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大學新任務,獎勵很離譜(1/2)
時,八月。女帝小錢包歲入鈔票萬元,出元七千有奇,大學真捏貓的貴也。至九月中,吃、穿等半月用度,存積一千二百有奇,抵補之下,月末恐無結餘。
租房茲事體大,押二付一少則三千,多則五千,為保生活無憂,當行節流之法,兩月拿下!
節流曰:吃穿用度縮減,一月可節三百元……呃。
如此至多十月可……
對遼需得還債三百元……
呃……
此事需徐徐圖之……軍師救朕……表姐救朕……
……
九月十五日。
大學新生們經過幾天調整,正式開始上課。
這個周一,新聞班課兩節,其餘時間自由安排,非常的輕鬆——
一是上午八點上到九點四十的《軍事理論》;二是下午十二點半到十四時十分的《傳播學概論》。
聽聽——
軍事,理論!
這是何等值得女帝和軍師去上的課程,拿它來作為大學正式開課第一堂,符橙雀覺著太有價值了。大幾千的學費一交,上來就學《軍事理論》,值當,太值當了!
她激動的一宿沒睡著,第二天起得很早,興奮地拉著溫煜早早到了教室。
大學教室有這麼一點好,寬闊,有些課的教室里不見得有多少人。
溫煜和符橙雀坐在窗戶邊,自身氣場圈出一塊小小的範圍,暫時讓周圍沒人。他們的話題順著熒幕上的「軍事理論」四個大字,很自然的飛到兩個人樂此不疲的「君臣」遊戲上。
符橙雀搖著溫煜的手臂,壓著聲音激奮的喊:
「真理呀,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溫煜旋即投來讚許的目光,也演道:「尊嚴啊,只在劍鋒之上!」
符橙雀竊笑著:「對!」
然後兩人頭湊頭,躲在課桌後頭「嘿嘿嘿」地笑。
符橙雀又說:「小煜,你可得好好學呀,學會理論,干一番大事業!」
溫煜朝著口袋摸索的手忽而頓住,他樂滋滋的問:「帝帝這個意思,往後軍權歸我?」
符橙雀便止住嘴來,當下溫煜這般一笑,她就知道:准沒什麼好事!臭溫煜又要套她的話,讓她跌到他的小小圈套里!
「我才不上當。」她扭過臉去。
溫煜槽了一句:「想做女帝的人,放放軍權都不肯,沒點魄力。」
少女淡淡的笑著,她把目光定在室外,南大的小森林不論坐在哪個位置,都很漂亮。
在這裡,她將會和小煜一起繼續學習——
大二的選修課她已經想好叻,南大的勞動教育就很好,上課地點在食堂,可以學習家庭料理!
將來,她要給小煜做一頓好吃的飯。
外頭的那片海灘,她還沒有同小煜走過,等哪個周末,要同他去走走!
那裡的沙子會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嗎?
不過好曬啊外面……
這裡的陽光異常熱烈,前幾天灼得皮膚都痛。匿於室內,就舒服多了,坐多久都覺得時光很好。
鐵樹的葉子垂下來就像流蘇,她的視線在上頭打滾,呲溜一下就掉在窗旁,落回室內。
符橙雀斜睨一眼教室:
教室里三五成群,有些怯生生的,有些已是熱絡的聊天。
老師去而復返,地中海髮型,擎著墨色的保溫杯。
有些眼熟這個玩意。
這位老師將杯子放在斜斜的陽光里,水折射光華,光線閃爍的那麼一瞬間,她恍惚看見試卷和樹葉在眼前飛舞,寫著「真題」「高考測試」的字眼。
她仿佛還聽見陳班在講台上高聲布置著小考和模擬考的內容,身周全是熟悉腔調的哀嚎。聽見小瓜、方靈和陸敏三人彼此的吐槽、打趣……
嗬!她一低頭,面前不是長桌,而是那一方小小的堆里夾著「以後常來」「好走不送」紙條。果然,溫煜也在,就在自己身旁,他說……
符橙雀歪了歪頭,去看身側,溫煜恰巧轉過臉來,柔聲問她:
「我媽中秋給我寄來月餅,你吃不吃?」
說話時,摸出一隻小小的月餅。
少女頓了一頓,紛亂的思緒崩成一條線,說,「哇!今天才給我!」
她伸過手去,「給我。」
少年翻上一個白眼,往她掌心放一枚月餅。
那放在掌心比硬幣大不了多少的月餅,是江城特色之一。
「什麼餡的?」
「豆沙。」
「你居然吃豆沙。」
「我吃火腿,豆沙是我媽給你拿的。」
符橙雀把月餅握在手裡,看著上頭的月亮圖案有些出神。
上次的中秋時節,她送給溫煜一個小小的禮物,辦生日小派對的錢還是她找溫煜借得嘞,雖然後面打工還上,但後來又借了。
撓頭。
那時候買帽子送給小團隊,溫煜付的錢。
軍師恁好恁大方,她也得還錢呀。
順手一摸,捏入手中三張質地微硬的紙質鈔票,抽出,遞給溫煜。
符橙雀還沒來得及把這三張票子的作用說明,溫煜便疑惑的看著她譏笑說,「你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吃我的東西居然還會給我錢?」
女孩噎住,羞惱起來,「要不要呀!」
「小時候忽悠我,讓我拿我的錢去買東西吃,你自己的留著,現在吃東西還給我錢。我跟你講,我現在有存錢的習慣都是被你那時候誆的。」溫煜抱起手來,搖著頭說,「不對勁,你什麼目的?」
符橙雀回味了一下溫煜的話,哈哈輕笑起來,下巴一抬,「拿去花呀,我是女帝,你是愛卿……」
「咋了?愛卿有福利啊?」
「嗯哼。」少女嫣然一笑,「當然得我養你呀!」
溫煜愣了一下,「你……」
他剛吐一個字出口,背後,忽然傳來「哇」的三聲驚嘆。回頭望去,室友宋宜年三人圓睜著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
「我養你呀!」
這是宋宜年三人過來聽到的第一句話,更是親眼看到符橙雀笑著說給溫煜聽。
世風日下!
喪盡天良!
自己室友!
三番兩次!
真真無恥!
宋宜年緩緩抬起剛準備坐下的屁股,幽幽道:「溫煜……男人……是吧……還是得自己賺錢的……」
章弘和目光閃爍,「牛逼。」又咬牙言:「溫煜,我有些辦法,你要是缺錢,我帶你賺點……」
譚銳進摸了摸自己的臉,深深嘆口氣。
符橙雀,簡直要麻了!
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還聽見了啊!!!
啊,啊啊!
少女面紅耳赤,她「啊啊」地張著嘴要解釋,可最後什麼話也哼唧不出來,末了,乾脆直挺挺地「咚」地一聲腦殼殼砸在桌面,掩面而「泣」,滿心悲切——
嗚嗚……
女帝,從今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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