了她一眼,一個詞從心底冒出。
賢妻良母。
「怎麼了?」
黑色的皮靴在門口的毯子上踩了幾下,她看著簡述停頓下的動作眨著眼睛問著。
「沒有,就是覺得,你好像變了很多。」
「變了很多?」
得到這樣的回答,沐野原雪晗垂下了眸子。
白玉般的牙齒咬了咬紅唇,簡述說的意思她自然能明白什麼意思。
相比於最開始自己給他帶來的感官,現在的自己,明顯就和換了個人沒什麼區別。
眼神在地板上滑過。
或許是改變了吧,但是有些舉動,就是在不經意間做出來的。
那是來不及思考去調整的行為。
回想著自己近期的行為舉止
大概自己只有在面對他的時候會這樣吧。
「雪晗。」
「嗯?」
抬起頭,簡述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那個,你說找我有些事?」
「嗯。」
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沐野原雪晗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坐在了靠椅上。
從身前的一摞文件最上面,拿出一份遞給白鳥簡述。
「是這樣的,明年的劍道比賽,我想要你幫忙參加一下。」
耳邊傳來沐野原雪晗的話語,白鳥簡述拿過文件翻閱了一下,沒有給出答覆。
「魁星旗」
劍道的比賽嗎?
「可是我對劍道一點也不了解。」
「沒關係,加入劍道社我會親自教你。」
沐野原雪晗的聲音隨著嫵媚的微笑展現在眼前。
簡述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
拋開亂七八糟的什麼比賽來看,她話語的中心就只有一個。
退出現在的社團,加入劍道社。
原因是什麼,這一點也不難想。
無非是她心中強烈的占有欲,不想要自己喜歡的人在另一個女人的社團里。
按照檯面上的道理來講,白鳥簡述當然可以不答應。
自己現在所在的社團,每天也不用做什麼事情,每天看書就可以順利獲得學分,輕鬆加愉快。
沐野原雪晗當然也知道這點,她說這些,也只是想要師出有名而已。
「如果我不答應呢?」
抬起頭,白鳥簡述直視著眼前的少女。
嫵媚的笑容變得僵硬,然後漸漸消退,沐野原雪晗將身形緩緩地靠在椅背上。
抿了抿嘴,輕聲道:
「我想你答應。」
沙啞的聲音在空氣中變得有些粘濕。
我想你答應。
每個人對待愛情都是有私心的。
都想要將對方視為自己的私有物,這當然很正常。
然而,這樣的話從沐野原雪晗口中說出,就會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空氣中陷入了沉默。
沐野原雪晗再也沒有開口,只是放在大腿上的手指緊緊地攥著。
掛在牆壁上的時鐘『卡察、卡察』地響著。
「為什麼不答應呢。」
白鳥簡述仿佛疑問句式的肯定句在耳邊響起,少女的手指頓時鬆開。
真正的愛是一種責任是一種彼此的犧牲和彼此的成就。
而不是單純的一種感覺。
沐野原雪晗能夠為他改變那麼多,他又為什麼不可以去答應呢。
拋開那些私慾性的情感,白鳥簡述對於責任貫徹的更加徹底。
只是
江雪涼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