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哪壺不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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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貴在這裡優哉游哉的餵養鼠兔,林小玲與成德容則在幫助兩位婦人做新被子,是縫製的那種,是有一戶人家的女兒要嫁人,這是嫁妝,林小玲與成德容看到紅色的緞面被子,也是驚訝不已,攝影師也展現了上面美麗的圖案。
古仔挖土豆是一個力氣活,開始的時候挖,找不到技巧,土豆都挖爛了,土地的主人臉色都不好看了,最後古仔只能打雜,運送土豆。
第一次,五十斤古仔覺得輕鬆,但是當到達距離五百米的家的時候,古仔要虛脫了,肩膀都感覺不是自己的加上土豆凹凸,還好沒有較大的上下坡。
第二次少一半,但是看著其他人運送土豆的一大袋子,古仔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繼續五十斤,累的直喘氣,好在這邊提供了一個麵餅還有水管夠……。
李欣欣則與朱英看著一頭毛驢拉著大石頭碾子,看著巨大的石頭碾子滾來滾去的,一位老大娘,看似隨意的用手扒拉。
然後李欣欣跟隨了兩圈,就差點暈了,就只能在一邊篩選麥子裡面的雜質。
朱英呢則只有用羅篩篩麵粉,開始的時候力氣大了,麵粉飛的到處都是。
鄭義建以為放騾子簡單,結果發現不簡單,這玩意跟在後面,基本追不上。
其實牲口面對新主人,都是不放在眼裡的,所以鄭義建就跟著跑路了……。
張果果以為貼牆紙簡單,但是到了一看,發現不簡單,熬製漿糊,抹漿糊,另外報紙要根據大小張貼的比較美觀。
窯洞頂部最不好鐵貼,有時候貼上之後從梯子上面下來,發現歪了,上去調整,三下兩下,就感覺腰腿簡直比爬山還厲害。
但是看了看進度……唉。
攝影師們也是跟隨拍攝,張果果後來感覺自己就像是機器人一樣,哪怕是張果果也經常鍛鍊,但是這種既要考驗眼力見,還要考驗體力,還要考驗動手能力的活,簡直就是為難人的。
不過張果果這個人做事情很很真,哪怕是演戲的時候,一個角色,也是會不斷的去領悟,不斷的去琢磨。
以前張果果認為自己對於角色的領悟,自然以為是對的,但是從坐火車來內地,張果果覺得自己做的不夠,感覺以前的演戲還是太假了。
張果果的認真,是自認為的認真,後來之所以那啥,一方面是因為主導的電影拍攝沒有達到預期,另外一方面就是想按照自己想像中的去完成。
在他的潛意識裡面,自己想像的角色,自己想像中的才是最完美的。
但是大家都知道,想像中與實際其實偏差很大的,張果果在火車上就反思,自己也是拍過坐車,坐火車的鏡頭的,但是現在自己真實坐一場,才發現窗外的景色不是迷人,而是受罪,比起腰痛來,情願不要這樣的景色。
而自己看起來的坐在地板上,躺在座椅下的,不是可憐人,而是為了奮鬥,為了希望,背負著濃濃的愛,踏上的征程。
張果果才知道自己錯了,現在貼報紙,剛開始張果果務必要做到完美,但是……後來整個人實在是受不了了。
偏差就偏差一點吧……反正不明顯。
等到下午,整個都貼完了,張果果重新打量一遍,扭頭就走,沒法看了,這裡有瑕疵,那裡有瑕疵。
要是按照以前的脾氣,張果果絕對要重來,比如拍電影或者其他的。
但是現在……腰疼,小腿疼,手臂疼,還有渾身都是漿糊……要知道從上午十一點開始到現在基本五點了,喝了滿肚皮的水,第一次張果果知道累到恨不得死了是怎麼回事,與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
何貴在家裡呢,餵了鼠兔,然後就繼續去撿羊糞,順便薅野菜什麼的,氣的林笑明在鏡頭前賭咒發誓晚上要請一群羊來吃了這裡的野菜。
採集完了野菜,看著水缸裡面的水,何貴又去挑水,何貴體力好,並且小時候挑過,在山路上健步如飛的,水桶裡面放一支帶樹葉的樹枝,扁擔在肩膀上有節奏的上下起伏。
水缸都裝滿了,看了看時間,然後煮稀飯,把野菜摘出來,沙芥這種該醃製就醃製,其餘的都準備好。
第一個回來的是林小玲與成德容,兩人驚呆了,這大老闆做了多少事情啊。
第二個回來的是李欣欣與朱英。
第三個回來的是古仔,渾身髒兮兮的,就一張臉看樣子清洗過。
「燒水洗澡吧。」何貴看著朱英渾身的麵粉,還有古仔的樣子。
「先等他們吃飯吧,吃了慢慢燒水洗澡。」古仔點點頭。
張果果回來了,坐在椅子上就不想動了,累,累。
鄭義建也累,這放騾子跟著騾子跑……。
晚上吃飯的時候,都沒有人說話,豆角稀飯,炒鍋盔,涼拌黃瓜,野菜什麼什麼的。
一大鍋稀飯,不少菜,吃的一點也沒有了。
「何大哥,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吃完了,大家才感覺不怎麼疲憊,林小玲才開口問道。
何貴就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經過,張果果則感覺自己與老闆比起來,啥也不是,才華,錢,能力,眼光。
說實話,張果果內心其實是很孤傲的,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為什麼這樣說呢?
