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埃爾帕索之戰（1/2）
魏武聞言，開口說道。繫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西班牙人和印第安部落聯盟雙方，似乎是準備要在埃爾帕索一帶的平原上進行決戰！」
「西班牙方面動員的兵力達到了一萬人，都是其在新大陸的常備軍。」
「裝備精良，訓練有素！」
「而印第安部落聯盟方面動員兵力有兩萬餘，但卻是好幾個大部落組成的聯軍，其中各部大多互不同屬，且旗令不明，鼓號不通。」
「那些印第安士兵的單兵戰鬥力或許不錯，可一但聚集在一起打大規模會戰，那就完全只是一群烏合之眾。」
「一但那些印第安人戰敗，則我大明在新大陸的營地也將面臨威脅。」
魏武這位專業的軍人，打心底里不看好印第安人此戰能勝。繫
其實，魏武有這樣的看法，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魏武是一個專業軍人，久經戰陣的他十分明白專業的軍隊和烏合之眾之間的戰鬥力差距究竟能有多大。
勇者不得進，怯者不得退，號令嚴整，萬眾一心，方才稱得上強軍！
而那群印第安人……
說實話，魏武在他們身上看不出任何強軍的影子來。
讓他們散開，以零散兵力游擊襲擾西班牙人，西班牙人或許奈何不得他們。
可要是讓他們匯聚起來和西班牙人打大決戰，那和送菜沒什麼區別。繫
安勝強聞言，一臉憂慮的詢問道。
「那將軍的意思是？」
魏武開口說道。
「我們需要從現在開始，即刻著手加強軍隊的訓練，並在舊金山要塞內儲備足夠的糧食和彈藥，做好西班牙人兵臨城下，我等固守舊金山要塞的準備。」
魏武的話語中，滿是要做好打大仗的準備的意思。
安勝強聞言，臉色凝重的開口說道。
「真的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嗎？」繫
魏武十分鄭重的點頭。
「是的！」
「無論如何，做好最壞的打算總不會有錯！」
安勝強最終還是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將軍便去做吧！」
「舊金山營地的安危，以及新大陸上的數千軍民的生死，便皆是寄託於將軍身上了。」
魏武點頭之後，抱拳離開，著手去準備戰事去了。繫
別的不說，最起碼糧食物資要先攢夠。
而所謂的攢夠的標準，最起碼也得能堅持到己方的補給船隊再次抵達才行。
……
埃爾帕索！
一望無際的平原上，兩隻軍隊正在相向而行。
一方是陣列嚴整，排列出數個整齊的西班牙大方陣，踏著鼓點不斷的向前壓去的西班牙人。
白底傾斜紅十字的西班牙國旗迎風獵獵！繫
一門門火炮向著戰場上推進，並準備著手布置炮位。
而在對面，則是人數雖多，但卻陣列混亂，一眼望去只是黑壓壓的一片的印第安人。
兩萬餘人分成了好幾個陣列，如果一團團不規模的墨團就那麼鋪開在大地上。
每一部分都是各自為戰，幾乎不見統一的旗令和配合。
這些印第安人對於聯合作戰的理解，僅限於大家併肩子上！
他們的烏合之眾程度可見一斑！
隨著雙方之間的距離被不斷拉近，西班牙大方陣中的腰鼓被敲響。繫
一名名西班牙士兵列著陣列，整齊的邁步向前。
一陣陣腳步聲匯聚成海，踏的大地仿佛都在抖動。
轟！轟轟！
伴隨著一陣轟鳴，戰場上忽的騰起了一團硝煙。
西班牙人大方陣中布置的火炮開火了。
一發發炮彈被火藥爆炸產生的推力推出炮膛，在空中翻滾旋轉，向著當面的敵人射去。
炮彈旋轉著落地，砸起大團的煙塵，泥土四濺，可炮彈卻動能不減，繼續翻滾著向前。繫
一枚枚炮彈就那麼落入了印第安人的陣中，眨眼間便在印第安人的陣列犁出一道溝壑來，鮮血和碎肉潑灑的到處都是。
十幾枚炮彈接連飛來，有的落空了，有的飛過頭了。
但最起碼有一半成功命中印第安人的陣列，取得了實際戰果。
加起來一共給印第安人造成了四五十人的傷亡。
對比起戰場上印第安人一方的兩萬餘人來說，四五十人的傷亡確實不算什麼。
但轟鳴的炮擊，卻是猛地將印第安人原本高昂的士氣給壓制了下去。
在炮擊開始的瞬間，印第安人的那幾個陣列中，混亂不可避免的出現了。繫
一個個陣列肉眼可見的動搖。
與此同時，埃爾看著戰場上的局勢，開口指揮道。
