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夫君啊(1/2)
「祁鈺,別殺我。」
黎小小的聲音再次把沉浸於回憶中的祁鈺給喚了回來,祁鈺慢慢爬上床去,將她抱在懷裡,心中總算是溫暖了些,黎小小直接纏著他,總算是不再繼續哼哼唧唧的喊著別殺我。
祁鈺閉上眼,也跟著睡起來,身上也不在這般冰寒,整個人也溫暖了許多,前一世的罪孽,他需要用一生去贖回,就算是找回全部記憶的黎小小或許不愛她了。
那麼也要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去創造更多的快樂,去做更多的事去保護她,就算是重來一世。
祁鈺也閉眼睡著了,這一夢兩人格外舒服,黎小小在夢中也遇到前世的祁鈺,他們恩愛有佳,清晨醒來,黎小小躺在祁鈺懷裡,男人還在熟睡,旁邊還有孩子,黎小小鬆了一口氣。
明日便要出發去天乾學院,今日還得做好準備。
雖然收尾的工作做得差不多了,黎小小還得找一趟陳雪卿,清晨陳雪卿便來到門前候著,黎小小洗漱完直接開門既是陳雪卿。
「主子,還有些事還在處理中,只是主子,屬下想同您一同前往帝都,雖屬下並不能直接進入到學院裡,但能伴隨左右是屬下的榮幸。」
更重要的是,她再也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不能擾亂了心智。
「本來你也是要兼顧這邊的事業,那就一起走吧。」黎小小拉著陳雪卿進入屋內,轉交給陳雪卿一個儲物的戒指。
安程一個人躺在床上刷著短視頻,現在正是冬天,外面冷風呼嘯,還淅瀝瀝的下著小雨,室友一個個都出去實習了,就她一個人在寢室。
她現在就讀於傳媒學院,室友們都在劇組裡找到一些三四線的小角色跑跑龍套,就她還沒有找到。
她最近犯上一種病,安程懷疑自己有點精神問題。
「你好呀,我跟你說,我喜歡你,我們一樣哦,哈哈哈。」
她恍惚了一會,那聲音縈繞耳畔,忽遠忽近,她不甘願的抬頭,發現她頭上有一個看起來似哭似笑的青白的女人頭,張著血紅嘴巴,她背脊的冷汗都嚇出來了。
那女人頭看見安程找到了自己,眼中有一絲亮光,但都淹沒在漆黑的濕淋淋的長髮中。
女人頭想要再說些什麼時,一陣陣刺痛傳來,遠處似乎有哨子的聲音。
她痛苦的嚎叫著,叫聲悽慘,模糊的臉流下暗紅的血,她走了,吼叫著:「你看見我了,為什麼不幫我?我會再來的,啊啊啊。」
安程一見女人頭立馬把自己捂進被子之中,在被子中又出現一個慘白笑臉的幻想,哀怨的說著什麼。
她害怕的一顫一顫,臉捂著枕頭,嗚咽的哭了起來。
其實她在十八周歲滿時,就開始瞧見這些東西了。
可她卻不知道和誰說,一直忍耐著,怕別人知道她是一個精神病。
安程只有無人的時候才敢小聲的哭泣,祈求自己別再瞧見了。
她崩潰的念念叨叨,「求求你們別纏著我,我沒有做錯事,我從來沒有做虧心的事。」
她就這樣念念叨叨好久,那聲音還是似乎沒有散去,「我好孤單,你可要一直陪著我…」
那聲音說著,在空氣中拉的好長,長到後面,漸漸的變弱,直至完全消失。
她才敢把被子揭開,露出半張哭花的美麗臉蛋,用即使哭過也清澈的眼睛認真打量四周。
看看的什麼都沒有了,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抹了抹眼角,安程總算是鬆了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總算是走了,一切和剛才一樣。
安程的手機里的短視頻還在放著,可她卻看不進去了,抬手準備關掉手機。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媽媽發過來的簡訊,她看著許久慢慢嘆口氣。
內心的悲哀又湧上來,她轉過視線望著上方的天花板發呆。
簡訊:
「孩子,你早點去工作吧,你爸爸出車禍有四年了,還是沒見好。你已經大四了,家中支撐你上學,錢也光了。過幾年,你弟弟我可是再也養不活了,就等著你的工作的錢。你爸爸和我都是打算的不治療了,已經搭進去180萬了,要恢復是不可能的,起碼要養三年,他又查出其他的病,估計也是凶多吉少。」
安程回想著家以前的點點滴滴,一座大房子裡,媽媽精心的準備著飯菜,邊做哼著好聽的歌,爸爸在沙發上坐著,悠閒的看著報紙,弟弟趴在毯子上玩著玩具火車,自己安靜的彈著鋼琴,享受著透過窗的陽光。
她想著想著眼角濕潤了,現在不同以往,爸爸住院,媽媽每時每刻不在抱怨,弟弟也不怎麼說話,只呆呆的坐在房間,自己也天天恍惚。
她深知自己是必須要去工作的,也要去承擔責任的,可她很是害怕再遇見其他奇怪的東西。
安程抬手捂住淚流不止的眼,無助的向個小孩蜷縮著。
另一邊,一個復古的歐式別墅建築群高聳著,像一個巨大的古堡,燈光隨著樓層逐漸消失,最後只有側面的頂樓中泄出昏黃的燈光。
屋內,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外披褐色復古大衣的男人,端坐在一張暗紅的椅子上,修長的手,不停息的翻著公文,敲著字。
燈光照著他,讓他冷峻的臉上多了些柔和,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微張,神聖不可侵犯。
男人表情淡漠的看著合同,簽著字,寫著他的手突然就顫抖了,握住的筆,滾落在桌角,面色緊接著發白,冷汗不住的從眉間冒出。
他收回手,捂住自己的心口,試圖憑自己將這陣陣痛苦壓制住。
「叮……」厚重的大門被人撞入,發出叮鈴的警報聲,緊接著整片房子傳來警報聲,剎時間燈火通明,人門鼎沸。
「淵澤少爺,很抱歉闖入您的房間,家庭醫生告知我今天你會發病。」
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管家恭敬站在門口,戴著白手套的手緊貼胸膛,俯身90度彎腰道歉。
夏淵澤抬起臉,帶著一絲微笑的說到:「夏叔,不必拘禮。」他將完美的痛苦掩蓋,只是臉上依舊有點蒼白。
夏叔聞後,才將頭抬起,拿起放在腳邊的藥箱,疾步向前。
「少爺,家庭醫生又研製了新藥,對您的病情有幫助。」
他說著從中取出藥,將要配合喝的準備好,便退到桌角一旁。
夏淵澤感謝的朝管家微微一笑,面不改色的將藥吃完。
藥物剛吃下,就見效了,心中不在刺痛,不安消失。
他想要告訴夏叔自己已經恢復了,不過口中的苦味經久不消,難以開口。
夏叔好像預料到了,他慈愛笑著說到:「少爺,老奴這裡有水果糖。」說著便將這些糖迅速在桌子上擺放好。
夏淵澤拾起糖果,吃了一顆又一顆,最後有些不舍的吃完最後一顆。
他神色不顯的吃著糖果,內心一陣的慰藉,心中直夸夏叔做的太好了。
他吃完,夏叔朝夏淵澤俯身鞠躬,微笑到:「現在,傭人們已經出來了,少爺還是去看看。」
「少爺,老奴覺得您應該去找那個姑娘,我已經收到消息找到了合適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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