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御駕親征（2/2）
「有土木堡之變，也屬自作自受！」
說話間，朱宏煜直接將土木堡之變的罪責給按到了朱祁鎮腦袋上。
雖然王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在土木堡之變中，他基本上屬於是給朱祁鎮背鍋了。
底下的臣子們或許會替尊者諱，將鍋甩給王振。
但朱宏煜才不在意。
做錯了不可怕，知道做錯了，還不改正，反而是去拼命掩蓋自欺欺人的才最可怕。
朝廷的公信力，就是在不斷的自欺欺人中一點點消耗殆盡的。
再說了，朱宏煜早就看朱祁鎮那王八蛋不順眼了。
你特麼的土木堡之變被俘也就算了，菜不怪你，這是沒辦法的。
但你菜可以，別特麼壞啊！
你被俘之後，哪怕是不能和崇禎一樣「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自殺殉國呢，也別做朱叫門啊！
他這帶著敵人大軍叫自家城門的行為，特麼的連宋徽宗宋欽宗那倆王八犢子都不如。
那倆王八犢子雖然騷操作不斷，但最起碼沒帶著金兵去叩臨安的城門吧？
這貨簡直比徽欽二帝，這倆皇帝界的下限地板磚還不如。
大明朝的體統真真是被朱祁鎮被禍禍沒了。
更加重要的是，你奪門之變就奪門之變吧，你殺于謙幹嘛？
京城保衛戰中于謙立了那麼大的功勞，且為官清廉，並無錯處，甚至你奪門之變于謙都沒有參與，你殺于謙根本立不住腳的好嗎？
朱祁鎮真的屬於是那種既菜還壞的代表。
「而朕卻是起於微末，親自帶兵征戰，數年征戰皆戰無不勝，無有敗跡，後才能光復我大明社稷，入主南京。」
「絕非英宗皇帝那樣的不知兵事的文弱天子。」
「諸位卿家不必再勸，朕心意已決。」
語罷，朱宏煜便從龍椅上起身，並下令退朝。
面對這樣一位權力大到幾乎不受限的君主，臣子們其實也只能選擇服從。
沒有人有底氣和皇帝對著幹！
別看皇帝現在對勸諫他的人態度還算不錯，但如果真的把皇帝惹毛了，後果誰也承擔不起的。
……
時間迅速流逝，大明光復七年的年節在一片歡騰中過去。
皇帝要御駕親征北伐草原的事情，也是被傳的人盡皆知。
大明光復八年年初，皇帝御駕親征北伐草原的事情終於被敲定了下來。
朱宏煜下令皇后監國，內閣輔政，而他則是準備親自帶著兩萬禁衛軍動身北上。
準備要御駕親征！
他所準備要攜帶的軍隊，大部都是騎兵。
要在草原上作戰，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步兵是有些拖累的。
畢竟敵人都是騎兵，你用步兵即使打贏了，壓根也追不上。
倒不如乾脆全部用騎兵，雖然消耗肯定要比步兵多，但他朱宏煜也不是個缺錢的！
只要能打贏，朱宏煜不在意花了多少錢。
當然了，這裡說的是出塞的作戰軍隊。
朱宏煜既然要御駕親征，除去騎兵之外，也是需要一定數量的精銳步兵拱衛御駕，保證御駕安全的。
不能光是騎兵！
光復八年的正月十五剛過，御駕便準備要開拔了。
朱宏煜穿著一身軍服，縱馬出城。
而在他的身後，是全套的皇帝儀仗，以及一隊隊禁衛軍士卒。
這些禁衛軍士卒扛著火槍，穿著亮銀色的胸甲，踏著鼓點走在南京城內的水泥路上。
鐵靴踏的地面鏗鏘做響，盪起一團團煙塵。
而在這些步兵後面，則是一隊隊數不清的騎兵。
高頭大馬，雄健威武的騎士，森然的鐵甲，無不令人為之震撼。
再然後，便是一門門野戰火炮，以及一輛輛搭載著轉管機槍的戰車。
「萬勝！」
「萬勝！」
「大明威武，明軍萬勝！」
「北伐！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揚我大明國威！」
「……」
道路兩旁前來看熱鬧的百姓歡呼不止，為這隻即將踏上北伐戰場的威武之師所歡呼。
盡情的表達著自己的熱情！
甚至有一些女子，將自己的貼身的香囊繡帕投擲給了這些準備要出征的將士，發出一陣陣刺人耳膜的尖叫。
「君不見，漢終軍，弱冠系虜請長纓！」
「君不見，班定遠，絕域輕騎催戰雲！」
「男兒本是重危行，豈因儒冠誤此生……」
「……」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
一陣陣的軍歌聲中，出征大軍士氣昂揚。
御駕在出城之後，直接由南京的渡口渡江。
然後，又在揚州登上了北上京師的火車。
沒錯，就是火車！
在經過數年的努力施工，前後好幾萬外國戰俘勞工埋骨鐵軌枕木之下後。
這條連通大明南北兩京的鐵路終於徹底修通，並且做過試運行實驗了。
