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因為相信你,所以相信我自己(2/2)
「請停止你的幻想行為,白鳥簡述同學。你如果繼續這樣的行為,我就會立刻聯繫律師告你對我進行語言騷擾。」
儘管語氣仍然和往常一樣冰冷,臉上也是毫無表情,可是白鳥簡述眼睛的餘光還是發現了她桌子底下不斷抖動的小腿。
雖然嘴巴和毒蛇一樣讓常人感覺到不舒服,但是在白鳥簡述看來,話語的核心無非就那麼幾個字。
我相信你,所以我相信我自己。
因為我相信你在,所以時間變得足夠。
「這麼快就已經忘了自己是誰的所有物了嗎。」
「忘了,你會對我怎麼樣呢?」
察覺到了簡述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江雪涼月強行停止了抖腿的動作,一副想要賴帳的模樣。
「那你可要想清楚後果。」
白鳥簡述從來沒有和她建立實質性的條例,也沒有可以控制她經濟命脈,操控她家族的能力。
然而,有的時候,口頭的約定更加難以抹除。
湛藍色眸子掃過白鳥簡述冷漠的臉龐,江雪涼月自然知道他為什麼有恃無恐。
因為他太過神秘了,秘密太多了。
他就是用實際行動告訴自己,你大可以不聽我的,完全可以把之前的事情當作不存在,但是你要考慮後果。
考慮一下這個後果你到底能不能承擔得起。
兩個聰明人的想法彼此之間都是心知肚明的。
白鳥簡述既然能夠悄無聲息地讓那兩個權貴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她江雪涼月未必在他眼前就特殊一些。
有種威脅,是生與死的威脅。
「你打算囚禁我到什麼時候呢?」
「我並沒有囚禁你,只是希望你能夠在我面前乖一點。」
「乖?」
「乖到像我女朋友那種程度。」
「呵。」
咽下一口唾沫,江雪涼月聽到這句話不屑地笑了一聲。
「我倒是沒見沐野原家的大小姐在你面前有多乖。」
「她在我面前有多乖你自然是見不到,你只需要把自己的身份擺正就可以。」
明明是不帶一點菸火氣的話語,在江雪涼月聽起來確實那麼的刺耳。
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她儘量地在平復自己的心情,可是一想到那一句:
「她在我面前有多乖你自然是見不到。」
心口間抽動了一下,她還是儘量讓自己表現得不動聲色。
目光繼續放在涼月的臉上,白鳥簡述時刻把握好對她心裡的刺激,看著她隱隱咬牙的模樣,轉過頭,從書包里翻找出一份文件遞給了江雪涼月。
「明年的志願填京都大學。」
依舊是命令一樣的語氣,然而這次她沒有什麼反抗情緒,低下頭接了過來。
意料之中的,她看著上面的保送資料,白鳥簡述的選擇和她的想法一樣,既然有他妹妹的原因,他去東京的概率不大。
當然,還要看沐野原小姐對他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多高。
「不準備去東京了?」
「你知道了?」
「被通知保送的人又不是只有你一個。」
看著江雪涼月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白鳥簡述想起來,如果認真說起來,她倒是更應該獲取保送的資格。
和她相比,白鳥簡述只是一個三四個月異軍突起而已,在他之前,保持著穩定第一的人一直都是江雪涼月。
更何況,就算現在白鳥簡述多次獲得了京都府的第一名,但是兩人的偏差值也沒有到了能夠拉開距離的情況。
真正的斷層是從第三名開始的。
既然白鳥簡述能夠獲得保送資格,那麼江雪涼月也是沒有道理拿不到。
「等等,被通知保送?」
白鳥簡述察覺到了她剛才話語中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打電話給你了?」
「沒有打電話給你?」
「沒有。」
「他們什麼時候給你打的電話?」
「前天,也就是周日的下午兩點三十分。」
江雪涼月給出的時間很精確。
白鳥簡述回想了一下,那天他正在給美奈講課。
「他們打的你的手機?」
「不,是我家裡的電話,奈央通知我的。」
「你家裡?」
「原來家裡的座機。」
「」
白鳥簡述沒有再說話。
如果沒錯,開學的時候,學校採集了每個學生的家庭座機電話。
這麼說的話,那天接電話的人只可能是簡儀了。
那麼問題來了,她為什麼會不告訴自己呢?
「你在想自己的妹妹接了電話為什麼不告訴你?」
一旁的少女偏過頭,眯著眼睛,揚起嘴角開始嘗試猜出簡述的內心想法。
見對方沒有說話,她繼續道:
「她可是喜歡你喜歡到了骨子裡,胡思亂想也是正常的。」
「你不要做一些自己會後悔的事情。」
白鳥簡述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起身走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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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川私塾,美術社。
「簡儀你覺得用這個配色怎麼樣?」
澤田春菜拿出一隻緋紅色的顏料筆在白紙上抹了一道,拿給簡儀看。
目光盯著自己的筆尖出神,似乎根本聽不到自己好友的話語。
半響沒有得到回覆,澤田春菜有些好奇地轉過頭,卻發現簡儀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簡儀?」
『啪嗒』
「啊?怎麼了?」
回過神來,簡儀的手碰倒了筆筒,裡面的畫筆散落出來,她又手忙腳亂地撿起來。
「我想問問你這個顏色怎麼樣。」
目光看向一遍的試色紙,她連忙點了點頭道:
「哦,嗯嗯,還好,都挺不錯的」
「」
有些無語地看著簡儀,春菜感覺有些無語,指了指白紙上:
「是這個啊」
「呃」
抬起手扶額,抿了抿嘴,簡儀也覺得有些尷尬。
「最近簡儀的狀態有些不對勁,是有什麼煩惱了嗎?」
一旁基本一直保持著沉默的本島澄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啊,澄子,你也發現了是不是?」
「其實有什麼事情說出來,我們一起看看能不能解決?」
白鳥簡儀的目光看向了本島澄子,看著這個穿著黑色衛衣的女生。
自從上次之後,她的性子變得沉穩了許多,也讓人感覺到了很心安。
嘴唇動了動,她嘆了一口氣,目光變得有些糾結:
「唉我哥哥可能要去東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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