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後續的影響(2/2)
「這就對了,基因實驗室那幫人天天神神秘秘的,總是拿鼻孔看人,打聽一下還個個不說人話。」
「半夜下班的時候,我時常路過那裡,總能聽到一聲聲悽厲的慘叫,肯定是在搞這個什麼基因改造人,把參加實驗的人都折磨得好慘哦。」
「盤古研究院跟很多科研機構都有合作,偷偷摸摸搞這種非人項目也很正常,你說是不是?上面有錢人可怕死了,但凡有一點機會都不會放過的。」
「這個侯文杰肯定是第一批臨床人員,體力和耐力得到了極大的增強,但是年紀大了,估計身體有硬傷,屬於殘次品,就只能讓他們去跑馬拉松賺錢回本了。」
「我就說他怎麼看起來跟以前不一樣了,到底有哪不一樣呢?看不出來,不代表沒有基因被改造,只是我比較菜而已。」
「我敢打賭,真正的大招還在後面等著呢,先在運動員身上實驗,然後才會普及到其他人,最後每個人都會捲入其中。」
他突然悚然一驚:「我靠,喪屍就是這麼來的吧。」
「薛博,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啊,我得趕緊學點末日求生手段,再買個房子囤滿物資。
「你要不要一起來?」
小劉滿懷期望地看了過來,一臉害怕的表情中竟然還隱隱帶著一股興奮。
薛珅無語地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一陣扭曲。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只能搖了搖頭,然後不停地往嘴裡塞著食物,做一個安靜的乾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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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衛康看著面前的幾份合同,皺起了眉頭。
「景勝體育公司,主營業務有體育中介代理服務,田徑俱樂部,田徑體育培訓業務,體育媒體,以及體育市場營銷服務,這業務範圍還真夠廣的。」
「既然是趙昆推薦來的公司,想必跟他關係匪淺。」
「合同一式三份,除了三清和景勝,還有一家叫泰和的CRO公司。」
「景勝簽約的運動員患有輕微貧血症狀,因此在泰和公司參加臨床實驗進行治療,三清提供臨床藥物。所有臨床費用都由泰和承擔。」
「這合同內容看著倒是無懈可擊,非常合法合規。」
「一方出人,一方出藥,一方出錢,三清免費做了臨床試驗,省下了上千萬的臨床實驗費用。」
衛康又拿起另一份合同:「這是跟反興奮劑中心的付費科研項目合同,三清每年需要提供一定數量的樣品,以供反興奮劑中心研究檢測方法。」
「趙主任給的條件很豐厚,也是,每一場國內的馬拉松比賽,反興奮劑中心都要參與進來,對前三名的選手進行興奮劑檢測,一場比賽光檢測費用就高達數萬。」
「每年這麼多馬拉松比賽,他們也要賺不少錢,不用說每年賽外檢測田協還要給一筆錢,真是財大氣粗啊。」
「合同都清清白白,是正經合同,完全沒有問題。哪怕以後事發,三清也能完全摘出來,一點事都不會有。」
既然合同沒問題,那他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於是便在上面一一簽字蓋章。
「蛇有蛇路,鼠有鼠路,這種事他們看來沒少干,手段非常縝密。」
衛康揉了揉眉心,忍不住感慨萬千。
這幫人的做事方式非常高明,明明背地裡見不得光,偏偏表面上又能做得這麼光明正大,真是讓他嘆為觀止。
幸好三清算是合作方,大家的動機雖然不一樣,但都是為了達到一個結果,沒有根本的利益衝突。
否則要是站在他們的對立面,自己估計晚上要睡不著覺了。
正感嘆間,手機突然響了。
一看,竟然是輝瑞的安德烈。
這位老朋友似乎有一段時間沒聯繫了,估計又是來給人做掮客的吧。
衛康心裡想著,接通了電話。
「親愛的衛,我的好朋友,好久不見,我真是想死你了。」
安德烈嘹亮的嗓門裡透著一股讓人吃不消的熱情。
他也知道衛康的脾性,稍微寒暄了兩句,就直入正題。
「衛,你對FDA最近是不是意見?他們哪裡得罪你了?」
衛康訝然道:「沒有啊,你從哪聽說的?」
安德烈笑了起來:「那可能是他們誤會了,我就說,你是一位胸懷寬闊的大人物,怎麼可能跟他們計較呢。」
「說起來這事啊,主要跟三清新出的高載氧納米顆粒有關,FDA對此很感興趣,看完動物實驗報告後,就給三清發了邀請郵件,希望能儘快開展海外臨床。」
「只不過,好幾封郵件都石沉大海,等了一個多月了,都沒有得到答覆,所以就拜託我來問一問你的想法。」
衛康猛地一拍腦門:「不好意思,我好像收到過郵件,但是實在太忙,給忘記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海外臨床的事,我這裡沒啥問題。但是——」
安德烈聽到這個熟悉的「但是」,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連忙問道。
「是有什麼條件嗎?」
衛康有些為難地說道:「其實這事跟FDA無關,反而跟WADA有關。」
「你也知道,這款新藥剛出來,就被WADA加入了禁藥名單,說是有興奮劑功效,雖然這件事辦得很沒有禮貌,但我並不會跟他們計較。」
「只是這樣一來,田徑隊的一些貧血隊員就不樂意了,他們本來就申請了三清的臨床試驗,結果因為這件事,變成了藥檢陽性,這不是在搞笑嗎?」
「我聽說鷹國田徑隊也有不少貧血運動員,吃著藥照樣活躍在各大賽場上。」
「那既然他們持證吃藥,那為什麼我們的隊員就不行呢?這是不是WADA在歧視我們華夏人?」
安德烈慌忙道:「衛,種族歧視可是相當嚴重的指控,絕無此事。」
「不過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會向FDA反應,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需要我們從中斡旋一下。」
衛康點點頭:「這還差不多,本來田徑隊那邊很生氣,說是他們拿不到服藥許可,就不讓我進行海外臨床,這很明顯是胡鬧嘛,我怎麼可能罔顧病人的身體,做出這種事來。」
安德烈聽到這話,徹底明白了一切。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附和道:「說得對,衛,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輝瑞跟WADA有合作,大家彼此都很熟悉。」
「這次他們做得實在太過分了,我一定會提出最強烈的抗議,讓華夏的運動員儘快拿到服藥許可。」
衛康滿意地笑了起來:「安德烈,很幸運能有你這樣的朋友,避免了許多不必要的誤會。」
「能擁有你的友誼,也是我最大的榮幸。」安德烈畢恭畢敬地說道。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習慣了對那個高高在上的存在低頭。
這麼多年來,因為衛康的信任,他現在已經是海外與三清之間交流的紐帶。
一有問題大家就會來找他,而他也每次都能把事情漂亮地辦下來,並成為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這,就是他的價值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