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銀行業准入執照(1/2)
對面的謝先生聞言,也是執棋落下了一子,然後點頭說道。
「這不是大明日報上報出來的消息嗎?應當不會有錯。」
「江員外是準備要入場嗎?」
江萬和聞言,捋了捋自己的鬍鬚開口說道。
「哈哈,不只是我想入場,而是我兩淮的鹽商都想入場。」
「那一張銀行業准入執照,就得向朝廷交保底一千萬塊銀元的保證金,某雖然有錢,可也拿不出那麼多錢來。」
「這次啊,是整個鹽商行會都動了心思的!」
那一千萬塊銀元的入場保證金,就是朝廷給金融行業的限制。
金融行業的利潤實在太大,如果沒有足夠的保證金壓著,就怕那些狗大戶們開辦銀行之後卷錢跑路。
是故,大明這次雖然放出了三張銀行業的准入執照,但卻也是給出了很大的門檻。
最起碼,光是一千萬的保證金,就不是誰都能交得起的。
謝清遠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沉吟一陣之後開口說道。
「此事怕是不好做啊!」
「這次朝廷放出來的准入製造一共就只有三張,可動了心思的人卻不在少數。」
「南洋的那批皇商,廣東的粵商,江南的商會,我們兩淮的鹽商,山西的那幫之老摳……」
「狼多肉少,怕是不好分啊!」
江萬和聞言,笑呵呵的說道。
「所以,在下這不是請謝先生來幫著出出主意嗎?」
謝清遠微微頷首,然後又分析了起來。
「這次朝廷雖然一共放出來了三張准入執照,但可供爭搶的其實一共也就兩張。」
「南洋的那批人從龍最早,又大多和朝中勛貴有著不淺的關係,他們是肯定會拿走一張的。」
對此,江萬和表示贊同。
皇帝向來都是一個念舊的人,所以,南洋那批人不少都混了個皇商的名頭。
自己等人爭不過他們!
謝清遠稍稍沉吟,然後接著說道。
「朝廷之所以放出三張准入製造來,目的是什麼,這點我們首先要搞清楚。」
江萬和沉吟一陣,開口說道。
「大概是為了解決民間資金流動手續繁瑣的問題,並更進一步的推動大明的經濟發展,工商業進步。」
江萬和能做到如今的位置,讓他江家能夠擁有如今的地位,自然不是個笨人。
很輕易的便想到了朝廷此舉的目的!
謝清遠接過話頭,繼續說道。
「所以,這剩下的兩張准入執照,大概率是南方一張,北方一張。」
「江員外若想要吃下這一張准入執照,光兩淮鹽商是做不到的,要聯合更多的人才行,而聯合更多人的前提,便是必須要先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是準備立足在南方,還是北方!」
「如果是南方的話,江員外就要準備和江南,兩廣那邊的商人提前通氣,大家一起做。」
「如果是北方的話,那就需要和晉商,陝商他們打好關係!」
「在下能給江員外的建議,便只有這些了。」
江萬和聞言,整個人的思路便變得清晰了起來。
沉思一陣之後,江萬和又開口詢問道。
「那謝先生建議在下是向南還是向北?」
謝清遠聞言,只是搖頭說道。
「在下只負責幫江員外做參謀,類似這樣具體的事情,在下是一律不插手的。」
謝清遠是給人做智囊的,為了自己的口碑,他深知不能把話說的太絕對。
否則的話,遲早有被打臉砸招牌的風險。
江萬和聞言也不惱火,只是繼續追問道。
「謝先生就當幫著在下做一下參謀吧,分析一下南北兩方的好壞。」
「若先生肯幫在下這一次,必有重謝。」
謝清遠見此,也就不再推辭,而是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拿在下便多說一些吧!」
「江員外要明白的是,南方有南方的好處,北方有北方的優點,在下般先生分析一下南北雙方的優缺點,但最後的決定,還是得有先生自己來做。」
「首先就是南方,南方一直是大明的經濟中心,這些年的工商發展下來,南方的經濟再一次騰飛。」
「這點是北方無論如何也比不了的!」
「江員外若想要自家的產業在工商發展上獲得更大的助力,那南方就更有利。」
稍稍停頓了一下,等江萬和思索,謝清遠接著說道。
「而北方的話,也有北方的好處!」
「山陝商人在經歷了甲申前後的浩劫後,可謂是損失慘重,陝商大多都倒在了闖賊的考餉和屠刀下,實力大損,再加上關中民生凋敝,這些年一直沒能恢復元氣。」
「而晉商又因為范家等八家的行為,而受到了朝廷的冷眼,這些年雖然在不斷的向朝廷賣好,大批的購買國債,但效果並不理想。」
「很多時候,晉商都會受到區別對待!」
「如果江員外選擇北方,就憑兩淮鹽商的實力,大概率是能取得銀行的主導權的……」
「這就是南方和北方分別的優缺點,如何抉擇,還需要員外自己考慮。」
江萬和聞言,臉上露出深思之色。
良久良久,他依舊有些拿不定主意。
……
時間進入光復十一年下半年,大明的五軍都督府高層完成了一場大變動。
很多軍方高層都是選擇乞骸骨,被調離了權力中央。
但朱宏煜也沒虧待他們,給他們足夠的榮譽和利益,算是補償。
爵位普遍都往上提了一級!
