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就是晉王府的馬車(1/2)
淮策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眉毛微挑,抬起頭,盯著唐昭昭頭上的小揪揪。
眸中帶著些許玩味,是她。
他喉嚨里發出懶懶一聲嗯,把唐昭昭留在身旁。
宴會繼續進行。
銀酒壺在淮策左手方位置,唐昭昭直起身,繞道几案左邊,去拿酒壺。
淮策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看。
酒壺本身很重,裡面又盛滿了酒。
唐昭昭抬起胳膊時,撞到馬車車廂的那塊地方又隱隱疼了起來。
她忍著痛,跪坐在一旁,拿著酒壺的手抖個不停,顫顫巍巍開始斟酒。
這酒倒得毫無美感,淮策看了幾眼便看不下去,生怕下一瞬她就要把酒倒在外面。
他失了興致,聲音淡漠:「不用倒了。」
「好的!」
唐昭昭求之不得,立刻放下重的要命的酒壺,悄咪咪揉自己胳膊。
還沒起身,清冷的聲音又把她叫住:「布菜。」
「……是。」
布菜這活簡單。
唐昭昭拿起几案上的一雙銀著,將菜夾到淮策碗內。
宮女沒有矮凳,只能跪坐在地上。
跪坐壓腿又壓腳。
唐昭昭才給淮策夾了幾筷子的菜,就受不了了。
她趁淮策吃菜之際,挪挪屁股動動腿,將跪坐改成了盤腿坐。
一瞬間,雙腿雙腳得到了解放。
面前的人突然矮了一截。
淮策察覺出唐昭昭的小動作,停著,側眸看她。
唐昭昭回以甜甜的笑容。
不守規矩。
淮策略帶嫌棄地收回視線。
*
坐的舒坦了,唐昭昭想起自己那個被摔碎的暖手爐。
她在晉王府等到現在,都沒等來新的暖手爐。
唐昭昭默默給淮策夾了一塊糯米丸子,軟聲開口:
「國師,您看這糯米丸子,像不像我那被您摔碎的暖手爐?」
淮策:「?」
唐昭昭以為淮策沒明白,又給他夾了個海參,試探問道:
「您看這海參,像不像那日從暖爐里摔出來的碳?」
淮策:「……」
他真想把這姑娘腦袋拆開,看看裡面裝了些什麼東西。
見唐昭昭又欲去夾東西,淮策出聲制止:「明日給你送到府上。」
唐昭昭收回銀著:「好噠!」
宴會進行到高潮時刻。
皇帝舉起酒杯,說了些許新年祝福的團圓喜慶話。
一眾文武官舉杯恭祝。
淮策象徵性地舉起酒杯,酒杯還沒挨到唇,就放下了。
他從不飲酒。
新年祝詞說完,皇帝便開始褒獎淮策。
「天朝山行祭天祀大典之時,朕突感風寒,提前回京,多虧國師在後替朕完典。如此功勞,朕該好好獎賞!」
皇帝看向淮策:「愛卿想要什麼?黃金?美玉?鍛匹?還是…女人?」
淮策什麼都沒選。
他是大炎王朝唯一一個不用行跪拜禮的人,依舊端坐在那裡,聲線清冷。
「陛下不如將法林寺的供奉提上去。」
他不願要皇室給的東西。
不如把獎賞送到法林寺,免得住持整日扣扣搜搜。
皇帝哈哈大笑:「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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