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祁鈺(1/2)
「可以的姐姐。」兩人一同前往一處房間,吳世媱關了門,一臉慎重的看著黎小小。
「如果我上次沒有看錯你身上是黑色的靈力吧,可得小心些,不然整個家族都要因你遭遇禍事,你愛怎麼樣,我並不想管,但這裡不只是你的家族。」
吳世媱冰冷的看著她,黎小小忽然有些想笑,「放心,姐姐如此神通廣大,小妹哪裡是您的對手,這個家還是姐姐的,我可不敢輕易插手。」
「只是,不知,姐姐還有其他事嗎?」黎小小已經格外不耐煩,吳世媱這人是個奇怪的。
「那沒事,只是好生提醒姐姐一句。」
吳世媱說完就走了,她搖了搖頭,明明在未來里,黎小小是個恐怖的存在,全大陸最強的魔頭,為什麼她看上去並不是那麼強的存在。
這樣的人能成為最恐怖的存在?按道理來說,為了北魏國以及整個大陸的和平,她要將黎小小提前除去,可黎小小暫時還未做出任何那樣的行徑,她真的應該按照預言裡的畫面進行刺殺嗎?
黎小小看著吳世媱離去的背影,稍稍眯了眯眼睛,吳世媱看來已經是盯上她。
接下來還是防範一些比較好,吳世媱可不是什麼單純的聖母。
黎小小隨之開門出去,回到自己房間,在房間裡就感受到完全不對勁,雖然沒有任何靈氣的感應,可直覺就是在告訴她,有人,房間裡有人,黎小小寒毛都要立起來了。
瞬間從空間裡掏出死神來,對著門左邊走過去,「還不速速現身。」
黎小小一喊,那處黑影現了身,整個身體又高又大,頭髮也成銀白色看起來多了些成熟和穩重,眼神中似乎有化不完的寒冰,俊郎的五官,深邃的淺藍眼眸,整個人如同一座四季飄雪的冰山,冷凜又高潔,讓人不敢褻玩,遙不可及。
是祁鈺。
他怎麼變成這般摸樣,祁鈺看到黎小小稍稍有些情緒變化,直直站在原地,黎小小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祁鈺變帥了,帥的離譜,每一絲一毫都是按照她的審美長得,這男人居然回來了。
白髮很美像落雪紛飛,震驚的黎小小說不出話來,此時此刻,心中開始奔騰,但是她似乎患上失語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手中的死神也落在地上,男人看她一臉震驚,一步步走回來,釋放渾身的靈力,居然是冰屬性和光屬性,他是真正的神,黎小小僵硬在原地,男人卻用整個身體撲過來,直接抱住她,「娘子,我回來了,太想見你了。」
這個時候她本應該推開給男人兩巴掌,可身體硬是誠實的動不了,她可能是個大色迷。
「娘子,我變強了,也回到帝都,很快我的身份就可以穩定下來,你等我。」
「嗯。」男人一連焦急的說了三句,黎小小心中暖的不行,之前對祁鈺的置氣也忘在煙消雲散,腦子裡只有欣喜。
「娘子,之前沒有給你嫁妝,我會努力攢嫁妝堂堂正正的娶你。」
「你回來了。」
黎小小聲音軟軟的,和之前在外面是天差地別,「可你不是要與我和離,要」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再怎麼樣也感覺自己有些矯情。
祁鈺大手緊緊抱著她,「非也,是祁鈺這個身份要和你和離,以後天下人都只知我是祁王,再也無人知曉祁鈺,只想堂堂正正站在你身邊。」
祁鈺又喋喋不休解釋。
黎小小心理已經完全原諒他了,什麼嘛,壞男人,可不要說這麼多話,簡直是個大騙子,冰山美男的人設都崩塌了。
「那我等你。」黎小小隻覺得心中填充萬千蜜水,甜的有些發昏,若不是真實的觸感,讓人還以為是個夢境。
「明日,我便會自行離去,現今我身上還無實權和地位加身,你親人定然不會同意。」
祁鈺看著她的眼神越發深沉,才不過幾月不見,娘子越發動人,不僅容貌越發勾人傾國傾城,身形也曼妙,到底還是張開了。
「我也不同意,當初可是你不辭而別,憑什麼輕易原諒你。」黎小小小聲回懟。
「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的感受。」黎小小緊緊抱住男人,眼淚不停的流著,這混蛋男人還是捨不得回來了。
「今日我娘親還提議讓我進宮選妃,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就知道跑。」
「我的錯。」男人從懷裡拿出新的手巾輕揉的給女人擦眼淚,動作小心翼翼。
擦完眼淚,祁鈺又去隔間沐浴處洗了半個時辰,穿著中衣站在黎小小面前。
自覺爬上床去,黎小小也上了床榻,祁鈺卻大手一攬,直接將她抱在懷裡,「陪我一起睡覺,晚上不亂動的。」
聲音里都是疲憊,黎小小像個小玩偶被男人抱在懷裡,
「晚晚?晚晚?怎麼叫不醒。」中氣十足男聲在耳旁響起。
江晚清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就看到濃眉大眼,尚且年輕時候的哥哥江行。
一行清淚落下,「哥哥!」江晚清抱著他哭了起來。
「怎麼了?這到底是?做噩夢了?」許久不和他親近的妹妹今日如此反常地緊緊抱住他,讓他又驚又喜,有些猶豫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妹妹的頭,「不哭不哭,喝點水?」
聲音一如既往地寵溺。
前世他哥哥早就去很遠的地方當兵,後面媽媽死後他被氣得再也沒有來看過她。
江行拍了拍她的後背,又把她扒拉下去,「都八九點了快起來吃飯。」說完從旁邊的舊桌上拿來水杯遞給她。
她拿著喝了幾口,這才感覺喉嚨不那麼乾澀,環顧四周,房間裡還有一串千紙鶴的掛飾,還有一些紙星星,這是自己的臥室。
擦擦眼淚,露出濕漉漉的笑容,「哥,你還在」
「說什麼話呢,晚晚,哥一直在」
好不容易能和妹子說上話,江行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把心中的話說出來,「晚晚,你之前不是吵著要嫁給文濤嗎?依哥哥看還是不嫁的好。」
要嫁給文濤?這句話讓江晚清原本有些模糊的腦子徹底清醒,看到桌邊的日曆,上面寫著八零年一月三十日,高考剛剛恢復三年,返鄉的第二批的上報時間,文濤以結婚為要挾要上返鄉名單,正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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