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詹志安是他祖宗(2/2)
這可是前朝太子太傅啊!
前朝太子有多厲害,雲慶就算不是讀書人,平日裡去茶館喝茶的時候,也會聽說書先生提一兩句。
而今,他才知道。
那般厲害太子,都要喊他祖宗一聲夫子。
雲慶突然就明白了光前裕後的意思。
他簡直不要太過驕傲和自豪。
這時,雲慶才明白,為何他家裡這般貧窮了,幼時爹爹還要教他識字讀書。
可惜他沒有繼承自己祖宗會讀書的這種優良血統。
能識字對他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
雲慶很快便消化了自己祖宗是前朝太子太傅這一天大的事情。
自豪歸自豪,可那畢竟是百年前的事情了。
就算百年前他們詹家家大業大,百年以後不還是只剩下他一個人。
雲慶又將自己家的族譜塞回到箱子底下。
***
法林寺。
法林寺住持突然看見淮策的時候,還有些不可置信。
畢竟淮策許久沒有來過他這裡了。
一百多歲的小老頭有些不高興,不知從哪裡學的陰陽怪氣:「老衲還以為國師忘記老衲這個糟老頭子了呢!」
淮策:「……」
淮策涼涼看他一眼。
法林寺住持瞬間展開笑顏,給淮策斟茶:「國師請喝茶。」
淮策坐在蒲團上,修長的手指搭在桌邊,看著碧綠的茶色,突然開口道:「本座今日讓雲慶看了一幅畫。」
住持抬眼看向淮策,等他繼續往下說。
淮策:「是詹志安的畫。」
倒茶聲戛然而止。
法林寺住持拿著茶壺,突然不知該如何開口。
須臾後,他將茶壺放在桌子上,慢慢開口:「雲慶倒是同當年的詹老先生有八分像。」
過了一會兒,住持又小心翼翼問道:「您同雲慶說了嗎?」
淮策抿了口茶:「沒有。」
他不知自己該如何開口。
淮策聲音有些沉重:「先生他…本不該死。」
住持知道淮策心中的顧及和那根刺,安慰道:「不說也好,畢竟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若是突然告訴雲慶,也只徒增煩惱。」
「日後緣分到了,雲慶自然會知曉的。」
禪房中安靜了大約有半盞茶的功夫。
住持突然轉了個話題,八卦道:「國師,您還沒同老衲說,您跟唐姑娘的事如何了?」
自上次淮策從他這裡落荒而逃,他就再也沒有聽到關於淮策同唐昭昭的話。
住持心痒痒了好久,若不是自己乃護國寺住持,不方便下山去找淮策。
他早就去問了!
提到唐昭昭,淮策眉眼溫柔下來,他唇邊帶著一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淺笑,回道:「昭昭同本座表明心意了。」
淮策聲調上揚,很是驕傲:「她先同本座說的,本座當初便同你說過,昭昭她心悅本座。」
淮策自然不會告訴法林寺住持,他還給唐昭昭唱過曲子,雖然後者沒聽懂。
他更不會告訴法林寺住持,他還給唐昭昭下過雪,即便唐昭昭早就將此事忘得一乾二淨。
法林寺住持被餵了好大一口狗糧也不覺得撐,也跟著嘿嘿笑道:「日後國師同唐姑娘成親,不要忘記請老衲過去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