此次朱宏煜的御駕北上，便準備要通過這條鐵路來行軍。
一節節車廂匯聚在揚州城外的火車站。
沿途的站點都已經接到了消息，在準備接駕的同時，提前籌備為火車補充水和煤。
在朱宏煜親自登上火車之後，禁衛軍各部也是開始按照不同的編制登車。
大概一個連隊一百人占據兩截車廂，一個車廂五十人。
要說擁擠，那確實是有些擁擠，但其實也還好。
後世的火車硬臥差不多也就是這個人員密度。
稍稍有點擠是肯定的，但也沒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
朱宏煜的專車內，他身穿戎裝，坐在一張沙發上。
肩章上的龍紋耀眼奪目，他這身衣服的袖口，領口等地方，都有著金線紋繡的龍紋。
朱宏煜翹著二郎腿，翻看著一封報告。
而在他的對面五軍都督府的幾位官員，以及周天旭這位錦衣衛都指揮使坐成一排，接受皇帝的訓話。
「從目前來看，局勢就是這樣！」
「我大明的動作並沒有能夠瞞住草原各部，面對朝廷的征伐，草原各部也是在做著相應的準備。」
徐斌開口匯報導。
當年布爾尼進攻大明的張家口，草原各部並沒有跟著湊熱鬧。
因為他們知道，現在的大明他們打不過。
跟著布爾尼一起湊上去，那就是在送人頭！
只要大明從突襲下反應過來，布爾尼就完了。
事實證明，布爾尼真的完了。
他都在南京跳了好幾年舞了！
但是，主動進攻大明他們不敢，可要是大明要打他們，他們也不會躺平等死。
一群人聚在一起，準備要和大明做過一場，便是他們給大明的回應。
朱宏煜聞言，微微頷首詢問道。
「漠北方面呢？有動作嗎？是漠南漠北一起聯動還是光漠南動了？」
徐斌聞言，開口回道。
「啟稟陛下，此次草原上漠北漠南諸部基本上都動了，各部首領匯聚在杭愛山，準備要在哈拉和林進行盟誓，然後發動南侵。」
朱宏煜聞言，原本微微眯著的眼睛瞬間睜開，其只是冷笑著說道。
「哈哈，有意思，當真是有意思！」
「在哈拉和林盟誓，看來他們還想要恢復當年蒙古的榮光啊。」
「聚齊了也好，這一戰之後，朕便要讓他們從今往後都能歌善舞起來！」
朱宏煜眼神中滿是睥睨和不屑。
現在他對現在聚在哈拉和林的那些人的評價只有四個字。
不識天數！
他們難道以為，自己還是曾經的那個橫掃歐亞大陸，看誰都是垃圾的蒙古嗎？
就連一身戎裝站在朱宏煜身後，看起來的英姿颯爽的琪琪格也是忍不住開口吐槽。
「他們是在找死吧？」
她在大明待了這麼長時間，對現在的大明有多強，心中基本上是有數的。
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現在所乘坐的火車，那就是實實在在的奇蹟。
除此之外，大明各種新型武器更是數不勝數。
那一輛輛搭載轉管機槍的戰車，一但到了戰場上，便將是徹徹底底的人命收割機器。
令人感到頭皮發麻。
琪琪格不明白到底是誰給那些人的勇氣，敢和大明作對的。
沒見就連布爾尼這個黃金家族的大汗現在也在南京躺平了嗎？
「不過這樣也好，他們將兵力匯聚起來，省的朝廷大軍滿草原的去找。」
「一戰殲之，方才能顯國朝威風！」
朱宏煜神情一變，笑呵呵的開口說道。
一旁的琪琪格聞言，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還望陛下在擊敗那些逆賊之後能少行殺戮，臣妾願替陛下出面，勸降草原上的牧民，讓他們都歸附大明。」
朱宏煜聞言，只是點頭說道。
「那是自然！」
「在朕眼中，草原上的牧民也是朕的子民，朕發兵平叛只誅首惡，斷然不會大肆殺戮。」
作為一個皇帝，最重要的便是要有一顆裝的進去天下的雄心。
如果他這個做皇帝的，都不把草原上的牧民當成是自己的子民，那草原就永遠都不可能真正的平定。
當然了，朱宏煜真的沒把草原上的蒙古人當外人也就是了。
要知道，現在的大明九邊之中，可是不乏投誠過來的蒙古人從軍的。
也不光是蒙古人，大明的那些精銳騎兵之中，各族少民的數量可都不算少。
這裡面有蒙古人，有反清復明的女真人，有東北地區的達斡爾人，鄂倫春人，索倫人，西北那邊的邊軍中還有羌人，藏人，維族人……
明軍的各部騎兵中，漢民和少民的比例差不多已經達到了一比一的程度。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那些少民在騎術方面，確實要比漢民強。
並且，大明在西南，以及南洋地區，也是沒少募集少民成軍。
從後世穿越過來的朱宏煜，從小接受的就是五十六個民族是一家的思想灌輸，他是真的沒拿少民當外人。
當然了，這裡的少民指的是積極接受漢化，並逐漸和漢民同化的那一批。
在他眼中，這些人都可以算是自己人。
