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少女的秘密計劃(2/2)
「嘔~」
等到自己的身形終於穩定了下來,簡儀用手捂著自己的頭,轉身面朝著地面乾嘔了一下。
做了兩下吞咽的動作,簡儀用力眨著雙眼,深呼吸讓自己的眩暈感減弱。
「請務必以後不要再這樣對我。」
「私密馬森」
看著簡儀反應這麼強烈的模樣,春菜雙手合十彎著腰小聲地道著歉,一臉歉意的模樣。
繼續又做了幾下吞咽的動作,簡儀從身後的包中拿出了水杯,小口地喝了幾次,冰涼的液體湧入喉嚨,噁心的感覺才終於消失。
「呼~」
合上瓶蓋,簡儀重重地呼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向春菜。
經過剛才這樣一串的動作,自己之前壓抑難過的情感倒是消去了大半。
「所以到底是怎麼了?」
看著簡儀鬆了一口氣的模樣,春菜再次小聲地問著。
「嗯其實也沒什麼。」
「就是關於我哥的事情。」
「嗯,方便說嗎?」
春菜從一邊拿過來一張凳子,坐在了簡儀的對面。
「最近我」
「」
簡儀也不知道自己說了有多久,她沒有說關於最近簽合同的事情,也沒有提起自己發現那個女人和老哥似乎有關係的發現。
她只是把自己發覺簡述越來越厲害這件事說了出來,成績,樂器,劍道
傾訴了好久,最後終於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吐了出來:
「我覺得他變化太大了唉」
「是嗎。」
雙手放在膝蓋上,澤田春菜一時間也覺得有些難過,她抿了抿自己的嘴角。
簡儀家裡的情況,她大體還是了解的,之前聽簡儀說過,自己家裡只有兄長。
然而現在兄長卻是變化的連簡儀都認不清了,她一定很難過吧,也一定很沒有安全感吧?所以也會覺得失落難過,好像更多的是覺得自己和兄長的差距越拉越大,怕被兄長大人拋棄吧?
腦海中想起來簡儀一副梨花帶雨哭著抱著求兄長大人不要拋棄她的模樣,這樣想著春菜喉嚨聳動了一下。
那樣簡儀也一定很可憐吧,爸爸媽媽都走了,最後兄長也離自己遠去,被別的什麼壞女人搶走,嗯,是被別的女人搶走,儘管白鳥簡儀沒有說這樣的事,但是肯定會有吧?兄長那麼優秀的男生,也絕對會有追求者吧,沒有追求者才不對勁吧。
腦海中不斷想像著簡儀坐在地上哭的不成樣子,然後兄長和壞女人一前一後走出門的場景,結尾壞女人還回頭對簡儀不屑地冷笑,然後揚長而去,只留下簡儀落寞神傷的模樣。
剛才簡儀那樣子的表情頓時回憶了起來,現實和幻想一瞬間完美地貼合了起來。
越是這樣想,她越是心驚,想到簡儀未來悽慘的模樣,她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手指交叉伸展著,目光有些複雜地看著自己的手,她緩緩開口道:
「那這樣看,確實是很糟糕呢」
「嗯?」
眨了眨眼睛,簡儀發現春菜的神色好像有些不對勁。
「什麼很糟糕。」
「嗯我想了一下,簡儀現在還是覺得兄長變化的太大了對吧,有些不適應是吧?」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
「那就對了!」
自己心理的想法得到了肯定,春菜身體前傾一把握住了簡儀的手,眼神中閃著一道光:
「就讓我們開始制定計劃吧?」
「計劃?」
歪了歪頭,感受著手上的溫度,簡儀有些茫然。
「對,計劃,要從全面性地開始!」
春菜點了點頭,拿過簡儀之前放在桌子上的碳素筆,在一張空白的紙張上邊念邊寫著:
「首先就是從這次期末考試開始,一定要讓兄長大人對你的成績進步感到驚訝」
眾所周知,讓異性感到驚訝可以儘可能多地去調動對方的情緒變化,在一個人身上產生足夠多的情緒,那麼這個人的重要性也會潛移默化地得到提升。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然後就是聖誕節,也一定要準備好驚喜」
同等的,這一條如上。
「不行,等我把澄子也叫過來,我們一起想辦法。」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春菜抬起小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一遍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一遍碎碎念著:
「現在,爭奪兄長計劃啟動~」
「欸欸欸?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名字啊?」
「聽春菜的就對惹~
「」
不知道自己的好友究竟是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反應,為什麼春菜看起來比自己還要激動啊。
一臉茫然地望著自己好友一副充滿幹勁的模樣,白鳥簡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只是少女們隱秘的計劃在一間儲物室緩緩醞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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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白鳥簡述根本不知道妹妹醬的密謀。
他此刻剛剛經過人聲嘈雜的操場,來到了社團大樓的頂樓,走到了自己的活動教室前。
門一如既往地是緊鎖著。
白鳥簡述從口袋裡拿出鑰匙,熟練地打開了門。
和往常的通體明亮的教室光景不同,今天教室里反而是有些昏暗,窗簾全部被拉上了,如果不是因為窗簾的材料不是完全遮光的,白鳥簡述相信這裡會和夜晚中沒什麼區別。
將視線挪移到座位上,白鳥簡述看著江雪涼月正雙手抱胸,仰著頭往自己這邊看來:
「幫我去買一包衛生巾。」
這樣輕飄飄的話語穿過幽靜的空氣緩緩落入簡述的耳中。
因為教室陰暗的光線,簡述根本看不清她臉上究竟是什麼表情。
身形沒有動,白鳥簡述抬起手,一把按在了牆邊的開關。
『啪。』
短促的輕響,屋子裡的光線頓時亮了起來,冰冷明亮的光線照在了少女的臉上,似乎是根本不適應這樣的光線,她被迫眯上了雙眸。
但是即使眯上了眼睛,遮住了她眼眸的神色,也遮擋不住她蒼白的臉龐和唇角,眉頭一直緊緊地皺著。
白鳥簡述稍微思考了一下,稍微計算了一下日期。
比之前早了兩天。
這樣想著,他澹澹地開口問道:
「你剛才說什麼?」
「」
不輕不重的話語落在了少女的耳邊,看著簡述的那張臉,她裙擺上的手指不禁攥緊了些,感受著身下的刺痛,她閉上了雙眸仿佛認命了一般:
「幫我去買一包衛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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