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驚變(2/2)
這抗輻射藥也買不到,礦泉水也脫銷,怎麼日子就這麼艱難呢?
「哎,還是華夏人民幸福啊,他們不但不需要搶購藥物,甚至已經用上能消除輻射傷害的新藥了。」傑米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一臉艷羨地說道。
「噢?華夏藥企研發出抗輻射的神藥了?真的假的?」吉姆頓時心中一動,連忙問道。
「這還有假,據說是華夏醫藥巨頭三清的新藥,已經有上千人參與了臨床試驗,證實了這一藥物的神奇效果。」
傑米眉飛色舞地說道:「這事剛爆出來的時候,就有漁民因為長期吃受污染的海魚而得了慢性放射病,他們都吃三清的藥吃好了,已經痊癒出院了。」
「這個藥叫什麼『消輻寧』,一聽就是專門治療核輻射的藥,效果還特別好。」
「三清又一次在抗輻射藥物方面走到了前面,讓華夏群眾免除放射傷害之苦,我真是羨慕死他們了。」
「你看,華夏網友發出的照片和視頻,他們那裡不但安全,還很乾淨,沒有亂七八糟的化學毒物,也沒有核廢水,簡直就是一片世外桃源。」
「現在沿太平洋國家都陸續發現了許多得慢性放射病的病人,但醫院都束手無策,沒辦法治好。」
「看看網上這些得了輻射病的人,他們的樣子好恐怖啊。」
「我真不敢想像,自己過幾年會變成全身潰爛的樣子,就連腸子也一片片脫落,變成一攤血水,從屁股里拉了出來。」
傑米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吉姆看了幾眼手機上輻射患者的圖片,差點沒吐出來。
他心裡知道這些圖片過於危言聳聽,肯定真實性不大,但總有一絲擔心,萬一,萬一是真的呢?
突然,他一腳剎車踩下去,掉頭就往市中心駛去。
「你幹嘛?不是說好要回家嗎?」
「不,我要去市政大門口舉牌抗議。」吉姆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冷靜地說道:「這鷹國是爛透了,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就是個屎坑。」
「想要好好活下去,要麼就把屎坑炸了,要麼就只能成為那塊又硬又臭的石頭。」
「你要是不想去的話,我先送你回去。」
傑米沉默了半響,突然狠狠一拳砸在副駕面板上。
「真見鬼,你這傢伙說的話居然還有幾分道理,我都有點動心了。」
「走吧,既然上了你這賊車,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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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國,京東,永田町,某公邸。
大門外的街道上,站著密密麻麻的人群,手裡都舉著五顏六色的紙牌,一遍遍高聲吶喊著。
「停止排放放射污染水。」
「抗議海洋污染。」
「地球屬於全人類。」
「無視國民的敗類,請立即下台謝罪。」
「全島漁業已被毀,反對排海計劃。」
「徹頭徹尾的背叛,漁民走投無路。」
西村康夫站在人群里,充血的眼球緊緊盯著門口,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他是一名輻島縣的漁民,三代都在海上打漁為生。
生活不算富足,但也知足常樂。
自從核廢水排海後,他的整個生活就被這場變故所徹底摧毀。
不但全球禁止進口櫻花國的漁產,就連本國人都不再吃海鮮了。
漁業協會一開始還跟上面協商,想要核電站停止排放,進行善後處理。
但除了得到一些「別無選擇,不存在安全問題」之類的託辭,沒有任何正面回應。
漁業協會瞬間憤怒了,立即組織一批人前來官邸示威抗議。
他也成為了其中一員,每天拿著大喇叭,在門口高聲大罵。
「是什麼讓你們認為漁民已經同意排放核污水?」
「你們背棄了當年的承諾,採取了跟我們相反的立場,遲早會付出代價。」
「我們未來40年的人生,被你們毫無忌憚地摧毀。」
「做好準備承受來自漁民們的怒火吧。」
「毀滅吧,背信棄義的敗類。」
一開始還會被保衛驅逐,但隨著人越來越多,不斷有其他各行各業的群眾加入。
保衛也怕發生衝突,只能默默不管,任他們自由發揮。
至於被罵的人,則躲在裡頭完全不露面,直接當起了縮頭烏龜。
西村康夫連續罵了一周,漸漸覺得身體疲累,有些噁心想吐。
他以為是感冒的原因,就買了點藥吃,堅守在崗位上。
但吃了藥一點效果都沒有,只好去看醫生。
萬萬沒想到,竟然查出了白血病,病因則是體內放射性物質超標輻射導致,需要住院治療。
這一下他徹底懵逼了,心中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簡直是深刻入骨。
懷著這樣的心思,他在隊伍裡面越來越沉默。
很快漁業協會就注意到了,前來找他商談大事。
「西村君,你的病情似乎很嚴重,心裡的憤怒就如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一百米外都能看見。」
「八格,這幫蠢蟲不但毀了我的工作,還毀了我的身體。」
「事已至此,如果不做點什麼,他們是永遠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我一定要做點什麼,讓他們感受到我的痛苦。」
「我們有個計劃,需要你的幫助,事成之後,你的醫藥費我們來付,還會承擔你家庭的生活費用……」
當西村康夫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再次站在公邸前時,他的意志已被怒火淬鍊成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即將對敵人刺出致命一擊。
「必須付出代價,必須付出代價……」他心裡翻來覆去地念著這句話,就像和尚念經一般,總算撐到了下午時分。
眼看著晚霞出現在天邊,將每個人的臉色染上一層血紅的暈彩。
一輛豪華房車從遠處駛來,停在門口,車上走下一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朝著人群揮揮手,似乎想要解釋著什麼。
西村康夫左手舉著紙牌,右手伸進大衣,在人群中悄無聲息地前進。
一分鐘後,他已經離那張熟悉的面孔只有三米遠,能看到他眼角的魚尾紋。
說時遲那時快,他勐地扔掉紙牌,右手掏出一根長管,撲了上去。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