「傳令給炮兵，讓他們集中火力，瞄準一個印第安陣列打！」
「集中火力使用，是炮擊戰術的根本準則！」
埃爾是懂得「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的道理的。
與其分散火力，炮擊印第安人的數個陣列，只能打的印第安人陣列動搖。
不如集中火力打其中的一個，將其直接打崩。繫
那個被集火的陣列崩潰了，其他陣列也會被帶到崩潰。
如果對面是專業的軍隊，或許還能扛得住。
但印第安人是嗎？
很顯然，他們並不是。
隨著埃爾的指揮，西班牙人的炮擊開始集中使用，一門門火炮瞄準其中人數最少的一個印第安部落陣列，就開始了狂轟濫炸。
一發發炮彈在空中飛舞，拉出一條條優美的弧線。
炮彈砸入陣中之後，隨著炮彈翻滾旋轉，瞬間血肉翻飛，殘肢斷臂到處都是。繫
但是，面對西班牙人的炮擊，印第安人那邊並不是在單方面的挨打，他們也是在還擊。
「開火！」
伴隨著一陣大喝。
印第安人的陣列中，也有三門火炮開火了。
轟隆隆！轟隆隆！
伴隨著清脆的炮聲，三發炮彈向著西班牙人的大方陣而去。
這三門火炮，全部都是印第安人向大明那邊購買的。繫
清一色的五百斤輕炮，也就能打一打三斤的炮彈。
如果用來攻堅，那肯定不夠看。
但如果是用於野戰之中的話，這樣的輕炮所能發揮出來的戰鬥力還是相當不錯的。
由於炮術不熟練，且缺乏實戰經驗，第一次炮擊，那些印第安炮手打出去的三枚炮彈全部落空，沒能給對面的西班牙人造成實際殺傷。
可即便如此，還是極大的震懾了對面的西班牙人。
埃爾聽到印第安人陣中的炮聲，差點驚的從馬背上甩落。
「怎麼回事？」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些該死的土著異教徒為什麼會有火炮？」
只是埃爾的疑問才剛問出口，對面的印第安人的第二輪炮擊便又開始了。
伴隨著一陣轟鳴，再次有三枚炮彈向著西班牙人的陣列射來。
這次，他們的準頭就要好很多。
三枚炮彈中，有兩枚都取得了戰果。
兩發小兒拳頭大小的炮彈落入西班牙人的陣列之中，炮彈所過之處，慘叫哀嚎聲遍野。繫
有十餘人慘死炮彈之下！
被打穿身體，內臟，鮮血，碎骨潑灑的到處都是。
埃爾見此一幕，越發的懵逼了，他搞不懂，對面的炮擊速度為何能這麼快？
他們的火炮打完一輪之後還在裝填，可對面卻是已經打出兩輪了！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其實原因很簡單，大明賣給印第安人的都是短身管的野戰火炮。
要從威力和射程上來說，肯定是比不上長身管的重炮的。繫
但是，這樣的短身管火炮卻也有其優勢。
那便是輕便和射速快！
伴隨著一陣陣的轟鳴，雙方不斷的相互炮擊。
一發發炮彈在對面的陣列中犁過，留下一道道血肉通道。
哀嚎聲不絕！
與此同時，印第安人的騎兵也是出陣了，向著西班牙人的大方陣衝去。
一個個印第安騎士發出一陣陣怪叫，狀若瘋魔的縱馬衝殺而來。繫
「殺！」
「殺紅毛！」
「……」
這些印第安騎兵雖然會騎馬，但卻並不會騎射。
他們能做的，只有縱馬衝鋒，向著敵人的陣列衝殺而去。
手中的長矛就是他們唯一的武器！
只有打頭的幾人身上穿著盔甲，剩下的人都只是一身單衣。繫
之所以會這樣，其實原因很好理解。
大明的營地那邊的武器裝備也是有限的，不可能全部買給這些印第安土著。
大明也是需要留下足夠的武器自保的。
面對鋪天蓋地而來的印第安騎兵，埃爾將軍迅速下令長矛手迎敵，火槍手準備射擊。
「開火！」
在印第安騎兵沖至西班牙大方陣前一百步的距離之後，埃爾將軍下令西班牙大方陣內的火槍手開火。
啪！啪啪！啪啪啪！繫
伴隨著一陣陣的槍聲，硝煙瀰漫間，沖在最前面的那些印第安騎兵齊刷刷的倒下去了一大片。
只是即便如此，他們身後的那些印第安騎兵還是縱馬殺來。
但是，迎接他們的卻不是想想中的勝利，而是一根根鋒利的長矛。
西班牙人的步兵方陣陣列嚴整，根本不是輕騎兵能夠沖的動的。
要衝排列密集的步兵陣列，別說輕騎兵了，就連重騎兵其實很也夠嗆。
騎在馬背上的印第安人失去了馬速，只能是居高臨下的同西班牙人的大方陣長矛對捅。
不時的火槍聲響起，便有馬背上的印第安人中槍倒地。繫
戰局一時間陷入了僵持，埃索將軍下令己方騎兵出擊，兜擊印第安人側翼。