因為很少有人走進他的內心,他也很少願意跟人說一些問題,這其實從根本上就是怎麼說呢,認為沒有跟你說的必要。
等到何貴端出小箱子,四個小鼠兔,讓幾個女孩子都驚叫起來。何貴稍微熱了一下鹽水瓶裡面的羊奶,給幾個小東西按照量給足,小東西白天餵了兩次了,還沒有睜開眼睛,感覺到羊奶的氣息,立即就激動的動起來了。
然後燒水洗澡,好在都是南方人,除開洗頭,沖的還是十分快的,這邊也修的有專門的沖澡的地方,男女都有。
沖完澡,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好在是夏天,張果果拿著小本本說道:「按照貢獻來說,我們都欠何先生的,何先生準備怎麼辦。」
何貴看了看小本子,欠下的最多的是李欣欣,因為第一次抽獎沒抽到對團隊有用的,挑水做飯環節也是成績最差的。
這些大家都確認了,張果果按照分數來的,李欣欣欠十分滿分,古仔欠五分,其餘的基本都大於五分。
「物資就算了,古仔,你欠五分,來個才藝表演,唱歌,跳舞,或者脫口秀都成,怎麼樣,可以嗎?」何貴開口問道。
古仔點點頭:「好的。」
「其餘的你們自己說怎麼辦吧,才藝也可以。」何貴開口問道。
林小玲立即舉手:「何大哥,我幫你餵小兔子怎麼樣?」
「可以。」何貴點點頭,林小玲其實很聰明的。
其餘的幾個女生都懊惱不已,張果果抓了抓腦袋:「要不我明天抽獎之後看看?」
「這個萬一明天又欠下呢?」何貴看著張果果的樣子,恨不得立即就睡,心裡美滋滋的。
「……。」說的也是。
「我也才藝表演。」李欣欣雖然也很想休息。
「可以,但是你要表演兩次,古仔趕緊準備,等會你第一個。」
其餘的也都只有才藝表演,張果果也只有上才藝了。
然後何貴拿出了金絲小棗,香菸,活脫脫的一個觀眾,一群演員。
不得不說這些人唱歌,跳舞都是好苗子,一場個人專場……咳咳,一個人看的專場結束。
張果果對自己唱的很不滿意,很不滿意,但是……躺下糾結了幾分鐘就睡著了。
晚上,一大群羊被老鄉們驅趕著,順著山溝下面吃過去,吃過來的,人就站在土地邊上不讓羊吃莊稼。
何貴第二天早早起來,來到下面溝里,懵逼了……。
看著滿地的羊糞,何貴明白了,節目組這是想坑自己啊……。
陷阱當然沒有收穫了,畢竟這邊這麼大動靜,兔子肯定不會出來的。
把陷阱工具收回來,何貴回來發現大家都還沒起來,要說做什麼,也不好,等大家起來分配。
張果果感覺渾身疼,然後糾結昨晚上才藝自己唱歌跑調的……算了,還是先起來。
「太累了,昨天放騾子,跟著騾子起碼走了接近二十公里。」鄭義建感覺今天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何貴奇怪的問道:「你不知道牽著繩子嗎,就論跑,人也跑不過牲畜啊。」
「……。」鄭義建迷茫了,然後問攝製組的人。
「允許牽嗎?」
對方給了肯定的回答,鄭義建覺得自己好像特別冤枉,古仔起來也是感覺渾身不得勁。
「唉,早上分配吧,古仔做飯,其餘的挑水,何先生就不要動了,不然我們還要欠何先生的。」張果果看了看,然後說道。
行動。
八點開始煮飯,十點鐘,六個人抬水,還沒有何貴昨天下午一個人弄的多。
並且一半是苦水,早上是燉豆角,大米飯,吃飯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了,吃完十一點了。
抽獎,購買物資,何貴今天運氣好,居然拿到一包香菸,香菸是硬通貨。
「鑑於昨天大家都累了,今天我們發團隊任務,誰來抽?」導演組也知道昨天都累了,於是說道。
大家看向何貴,何貴看向張果果i,反正自己不背鍋,誰知道箱子裡面紙卷是不是一個任務……。
張果果只能抽了,導演組當著大家的面打開一看:「用一天的時間,整個團隊掙五十塊錢。」
「才五十啊。」李欣欣鬆了一口氣。
何貴在一邊開口說道:「一個壯勞力給人干一天活,才十塊左右。」
「啊……。」
「任務失敗,會扣除明天抽獎環節的哦?」導演組嘿嘿一笑。
鄭義建舉手問道;「像我昨天給人放牧,會給多少錢?」
「五毛或者一塊,因為你沒有把騾子放的吃飽,屬於剛剛合格。」
「我呢?」古仔舉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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