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章 想好怎麼賠償了嗎?(1/2)
「說吧,為什麼會跑到凌寒宮去偷喝酒?」
玉蘭思抱著手,居高臨下地看著頓成一座小山似的夜童。
瑾瑜學著玉蘭思一樣抱著自己的手,站在她旁邊,露出了同樣的表情。
等玉蘭思說完,立馬加了一句:「對,為什麼?」
玉蘭思:「……」
夜童被兩人說得委屈得很,最關鍵的是現在腦子暈乎乎的,但它很清楚,倘若不說清楚,這母子倆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你們出去都不帶我,我就偷偷跟你們一起去了。」
夜童的語氣還很委屈,這倆撇下自己參加宴會,它跟上去也是為了保護他們。
沒錯。
這麼一想,夜童頓時理不直氣也壯了起來。
甚至還抬起了頭。
只不過對上玉蘭思那雙澹漠的雙眼,又心虛地低下了頭。
算了,先暫時服個軟,反正她又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那你既然偷偷跟出去了,為什麼要去偷喝人家的酒?」
偷喝就算了,居然還喝醉了,還被人家逮住了。
還被人家認出是震靂宮的貓。
你就不能偽裝偽裝?
「那酒自己擺在那裡勾引我,我也不是故意要喝的。」
夜童一聽這話,心裡就更委屈了。
明明是那酒的香味過於猶豫貓了,它不知不覺就走了過去。
怎麼能怪他偷喝酒呢。
玉蘭思:「……」
所以還是酒的錯了?
人家酒在後廚一動不動,長腿的又不是人家,這貨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瑾瑜在旁邊甚至都捂住了臉。
瑾瑜:「……」
為什麼自己會認識這種妖,它是怎麼敢說出這種話的?
狗聽了都搖頭。
他說完,忍不住搖了搖頭。
呃……
-
「哼,人家凌月上仙捉了你找上門讓我賠償,你自己說,怎麼辦吧。」
玉蘭思懶得跟它瞎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傢伙一定在心裡想著怎麼編。
還不如直接說明白自己的目的。
讓它知道自己到底損失了什麼。
「啊?」夜童詫異地抬起頭。
不至於吧。
不就是一點點酒嗎?它又沒有喝多少,居然還找上門來讓人賠償。
「怎麼可以這樣,這是敲詐。」說完,夜童用力地拍了拍右爪。
肉墊子打在地上『噗噗』的。
「就算是敲詐,這禍不也是你闖的?」玉蘭思直接上手揪住了它的耳朵。
夜童歪著頭,又歪著嘴:「呀疼疼疼。」
其實不疼,就是故意的。
然而玉蘭思這個心狠的女人居然不為所動。
夜童只能放棄裝可憐,掙了一下,可惜沒掙脫。
便大氣地說道:「你放心,我闖的禍我自己擺平。」
玉蘭思:???
你擺平?
她上下看了看這胖成一座小山的大黑貓,都胖成這鳥樣了,你還能怎麼擺平?
或許是玉蘭思質疑的目光過於刺眼,夜童立馬說道:
「我立馬畫個圈圈給她賦予厄運,讓她倒大霉。」
玉蘭思:6
這特麼就是你擺平的方法?
她直接一個大逼斗,你踏馬能不能有點擔當?
「你都昏睡好幾天了,你以為人家還能等著你一個胖貓咪去賠償?」
-
夜童隔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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