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不殺生何以立威?(1/2)
說句實在的,就憑魏武此次死守張家口的功勞,他的未來絕對稱得上一句不可限量。
甚至,說不定就是因為這次立下的戰功,他的名字都能被送到皇帝的桉頭,進而被皇帝記住。
在大明這樣的封建朝代,君王的權力幾乎是無限的。
一但被皇帝記在心中,那可就真正的是前途無量了!
「很好!」
趙英東十分讚許的對著魏武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戰場。
繼續指揮戰鬥!
轟隆隆!
轟隆隆!
重炮還在不停的轟鳴!
炮彈在戰場上橫飛,輕而易舉的奪走一條條生命。
明軍的攻勢不停,帶給蒙軍的壓迫感也是越來越強。
重騎出擊!
馬蹄踐踏的大地轟鳴不止。
人馬俱裝的重騎毫不留情的撞入了蒙軍的陣列之中,鋒利的長槍將一名名蒙軍士卒輕而易舉的挑殺。
戰馬奔馳而來,馬蹄高高舉起,將人體踏成肉泥!
明軍重騎一觸即走,在沖陣之後並沒有戀戰,而是撥馬後退,迅速和蒙軍再次拉開了距離。
只是,蒙軍還來不及鬆一口氣!
明軍的下一輪衝鋒便又降臨到了他們的腦袋上。
轟隆隆!轟隆隆!
大地上煙塵飛濺,騎兵奔馳的英姿給人以莫大的壓迫感。
……
良久之後,在明軍凶勐的攻勢下,蒙軍終於是再也堅持不住了。
布爾尼也是被人攙扶著來到了陣前,神情落寞的說道。
「蒙古大汗布爾尼請降!」
趙英東瞥了一眼布爾尼,下令大軍準備受降。
布爾尼被幾個明軍士卒五花大綁的押到了趙英東馬前。
在明軍的團團包圍中,大量的蒙軍士卒紛紛選擇了投降,將自己手中的兵器丟在地上。
然後額頭觸地,祈求著明軍的寬恕!
明軍開始大規模的接收戰俘,這些投降的蒙軍被用繩子捆綁了起來,一百人一組集中看押。
他們的戰馬,刀劍等都被收繳了起來,以做統計。
大量的蒙古部族的首領也被從戰俘群中甄別了出來,用繩子捆綁著,押到了陣前。
等到所有的蒙軍都被收繳掉兵器,被控制住之後。
趙英東跨坐在馬背上,看著眼前這密密麻麻的戰俘群,沒有絲毫的不忍,揮手冷聲說道。
「傳本將軍令,此戰我大明不要俘虜!」
「盡坑之!」
其實,按照明軍以往的作戰習慣,是不喜歡坑殺戰俘的。
但是,這次不同!
一是因為皇帝下令了不要戰俘,來犯之敵盡殺之!
二則是因為,這是大明光復之後,第一次有遊牧民族敢於想要入寇大明,進犯關內的土地。
哪怕是出於殺雞儆猴的目的,這一次大明也是決不能有絲毫的留情。
草原上的遊牧民族是出了名的畏威而不懷德!
和他們好好說話,他們是聽不懂的!
他們唯一能聽懂的語言,只有金戈鐵馬和火槍火炮的發言。
殺就對了!
不殺生,何以立威?
真當中原王朝天朝上國的地位是施恩施出來的?
不!
那都是老祖宗一刀一槍,用鮮血和殺戮打出來!
隨著趙英東的軍令下達,明軍開始對此戰抓獲的戰俘動手了。
刀槍捅刺,戰馬踐踏,火炮轟鳴,箭失如雨而落!
這時,有蒙軍士卒反應了過來,知道明軍這是要殺俘了!
心中頓時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但是,這個時候他們再想要抵抗,卻是已經遲了。
他們的武器都被收繳了,還被用繩子捆在了一起。
當真就只是明軍刀口下的魚肉了!
布爾尼看著大量的蒙軍戰俘被坑殺,一張臉瞬間因為憤怒而極度扭曲。
「不!」
「不要!」
「你們不能這樣!」
「……」
布爾尼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不斷的掙扎著,如同一隻扭動的蛆蟲。
「該死的!」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明明我們已經投降了啊!」
布爾尼仰著頭,開口質問著面無表情,好似他下令屠戮的只是一些牛羊,而非活生生的人的趙英東。
趙英東聽到了布爾尼的質問,微微垂眉,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找死,選擇要入寇大明吧!」
「怪不得我大明!」
趙英東非是什麼嗜殺的屠夫,但久經戰陣的他,對於生命也並沒有多大的敬畏。
皇帝下令,他便做!
「呵,慶幸吧,陛下要拿你們這些所謂的蒙古貴族,黃金家族後裔獻俘太廟,否則呵呵……」
趙英東冷笑一聲,不再理會布爾尼等戰俘,縱馬而走。
但他話語中的意思很明確,若非皇帝要拿他們獻俘太廟,布爾尼等人怕也逃不過這當頭的一刀。
布爾尼整個人徹底癱坐在了地上,一雙眼睛裡再無神采……
一旁的羅卜藏,尕布爾等人也大多都是同一反應。
臉上的表情多是落寞和絕望!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後半生的生活。
即使他們被獻俘太廟不會被殺,怕是也逃不過圈禁的下場。
若是如此的話,還不如死了痛快!
……
東海的海面上!
一望無際的大海波濤陣陣。
隨著視線的延伸,藍色的海面逐漸同天空連為一體。
此時的大海上沒有風浪,海面平滑的如同鏡面一般,天空中的朵朵白雲倒映在海面上,使得大海和天空都有些分不清彼此了。
一隻總共有十餘條大小船隻的船隊在海面上行駛,從濟州島出發,一路向著大明的方向而去。
按照航行計劃,他們將會在三日後,於上海登陸!
並順江而上,前往大明南京!
此時,朝鮮國王李棩便在其中最大的一條船隻上。
李棩站在甲板上眺望著寬闊無垠的大海,眼神中滿是遮掩不住的痛苦之色。
手中還拎著酒壺,衣衫半解。
那是一個國王對於亡國之痛的無限哀淒。
而在他身邊,僅僅只有一名隨從跟隨。
這名隨從是李棩的貼身太監,負責平日裡伺候李棩的吃穿住行,是絕對的親信。
今日李棩想要飲酒,發泄一下自己的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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