有些杯酒釋兵權的味道在裡面。
為了保證軍隊的戰鬥力不會因為高層變動而受影響,他又大量的提拔中層軍官補充空缺。
除此之外,朱宏煜還下令擴編禁衛軍的規模。
將禁衛軍擴編為禁衛軍團,下設四個軍,分別為禁衛第一軍,禁衛第二軍,禁衛第三軍,禁衛第四軍。
每個軍滿編五萬人,整個禁衛軍團總共有兵力二十萬。
兵員大多從各地邊軍中抽調精銳組成!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現在的禁衛軍團,就是曾經的大明京營。
除此之外,還有朝堂上的變動。
同樣是一大批老臣也是紛紛乞骸骨,準備辭官歸鄉。
「流水不腐,戶樞不蠹」這是朱宏煜一直都奉行的理念。
不管怎麼說,每隔個三五年,就對朝廷高層進行一次洗牌,或者是不定時的清理一下官員隊伍,提拔一下新人,總不會有錯。
朱宏煜的動作很大,但在朝中卻是並沒有引起什麼反響。
面對皇帝的調令,所有人都只能是乖乖聽令行事。
在今年年末的來年財政預算分配大會上,大明復國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實現了軍費削減。
雖然削減的只有區區十萬塊銀元,但這對很多人來說,依舊是一個信號。
皇帝可能要將主要精力從軍事上,轉移到治政上來了。
面對軍方這個龐大的利益集團,無數人都準備撲上去從他們身上咬下塊肉來。
而對此,朱宏煜卻是並沒有什麼表示。
不贊同,也不反對,相當的高深莫測。
而這,也是一種帝王權術。
在朝堂這個大賽場上,皇帝自始至終都不是選手,而是裁判。
朱宏煜現在是越來越不喜歡親自下場去推動某些事情了。
給臣子一個暗示,讓臣子去做,做好了有賞,皇帝享受功績。
做砸了懲罰,有臣子背鍋,他不香嗎?
他是皇帝,真的沒必要親自下場。
而朱宏煜此舉,也是將君權和臣權之間的矛盾,成功的轉化為了臣權和臣權之間的矛盾。
極大的緩解了一下自明末以來,皇帝官員之間的日趨對立的緊張關係。
嗯,這鍋得崇禎來背,十七年換了十六個首輔,殺了那麼多督撫大員,甚至連幫他辦事,替他背鍋的陳新甲都給殺了。
誰還敢幫他做事?
皇帝和臣子之間的關係不緊張就有鬼了!
……
只是,朝堂上的風雲變幻,對民間卻是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百姓們的日子依舊是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大家對於朝堂上的高層人事變換並沒有多少熱情,反而是普遍喜歡有關皇室的八卦。
比如說長公主殿下開著一輛新型蒸汽車在宮內玩耍的時候,不小心撞斷了一根奉天殿前的蟠龍立柱。
皇帝第一時間關心的是公主人有沒有事,而非宮殿被撞成什麼樣。
而同一天裡,一位皇子僅僅只是不小心打碎了幾個瓷瓶,就被皇帝罰去面壁了……
實實在在的大型雙標現場!
很多人對這樣的事情都是會心一笑。
比如說皇帝又收用了一個西域國家進貢來的美人,皇后娘娘氣的三天沒吃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