西班牙人的騎兵出陣，也是殺入了戰場，然後縱馬鑽入了印第安人的騎兵側翼。
瞬間，由於側翼被襲，剛剛還在十分英勇的和西班牙大方陣對捅的印第安人騎兵便崩潰了。
來時固然很兇猛，可一但戰局不利，崩潰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這便是烏合之眾不成氣候的原因所在。
完全沒有苦戰的韌性！
如果是真正的軍隊，不可能不留預備隊在側翼，防備敵人突襲。繫
也不會進攻稍稍受挫便直接崩潰！
埃爾將軍看著戰場上迅速崩潰的印第安騎兵，以及正在追擊擴大戰果的己方騎兵，冷哼一聲道。
「呵呵，烏合之眾，不成氣候！」
「傳令大軍，繼續壓上，迅速擊潰當面之敵。」
就在這雙方騎兵對陣的同時，西班牙人的炮兵又對著那個人數最少的印第安人的陣列集火炮擊了三輪。
三輪炮擊之後，那個人數最少的印第安人陣列便崩潰了。
大量的印第安士兵丟掉了手中的武器，轉身逃跑。繫
整個埃爾帕索的平原上，到處都是丟盔棄甲的印第安潰兵。
而其餘的幾個方陣見此一幕，也是紛紛陣列動搖，士氣低落到了極致。
戰場上，西班牙大方陣繼續不斷的向前，隨著距離拉進，方朕內的火槍手開始了射擊。
啪！啪啪！
整齊的排槍之下，對面的印第安人前排不斷的有人倒地。
那些印第安人也是開火還擊！
啪！啪啪！繫
一陣陣的火槍聲中，西班牙人這邊同樣有人倒地。
雙方就那麼隔著幾十米不斷的對射，受傷士兵的慘叫聲，幾乎要將火槍射擊聲都給壓下去。
埃爾將軍下令己方炮兵轉移炮擊目標，瞄準人數第二少的印第安陣列開火。
又是四五輪炮擊之後，這個印第安陣列也崩潰了。
終於，接連兩個陣列的崩潰，所引發的連鎖反應，還是造成了戰場的整體潰敗。
戰前，雙方氣勢洶洶的向著對方壓去。
可真正開戰之後，那些印第安人只堅持了半個時辰，便徹底崩潰了。繫
再也形不成戰鬥力！
埃爾將軍見此，果斷下令追擊。
一名名西班牙士兵大聲喊著上帝萬歲，向著崩潰的印第安人殺去。
而印第安人卻是紛紛選擇用自己寬厚的後背，來抵擋西班牙人的長矛刀劍。
西班牙人的騎兵也是在戰場上呼嘯著，不斷的掩殺著潰兵。
這些印第安人再次想起來了自己曾經被西班牙人支配的恐懼，逃跑的越發快了。
……繫
正式的交戰只持續了半個時辰不到，可隨後的抓捕戰俘，清掃戰場，卻是前後用了一整天的功夫。
埃爾將軍騎在馬背上，身影巍峨且高大。
他依舊是嘴裡叼著一隻雪茄，手中翻閱著此戰的具體戰果報告。
看著報告上的己方那數百人的傷亡，他用雙手在胸前劃著名十字。
「願上帝保佑這些英勇的小伙子們，讓他們死後可以上天堂，阿門！」
當他看到己方此戰的戰果之後，又是忍不住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哈哈，不錯，不錯，相當不錯！」繫
這一戰，西班牙人共斬殺印第安士兵兩千一百人，抓捕戰俘六千二百人。
如果不是那些印第安人見狀不妙，跑的太快了，他們或許還可以抓到更多的戰俘。
除此之外，還繳獲了大量的兵器盔甲，以及一些火槍火炮。
更重要的，便是他們此戰所能拿到手的財貨了。
那些印第安人在劫掠西班牙莊園之後，還沒來得及將他們搶到的財貨安置下來，便趕來和西班牙人交戰了。
可戰敗後，那些印第安人為了逃出戰場，大量的財貨都被遺棄在了戰場上。
這些財貨，如今便也算是埃爾將軍此戰的繳獲了。繫
數額相當的龐大！
里昂上校一路縱馬來到埃爾將軍身邊，開口詢問道。
「將軍閣下，我們抓到的那些戰俘怎麼處置？」
埃爾將軍聞言，合上了手中的報告，冷笑一聲說道。
「怎麼處置？還能怎麼處置？」
「當然是全部殺掉了！」
「這些該死的土著異教徒劫掠莊園，殺死了那麼多的上帝的子民，唯有鮮血才能洗清他們身上的罪惡。」繫
里昂上校聞言，還是開口追問道。
「不需要徵詢一下總督大人的意見嗎？」
埃爾將軍聞言，並沒有當回事，只是冷笑一聲說道。
「不需要，戰場上更多事我說了算，你現在便去做吧！」
里昂上校見此，也不敢再說些什麼，只能是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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