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四章 他失敗了(2/2)
要知道,溫子棣可是一位狠人。
他就算是面對自己的父皇,溫太保的時候,也能表現出一種強烈的凌冽和狠辣。
顯然,白長歌不太行。
但唐忠國沒有明說,一切都要等嘗試之後才知道結果。
「就在這裡,你準備十秒鐘,我們就開始。」
唐忠國給了白長歌十秒鐘的準備時間。
所有人都看向白長歌。
這一刻,他就是全場的焦點。
就在此時,沐成雪小聲詢問陳明:「陳先生,你覺得長歌能行嗎?」
「也許吧。」
陳明含糊的說道。
在他心裡,他認為白長歌不行。
但為了不得罪人,陳明說了一句模糊的三個字。
所有人都在等著白長歌的表現。
十秒之後,白長歌給自己加油打氣,表示可以開始了。
當年那段深夜戲,其實有一部分原因是環境襯托。
古代宮廷只有燭火。
再加上夜色濃黑,所以原劇中的氛圍恰到好處。
但現在,所有人
在唐家。
還是在白天。
那種深夜的氛圍完全沒有,想要在白天演出深夜的感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沒有多年的演技磨鍊,顯然是達不到的。
下一秒,唐忠國坐在位子上,整個人的氣質驟然變化。
溫太保年輕時和溫子棣很像,殺伐果斷,對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兄弟完全不留情。
但晚年時期,溫太保就收斂了許多,尤其是染病之後,身子骨一日不如一天,很多事情不會去刻意強求。
此刻,唐忠國表現出了一位暮年皇帝的滄桑。
他依舊是一名皇帝。
只是,他這個皇帝的獠牙快掉光了。
正因如此,溫子棣才敢當著溫太保的面,說出以血鎮天門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留給溫太保活在人世間的時間不多了,而留給溫子棣繼任大統的時間,同樣不多了。
但不管如何,老年的溫太保始終是皇帝。
他說話的語氣雖然滄桑暮氣,但隱隱含有一種帝王的威嚴,讓人心生戰慄。
「子棣,你會不會怪朕?」
唐忠國坐在位子上,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進入狀態的速度太快了。
這是一名優秀演員的基本要求,只有有需要,他可以隨時進入表演狀態。
唐忠國說完台詞,所有人都看向白長歌。
正常來說,這個時間,白長歌該說詞了。
而他的台詞也很簡單,只是一句:「兒臣自當盡力。」
區區六個字,就像是我們平日裡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但不知為何,白長歌卡在了原地,沒有了反應。
他之前沒有拍過戲,一直都是在白易的羽翼下長大,現在猛然間被老前輩洗禮一下,整個人都懵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幹什麼?
白長歌腦子一片空白,拍戲原來不像他想像中的那麼簡單,而演一位皇帝,更加不易。
「說詞啊!長歌!」
沐成雪心中焦急。
她都恨不得上去替白長歌念台詞。
陳明無奈搖頭。
就算是沐成雪上去,也要被嚇懵。
外行人看不出來,但陳明卻能很清楚的感受到,白長歌的壓力有多大。
他已經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