那些真正的死硬頑固分子，拒絕接受漢化的，該絞殺的時候，朱宏煜也是不會留情的。
像是想起來了什麼，朱宏煜接著詢問道。
「那些草原上的部族要在哈拉和林盟誓，推舉出來的盟主是何人？」
朱宏煜真的很好奇這一點。
黃金家族的直系後裔，也就是布爾尼這一系的族人大部分都被他朱宏煜給搞到南京軟禁了。
而沒有黃金家族做招牌，那些草原部落又會推舉誰出來做盟主呢？
除了黃金家族，現在草原上還有能夠服眾的人嗎？
一旁的周天旭開口說道。
「啟稟陛下，根據錦衣衛的弟兄傳回來的奏報，那些部族在哈拉和林推舉出來的首領，是當年瓦剌部太師也先的後裔。」
「一個叫做額日德木的傢伙。」
一旁的琪琪格聞言，卻是十分不屑的哼哼一聲道。
「瓦剌人？不過是我黃金家族在肯特山下的養馬奴罷了，他也有資格做盟主？」
琪琪格對自己身上的黃金家族的血脈是很驕傲的。
這種驕傲似乎是理所應當的，沒人覺得不對。
朱宏煜只是輕輕拍了琪琪格的手以做安慰。
「也先的後人，看來這些蒙古人是想再來一次土木堡啊！」
說話時，朱宏煜的話語中滿是不屑。
一旁的徐斌聞言，見縫插針的開口勸諫道。
「此次御駕親征，陛下親至北都便是對前線將士的莫大激勵了！」
「為了保險起見，陛下萬不可出關啊！」
一旁的王汝賢也是開口說道。
「是啊陛下，陛下坐鎮北都，便已經能夠鼓舞士氣了，將士們定然拼死用命，陛下無需出關的。」
朱宏煜聞言，只是擺擺手說道。
「朕說了，心意已決，不必再勸！」
兩人聞言，只得點頭應是。
……
隨著時間的流逝，禁衛軍各部都登車完畢。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汽笛聲，火車啟動了。
一陣車輪和鐵軌摩擦的聲音響起，蒸汽火車開始冒著滾滾蒸汽，一路向北行去。
漸漸的，隨著慣性的累積，蒸汽火車的速度開始越來越快。
從一開始的和人走路差不多，很快便變成了小跑的速度，並且速度還在越來越快。
蒸汽火車的行駛速度，差不多能有個二十公里每小時。
嗯，和後世的電動車比起來還要慢不少。
只是，這個速度雖然聽起來好像挺慢的，但算下來，一個小時二十公里，那每天就是四百八十公里。
這可比傳說中的八百里加急還要更快。
以超過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行軍，在這個時代的人們看來，和奇蹟沒什麼區別。
朱宏煜座在沙發上處理著政務，不時的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火車上噪聲十分的大，但朱宏煜卻是可以安座。
琪琪格則是站在窗邊，滿臉好奇的眺望著窗外。
看著窗外景物飛快的倒退，她的一雙眼睛裡滿是驚奇。
雖然她知道火車這個東西，但可從來沒有想過，火車能跑的這麼快。
這個速度已經不必走馬慢多少了！
並且，更加重要的是馬匹是需要休息的，而火車卻是只要燃料和水不斷，就可以晝夜急行，完全不需要休息。
日行千里這樣類似於傳說的話，在此時的大明倒是變成了事實。
大明有此利器，軍隊可以日行千里，且在到達戰場之後，擁有充沛的體力和精力，可以立即投入戰鬥，這是何等之可怕？
草原上的諸部又豈會是大明的對手呢？
真的不怪琪琪格為草原的未來感到悲觀。
在她看來，草原上的蒙古人如果想要有未來，積極融入大明，成為大明的一部分才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這也是她為什麼求著朱宏煜北伐帶上她的原因所在。
朱宏煜想要用琪琪格的身份來招降草原上的蒙古各部族，琪琪格也是想要利用自己的身份，儘可能的招降更多人歸附大明，免得明軍在草原上大行殺戮。
身為朱宏煜的枕邊人，琪琪格知道這位大明天子是個什麼性格。
你若是臣服於他，他就是天底下最仁慈，最善良，最英明最大方的君王。
可你若是拂逆了他，其也不乏天子一怒血流百萬的狠辣。
緬甸便是最典型的例子！
在伐緬聯軍的進攻之下，緬甸損失的人口何止百萬啊！
琪琪格從朱宏煜身上，恍忽能看到成吉思汗的影子。
何為雄主？
胸懷天下者方為雄主！
眼前這位帝王，便是真正的胸懷天下啊。
天下萬民，皆在他的心中。
朱宏煜抬頭便看到了琪琪格趴在窗邊看風景，飽滿的圓潤的臀部將她身上的戎裝撐起一個驚人的弧度。
制服誘惑？
朱宏煜輕咳一聲，走到了其身後，輕輕拍了一下屁股，開口詢問道。
「在看什麼？」
「……」
又到月末了，求一下票票和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